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先来后到,我八岁就认识他了。
傅绍臣皱着眉头,深邃的眉眼微眯着轻挑上扬,在舞厅灯球下神情不定。
“姚昭禾,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回家去!”
我站着不肯动。
旁边带蛤蟆镜的爆炸头上来想要劝我先走,被我固执的一把甩开。
“傅绍臣你心里明明不是这么想的,如果你一点都不喜欢我,为什么送我四大件?!”
那是男人们结婚才会给的承诺。
我说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颤抖的尾音都几乎听不清。
傅绍臣嗤笑了一声。
“如果你不是姚伯伯的遗孤,不是寄养在我们家的妹妹,我连个屁都不会给你。”
我傻愣愣的看了他半天,试图从他的表情里看出半分伪装,却一无所获。
忽然就笑出了声。
“所以我只是沾了我爸爸的光,你所有的偏爱和保护,都只是为了报恩?”
傅绍臣的目光中闪过厌倦的疲惫,他看了一眼身边的袁君怡。
“从前你误会点什么,我看在姚伯伯救过我爸的份上,都任由你胡闹了,可现在不一样,我跟君怡很快就要订婚了,在我的未婚妻面前说这些,你越矩了。”
袁君怡闻言,娇俏的站起身,目光柔和含笑的看向傅绍臣。
“绍臣,你真的不必要为了我做的这么绝,昭昭还小,不懂事正常。”
傅绍臣将视线深深的定格在袁君怡身上,温和的笑意满含着灼热的爱。
“那怎么行,我不会让任何无关紧要的人,伤你的心。”
无关紧要。
四个字算是彻底敲定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无情的嘲笑着我的自作多情。
原来那场从儿时便延续的美梦,终究只是幻想。
我以为的喜欢,从头到尾都是傅绍臣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