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孙俩到的时候,先她们一步来林氏和陆氏正在锄草,已经锄完一小块地了。
一连几天的阴雨,草长的比菜都高。
老胡氏抱来一捆丈高的细青竹,一棵黄瓜秧插一根,四根为一架,在青竹顶端用破布条子捆起来。
蒋禹清自告奋勇要帮忙,奈何小胳膊短腿的忙活了半天,忙没帮上尽帮倒忙了。
被长辈们笑话了一通,小团子有心伤地暂时放弃了这项艰巨的任务。想起今天来后院的目的。
前几日,她自医院二楼的杂物房中无意中翻出一麻袋生红薯来。
也不是医院哪个病患家属送来的,亦或者是清洁工阿姨自老家拿来的也不定。
总之现在是便宜她了。
据她这些时日的了解,这个架空的大夏朝,现有的粮食产量都极低。
上好的良田,精心侍候,一亩田一年下来也不过得个二三百斤谷子。
再交了粮税,剩下的换成粗粮,一家人勉强混个温饱。
这还得是风调雨顺的年景,若是不幸遇到荒年,饿死人卖儿卖女也是常有的事。
红薯又名番薯,北方一些地方也叫地瓜,西南一些地区还有叫红芍的。
这东西,在华夏的历史上,曾经扮演了无比重要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