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他还不望瞪了林轻轻一眼:“我回来再收拾你!”
张妈吓坏了,五十多岁的人,竟急哭了:“少奶奶,这可怎么办呀?我没有给秦小姐下毒,我真的没有。”
“我就是来打个工,赚点儿养老钱,我犯不上去犯罪呀!”
林轻轻知道,下药的人肯定不是张妈。
但做饭的人是张妈,倘若张妈不再咬一个人出来,傅行舟是不会放过她的。
“等傅行舟回来了,如果他审问你,你就说是我让你干的。”林轻轻平静的开口:“没事,别怕,把所有错都推到我身上。”
“这怎么能行呢?”张妈急了:“少奶奶,我们明明什么也没干,我们不能认啊!”
林轻轻苦笑了下,这些天她已经看明白了,认不认根本不重要,傅行舟已经认定是她干的了,她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下场都是一样的。
既然如此,不如舍一个保一个,帮张妈脱罪,不让普通人受牵连。
“按我说的做。”林轻轻的语气难得强硬:“放心,我自有安排,不会有事的。”
在医院折腾了一整夜,直到凌晨,傅行舟才开车载着秦姿月回来。
一回来,便是兴师问罪:“林轻轻,你倒是挺聪明,知道月儿对花生过敏,就把花生磨成碎末撒进了她的粥里......你知不知道,今天要不是我及时把月儿送到了医院,她很有可能会没命!”
“张妈已经招了,说是你指使她干的,你还有什么想说的?我给你个机会,说吧,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林轻轻抬头,淡淡的看了秦姿月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