顾时川也失去了哄我的耐心。
抓上外套,饭也没吃就回了文工团。
我一个人在门口的台阶上坐到深夜,看着漫天的星星发呆。
院子里的那条红色纱巾早已没了踪影。
我看到了顾时川离开的时候,像是珍宝一般把它从地上捡起来,小心翼翼的拂去上面的灰尘,整整齐齐的叠好后,放在鼻尖闻了闻,才收进了自己的衬衣口袋里。
深深的无力感将我包围。
第二天天不亮,我就回了团里,想找政委谈一谈,把属于我的那个名额再要回来。
文工团那么大,我不相信顾时川能一手遮天。
可刚到团部门口,就看到穿着黑色练功服的宋春梅,正帮顾时川把军装口袋上面的那颗扣子,用线一针针的缝上。
两个人靠的那么近,几乎只要顾时川一抬手,就能把宋春梅拥在怀里。
宋春梅抬眼朝我看过来,眼底一闪而过的挑衅和得意。
“之涵姐来了呀,刚刚我看顾团长的扣子都开线了,就那么垂在上头,你也太不细心了,团长是咱们文工团的脸面,仪容总该好好注意的。”
我似笑非笑的走到他们面前,背在身后的手早已死死爹攥成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