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过了三个月,我快把这事儿忘干净的时候,又有一个年轻女人拿着玉璜上门。
神识一探,有点熟悉。
她非常着急,说自己叫阮晴,是吴天羚的朋友。
吴天羚一周前将这枚玉璜邮寄给了她,说之后万一她出了什么事,就让她来找我。
现在吴天羚失踪三天了。
“我和她关系也不大熟,她一直是一个非常有野心,而且目的很明确的人,从上大学开始,她就在利用课余时间赚钱,混剧组。”
阮晴两手紧紧握着盒子,“她突然联系我,让我隔两天给她打一次电话。如果她没有接,就让我来找你。”
“我一开始觉得莫名其妙,但大学同学要帮忙,又不是什么大事,我也就答应了。”
“我给她一共打过三次电话, 最后一次没人接。我那天晚上打了好几个,始终没有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