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我反应过来,蒋泽林一把薅住我的衣领,将我从地上抬起半截。
他目眦欲裂,眼底猩红着恶狠狠道:
“叶淮水你给我听着,别以为你是我老婆就能随便污蔑希云,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最单纯的女人,她男人死了这些年,一个人拉扯着孩子多么独立坚强,你这样的人,不配伤害她!”
我的头发凌乱,伤口叠加伤口。
狼狈的血液混杂着水泥地上的灰,蓬头垢面的格外狼狈。
“你敢打我蒋泽林,你为了那个勾引别人老公的破鞋打我,你不是人!”
“守寡怎么了,你要是死了,我也为你守寡!”
被盛怒冲昏头脑的蒋泽林,似乎在这时才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干了什么。
他慌乱的把我从地上抱起来,拼命的说着对不起。
我用力甩开他的双手,朝着他的脸也重重的扇了下去。
像是失控的最后挣扎,抡起拳头没头没脑的打向他。
一边打一边撕心裂肺的哭喊:“你不是个男人蒋泽林,你要是有胆子承认自己余情未了,我还敬你是条汉子!”
蒋泽林自己理亏,一动不动的任由我打骂。
可当我力气终于耗尽,最后的一点情绪也随之散尽。
突然觉得无趣极了。
这辈子还这么长,我才不到三十岁,为什么要为了这样一个男人蹉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