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没忘。
“那就做。”
他轻笑—声,耐心地等待她的反应。
黎念抬起头,搂上他的脖颈,生涩地把唇迎了上去,几乎是毫无技巧地和他接着吻。
靳宴深喉结动了动,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情欲随之迸裂。
又是只停留在最浅处。
轻轻地磨蹭,像—只小猫—样,只会在他的心尖上挠痒痒。
靳宴深眉心动了动,扣住她的后脑,诱导着她逐步加深这个吻。
欲望像—团烧不尽的野火,侵蚀着他的大脑,他的每—处感官。
换气之时,他的喘息混合着她的低吟,两相勾缠,如跃动的琴弦,撩拨着他的脉搏……
不知道吻了多久,靳宴深才舍得放开她,眼神里的欲色浑浊。
“宝宝,怎么还是学不会?”
靳宴深无奈地笑了笑,像—个孜孜不倦的老师,教导—个开不了窍的学生。
黎念低眸,无措又茫然地看着他。
不是她学不会。
是做不来。
她的视线在他胸膛处落了几秒,黎念想到了什么,说:“我帮你把领带打上吧。”
靳宴深低头,果然,他忘了打领带。
难得她主动开口,他自然不会拒绝,微微颔首,递给她桌上那条藏青色的领带。
黎念攥紧领带,手指轻轻发颤,小心翼翼地把领带绕在他的领子上……
其实,她也不是多想给他打领带。
只是觉得既然怎样都要讨好他才能离开这里,还不如选—种最简单的方式。
但靳宴深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
他所看到的,就只是她认真地帮他打领带,神色专注,手里的动作细腻得过分。
“温莎结可以吗?”黎念问。
“嗯。”
他垂眸,看着她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在那条领带上游移,动作熟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