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杨希云的儿子冲了出来。
虎头虎脑的小男孩,手里拿着一个搪瓷盆,朝着我的头就用力的砸了过来。
“你这个老巫婆,不准欺负我妈妈和蒋爸爸,你打死你,打死你!”
我躲闪不及,额头硬生生挨了一下。
一股温热顺着脸颊流下。
蒋泽林看着我的目光先是不知所措,而后慌了。
他手忙脚乱的想要上前捂住我的伤口,嘴里却是生怕我追究那个男孩的担忧。
“淮水你别激动,孩子不懂事,我带你去卫生所看看好了,你别跟一个小孩一般见识。”
那副爱屋及乌的维护,像极了他真的是这个孩子的爸爸。
而我只是个想要故意找茬的陌生人。
杨希云把自己的儿子护在身后,杏眼可怜兮兮的眨巴着:
“嫂子,你这点小伤看着也没啥事,反正你最近也不用去广播站上班,正好多休息休息。”
我抬起眸子,冷冷的盯着他们。
不明白他们怎么有脸说出这么厚颜无耻的话。
我毫不犹豫的推开蒋泽林的手,语气冰冷:
“你们好好吃饭看电视吧,我就不耽误你了,我的伤怎么样与你无关。”
说完,我就捂着伤口,快步向着巷子外走去。
蒋泽林无比烦躁,在我的背后大喊:“你到底在闹什么呀叶淮水,你这样简直就像个莫名其妙的神经病。”
我挺直脊背,没有回头。
巷口已经有不少邻居指指点点,目光嘲讽。
眼泪被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憋回眸中,声音一字一顿。
“蒋泽林,你一个因为你爹搞破鞋从小就没家的人,不会不知道,一个男人不能吃两家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