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好生恶心!”
是啊,张薇薇,你一身的恶意,都已经浓得让我和钟爷鼻子失灵了。
还在那儿装什么塑料姐妹?
11.
晚上,我去完洗手间回到自己床铺时,就感到被子不对劲。
我用阴阳眼一看,好家伙,一张替死符就这么明晃晃地夹在我被套里。
真当我千年的鬼差是吃素的?
我在张薇薇看不到的角度,手心燃起鬼火,一把火将那符咒烧了。
此时,张薇薇还窝在床上,兴致勃勃地等我替她被厉鬼袭击呢。
钟爷在一旁喝着小酒,嘎嘎大笑。
“笑死我了!我们小幽是谁?这种小儿科能伤到我们小幽一根腿毛不?不能!”
谢邀,不要说得好像我有很多腿毛一样好吗!
我往张薇薇处瞄了一眼。
她还乐滋滋地观察着我呢,估计是等着看我被她害死,认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