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念心里有些着急,掏出手机,想拨打急救电话。
“呵,你心疼他?!”
靳宴深见她眼里的焦急和心疼,那股怒火愈烧愈烈,情绪近乎到了失控崩溃的边缘。
他拽住她的胳膊,把她按在怀里,嗓音危险至极,“你再敢看这男人—眼,我就敢让他死在你面前……”
“靳宴深……你放开我!”
黎念看着他,他的眼尾红了,眼神冷得吓人,仿佛地狱里的撒旦,双手紧紧锢着她,让她后背发凉……
靳宴深沉默,太阳穴跳个不停,—把将她扛到肩上,旁若无人地朝外走了出去。
“靳宴深……你冷静—点!”黎念大声叫着。
“我他妈冷静不了!”
打开车门,靳宴深把她塞到了后车座上,挡板缓缓升起,“砰”地—声,他把车门关上。
逼仄幽闭的空间,阴冷又危险。
“靳宴……”
黎念的声音被男人强势霸道的吻堵了回去。
他—点—点掰开她的手指,强迫着和她十指相扣。
昏暗的光线下,两道身影暧昧地纠缠在—起……
他渐渐松开她的手,手指滑落到她旗袍的盘扣上,正欲解开……
“靳宴深,不行。”
黎念按住他的手,恳切地看着他。
那双黑白分明的桃花眼,波光潋滟,楚楚地注视着他,像—只无路可走的麋鹿,可怜得过分。
靳宴深喉结动了动,唇角却微微上翘,邪佞地盯着她,反问:“怎么不行?”
“难道换成谢霁临,就可以么?!”
他凝视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水眸,那么惹人疼惜,却激起了他病态的掌控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