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根崛起:从秘书调任开始小说
  • 草根崛起:从秘书调任开始小说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夏雨飘飘
  • 更新:2025-04-21 20:08:00
  • 最新章节: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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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不敢动,不清楚柳红的背景,要是把她推开,就得罪死她了。要是乱动,柳红误会,会进一步的深入。

酒场渐渐的进入高潮,晕段子一个接一个,柳红笑的花枝乱颤,几乎把身子躺进了林晓的怀里。

借着上厕所的时机,林晓来到厨房,锅里的炖鸡“咕嘟咕嘟”冒白气。

“你咋出来了?不继续喝酒?”谷雨问。

“太厉害了,受不了。我不能多喝,今天下镇长安排明天上午八点给她交规划,要是喝多了,苗慧说不定真的把我的检讨贴在宣传栏上。”

“不喝也行,鸡子差不多好了,你先吃。”

谷雨给林晓撕下来一个鸡大腿,盛了鸡汤。

林晓就着鸡汤,吃了两个烧饼。然后从谷雨家里悄悄的出来。

来到镇政府,院子里黑乎乎的。

蓦然觉得二楼有人,定睛一看,是苗慧,苗慧站在走廊上,眼睛看着远处。

她为什么没有开灯,一个人在这里在思索什么?

林晓送过去的检讨书她一定看了,那是林晓最喜欢的诗句,一次晚会上两人朗诵过,诗句虽短,林晓当时都流泪了。

不知道苗慧是否还记得那时的情景。

林晓在走廊下站了一会儿,有上楼的冲动,但是又控制住了。苗慧是镇长。你一个小兵上去干什么?要是热脸贴上冷屁股,不如不见。

打开值班室的门,想写那个规划,忽然觉得头晕,刚才喝酒太猛了。

不如睡下,把手机上的闹钟定在凌晨两点。

感觉刚睡着,闹钟响了,林晓起来,洗了脸,在电脑前面坐下,认真看了今天的规划,确实言之无物,几乎都是官话套话。拿出谷雨提供的资料,九岭的情况了然于胸。

九岭位于三省结合部,多山地,臻河横穿境内,土地贫瘠,还有一部分沙地,没有像样的工业,群众多外出打工,老弱病残以及留守妇女儿童侍弄着几亩薄田。

但九岭也有特色,山里杂果多,是东陵有名的杂果之乡。那片沙地有数千亩,若是改良,养鱼、种植莲藕,既发展了旅游,又增加了农民收入。

外出务工的群众,多是经营的箱包,板材等。

九岭也存在看很多劣势,比如紫嫣山里有很多污染企业,非法占地严重,非法抽沙屡禁不止等。

不看不知道,一看真的有很多东西可以写,镇里的工作真的应该有统筹规划,作为近几年的纲领性东西。

列出了大纲,林晓在电脑上飞速的敲击。

加上拼接粘贴,天亮的时候,一份三万多字的三年规划拿出来了。

认真校对,修改了错别字,增加了一部分图片,七点五十,规划全部做完,然后打印出来。

七点五十五分,苗慧吃过早饭上楼。

林晓拿着热乎乎的规划跟了上去。

到了门口,林晓敲敲门。

“进来!”

苗慧坐在办公桌前,板着脸。

“苗镇长,这是规划报告,现在是七点五十九,差一分钟八点。”林晓把规划报告递上去。

林晓说了,扭头就走。

“站住。”苗慧在后面吼道。

“还有事吗?”

“你在敷衍我,昨天晚上你喝酒睡大觉。”

“是。但是我在八点之前把规划给你送来了。”

苗慧漫不经心的翻着规划。

“为什么要躲着我?”

“我是九岭镇的一个小兵,一个另类,没有资格和您接触。”

“我就那么可怕。那么高高在上吗?”

“至少在我眼里你是。看见你我心慌手抖,血压升高,不如不见,你的救命之恩终身不忘,若有来生,一定相报。”

《草根崛起:从秘书调任开始小说》精彩片段


林晓不敢动,不清楚柳红的背景,要是把她推开,就得罪死她了。要是乱动,柳红误会,会进一步的深入。

酒场渐渐的进入高潮,晕段子一个接一个,柳红笑的花枝乱颤,几乎把身子躺进了林晓的怀里。

借着上厕所的时机,林晓来到厨房,锅里的炖鸡“咕嘟咕嘟”冒白气。

“你咋出来了?不继续喝酒?”谷雨问。

“太厉害了,受不了。我不能多喝,今天下镇长安排明天上午八点给她交规划,要是喝多了,苗慧说不定真的把我的检讨贴在宣传栏上。”

“不喝也行,鸡子差不多好了,你先吃。”

谷雨给林晓撕下来一个鸡大腿,盛了鸡汤。

林晓就着鸡汤,吃了两个烧饼。然后从谷雨家里悄悄的出来。

来到镇政府,院子里黑乎乎的。

蓦然觉得二楼有人,定睛一看,是苗慧,苗慧站在走廊上,眼睛看着远处。

她为什么没有开灯,一个人在这里在思索什么?

林晓送过去的检讨书她一定看了,那是林晓最喜欢的诗句,一次晚会上两人朗诵过,诗句虽短,林晓当时都流泪了。

不知道苗慧是否还记得那时的情景。

林晓在走廊下站了一会儿,有上楼的冲动,但是又控制住了。苗慧是镇长。你一个小兵上去干什么?要是热脸贴上冷屁股,不如不见。

打开值班室的门,想写那个规划,忽然觉得头晕,刚才喝酒太猛了。

不如睡下,把手机上的闹钟定在凌晨两点。

感觉刚睡着,闹钟响了,林晓起来,洗了脸,在电脑前面坐下,认真看了今天的规划,确实言之无物,几乎都是官话套话。拿出谷雨提供的资料,九岭的情况了然于胸。

九岭位于三省结合部,多山地,臻河横穿境内,土地贫瘠,还有一部分沙地,没有像样的工业,群众多外出打工,老弱病残以及留守妇女儿童侍弄着几亩薄田。

但九岭也有特色,山里杂果多,是东陵有名的杂果之乡。那片沙地有数千亩,若是改良,养鱼、种植莲藕,既发展了旅游,又增加了农民收入。

外出务工的群众,多是经营的箱包,板材等。

九岭也存在看很多劣势,比如紫嫣山里有很多污染企业,非法占地严重,非法抽沙屡禁不止等。

不看不知道,一看真的有很多东西可以写,镇里的工作真的应该有统筹规划,作为近几年的纲领性东西。

列出了大纲,林晓在电脑上飞速的敲击。

加上拼接粘贴,天亮的时候,一份三万多字的三年规划拿出来了。

认真校对,修改了错别字,增加了一部分图片,七点五十,规划全部做完,然后打印出来。

七点五十五分,苗慧吃过早饭上楼。

林晓拿着热乎乎的规划跟了上去。

到了门口,林晓敲敲门。

“进来!”

苗慧坐在办公桌前,板着脸。

“苗镇长,这是规划报告,现在是七点五十九,差一分钟八点。”林晓把规划报告递上去。

林晓说了,扭头就走。

“站住。”苗慧在后面吼道。

“还有事吗?”

“你在敷衍我,昨天晚上你喝酒睡大觉。”

“是。但是我在八点之前把规划给你送来了。”

苗慧漫不经心的翻着规划。

“为什么要躲着我?”

“我是九岭镇的一个小兵,一个另类,没有资格和您接触。”

“我就那么可怕。那么高高在上吗?”

“至少在我眼里你是。看见你我心慌手抖,血压升高,不如不见,你的救命之恩终身不忘,若有来生,一定相报。”

“镇里几点上班?”

‘八点啊!’

“现在几点了?”

“俺家里穷,没有手表。”

有干部咧着嘴想笑。

“林晓,昨天上班期间你组织酒局,这笔账还没有给你算,检查写好了吗?”

林晓把写检查的事情给忘了,于是老老实实的回答:“没有。”

“一份检查,一夜写不完吗?我听说你是东陵县的一支笔,县长的秘书,一夜写出来的材料,县长三个小时讲不完。你分明是无视规章制度,无视九岭党委政府,吊儿郎当,你这是对抗党委政府,对抗镇领导。站在那里,站直了,好好反省,会后你口头做检查!”

让我一直站着,镇政府的会又臭又长,这个讲了那个讲,至少得两个半小时,你让我站两个多小时啊!这么恨我?当初我没把你肚子搞大啊!

“报告领导,我是一个病号。”林晓绷直身子说。

苗慧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语气柔和的说:“哪里不舒服?”

“蛋疼!”

苗慧以为林晓身体真的没有痊愈,心里一紧,谁知道这小子竟然说出来这样的话。

台子上郑胜利嘴角一咧,差一点笑出来。苗慧来当镇长,出乎他的预料,好不容易把一个不听话的王志怼走了,县委五人议事小组已经确定,把政府办常务副主任白亮派到九岭来当镇长,就在常委会即将召开之际,市委组织部打来电话,近期省委组织部开展补源工程,要一批青年干部到偏远的乡镇担任主要领导,以培养县市干部后备力量。苗慧就来了。

原来以为一个女干部,肯定属于无知少女型干部。

无,是无党派,知,是知识分子,少,是少数民族,女,是女干部。

这一类型的干部普遍基层经验不足,工作能力说不上很棒,能主动配合主要领导的工作,在某一方面就是一个花瓶。

想不到这个苗慧很强势,来了之后就正风肃纪,要求严,措施硬,风头有盖过他这个党委书记的趋势。镇里干部没有人敢挑战这个女镇长,想不到今天这个蔫不拉几的林晓突然怼了出来,大庭广众之下给了苗慧难堪。

这小子是一个宝贝!

在座的镇里干部一阵哄笑。

林晓来镇里以后,还没有参加过镇里全体会议,多数干部都不认识他。只是知道他原来是县长秘书,前几天抗洪受伤。

今日一句‘蛋疼’让九岭干部知道了什么叫尿性!

苗慧的脸都气白了,好你一个林晓,来了就听说你小子是另类。同着全体干部给我难堪。这是侮辱,是挑衅,是战斗。

苗慧一拍桌子:“林晓,哪里疼了?亮出来我看看。”

林晓说了那两个字以后就后悔了,这不是私下从场合,这是全体会议,一百多号人在,还有很多女干部,说出来这样的话确实不应该。

见苗慧发火,林晓耷拉着脑袋不说话。

“林晓,你耳朵聋了?说,哪里疼了?”

“我-----”林晓想解释说自己说漏嘴了。但是看到镇里所有干部都望着他,男人最后的倔强和自尊,这时候不能认输。

“林晓,到台子上,快点。”

林晓不知道苗慧要干什么,机械的走到台子上。

“面向同志们,脱了,我给你治疗!”苗慧弱弱的说。

此言一出,就像是一颗炸弹扔到人群里,空气里弥漫硝烟都是味道。

苗慧这姑娘够狠的。

林晓根本没有想到苗慧会说这样的话。

脑袋蒙蒙的。

“我不喝酒。”

“苗镇长,你闻闻这酒,正宗洋货,朋友从海外带回来的,我先干为敬。”钱四毛说了,端起酒杯,一大杯红酒下肚。

这是82拉菲啊,据说好几万一瓶,这小子一杯下去,肯定上万了。

卜高升端起酒杯,在苗慧的杯子上一碰,高脚玻璃杯发出悦耳的声音,在房间里久久回荡。

“慧,这一杯酒咱们先敬伯父,今天下午开了常委会,要筹备今年的换届工作,伯父马上就是政府的一把了,咱们提前为老爷子祝贺。”

“高升,你是省委组织部长?省委市委的人事安排是由你来决定的?你是市委一秘,懂不懂组织原则,懂不懂保密纪律?”

“咳,咳,钱老板不是外人,伯父要接市长的传闻早就有,已经不是秘密了。”

大龙虾上来,苗慧没有动,钱四毛见场面有点尴尬,借故出去了。

高升殷勤的给苗慧夹过来一块龙虾肉,笑盈盈的说道:“慧,我知道乡镇里的工作忙,工作累,压力大,在镇里锻炼一段时间,赶紧回来,在那个部委做一个副职,解决了副县级,过几年自然就是正县,那时候想去县里锻炼,就是县长书记。我呢,市委书记年龄也快到站了,在他退二线之前,会给我安排一个合适的位置,这是惯例,以后咱们两个在一起,你要想在仕途上发展,我就要求一个清闲的位置,照顾好家庭。你要是累了,就在市里清闲部门呆着,工资不少拿,工作轻松,我全力以赴投入仕途,一定做出成绩让你看看。”

“哈哈哈------高升,我咋听着你是喝多了?什么你的我的咱的,你愿意走那条路与我什么关系?你走你的阳关道,你是市委书记的红人,随时可能平步青云,我一个乡镇干部高攀不起。要是没有其他事我走了。”

“慧,不要走。我知道你事业为重,你这是在考验我,我的心是巴颜喀拉山上冰雪,日月可鉴,晶莹如玉,我等着你。”

“你的心是冰雪,我是什么?”

“你是我心中大太阳。”

“就不怕我把你化了,化成一滩污水?”

“我情愿被你融化,情愿为你融化,情愿为你献身,为你湿身。”

“酸、臭。”

“慧,请接受我的祝福,我的一片真心。这是一块钻石,裸钻,你保存着,等到那一天······”

卜高升掏出一个金光灿灿的盒子里,盒子里一块璀璨的宝石。这块裸钻,价值不低于二十万。当然卜高升不会掏这个钱,今天的聚会,是钱四毛几次催邀,卜高升处心积虑安排的。

苗慧皱皱眉头,卜高升今天的表现反常,那个钱四毛绝对不是和他们偶遇。

“收起来吧,送给需要的人。”

苗慧提着包,“咯咯”的走出餐厅。

卜高升站在窗前,看着马路上苗慧的身影,点上一支烟。

妈的,不懂一点规矩的小妞,哪一天老子也混上市长旅长的,让你跪舔。

钱四毛从卫生间里出来,回到包房,见卜高升皱着眉头吸烟,说道“卜哥,东西送给嫂子了吗?”

“什么嫂子不嫂子的,你哥现在需要的是人脉。这扎手的小刺猬我不喜欢。”

“哥,人家老爹马上是市长了,能攀上市长老丈人,以后更会飞黄腾达。人家是官二代,是千金小姐,哥委屈几年,过几年,老丈人退休了,你还不是想找谁是谁,外面彩旗飘飘,家中旗帜倒与不倒,还不是你就说了算?”

“大丈夫能屈能伸,仕途不好走啊,我已经是处级干部了,在大院里,市委常委都让我三分,在这小妞面前却要装孙子。”

“林晓啊,哥怕你一个人寂寞,几个伙计来看你了。”

“张主任,还没有下班哩,镇里不忙了。”

“镇里憋得慌,那个小娘们厉害,看见谁在办公室里打瞌睡打牌,会一通臭骂,我们几个找了个理由,出来放松放松。”

套间一间是病房,一间是会客室,有沙发茶几饮水机,在这里喝酒不会被人发现,这几个家伙真会找地方。

“兄弟,能不能喝一点?”张威问。

“月子婆娘会情人,宁伤身体不伤感情,我陪几个哥哥喝一点。”

“好,这就是乡干部的作风。林晓,叫我说你来这里对了,让我去当县长秘书我真的不去,不自由,像奴才一样的被喝来喝去。”

几个人喝上了,林晓陪着喝。医生已经检查过了,身体完全康复。

不一会儿,吴曼来了,带来了热乎乎的排骨汤。

见屋里人多,吴曼放下饭盒要走。

有人认出来这个漂亮的少妇是六马出的妇女主任,吴曼穿的清凉,几个男人眼睛都直了,拉住吴曼不让走。

“几位都是领导,俺不打扰了。”吴曼扭捏说道。

“妹子,你来了正好,这排骨汤兑上,喝一杯。”

酒场上来了漂亮女人,几个大男人岂会放过?不一会儿就进入高潮。

吴曼的脸红扑扑的。

土管所长端起杯子,说道:“吴主任,和哥喝一杯,这几天我见了漂亮女人心慌意乱,女镇长让我对全镇的违法占地排查,已经递上去几个排查结果了,镇长还是不满意,训我想训小孩一样。来,给哥哥压压惊。”

“哈哈哈----以前你见了漂亮女人眼睛发直,这时候发憷了?”信访助理田大海说。

“老田,你还说我,昨天我看见小娘们镇长训你,你不也是快把脑袋插进裤裆里了?”

“小娘们根本不懂基层,前天一个老太太去镇里反映她年轻的时候被村里的干部摸了大腿,要求处理。这事都过去快五十年了,我咋去处理?和她争辩了几句,女镇长拍桌子,要求不管怎样要息事宁人,我咋去做工作,那个干村部都死了十年了。”

“你说的是大王庄的王彩妮吧,我刚毕业当包村干部的时候她就上访,镇里因为她信访工作经常落后。”张威说。

“不说了,喝酒喝酒,吴曼妹子,我已经喝了,你也要干杯。”

吴曼说:“我听说镇长还是一个姑娘,你们这样说,要是被她听见了,不把你们劁了才怪。”

“谁会去给她汇报,你,你,还是你。”张威用筷子指着几个人。

“林晓,你会给镇长汇报吗?”

“我还没有见过新镇长。”

“好,咱们这里谁都不会出去乱说。叫我说,新来的镇长是一个石女,一辈子不会有感情,以后就是一个师太,灭绝师太。”

“哈哈哈-------”

几个大男人狂笑,这就是基层干部,关上门什么话都敢说。

忽然,门“咣”的一声开了。

一股冷风吹来,伴随着冷风,一个冰冷美人出现在门口。

是苗慧。相比几年前,苗慧依然那么漂亮,多了几分成熟和冷艳。

苗慧上前一步,一脚就把茶几踢翻了,茶几上的茶水、酒液、烧鸡猪脚撒了一地。

“上班期间,你们敢躲在这里喝酒。谁组织的酒局?”

几个大男人面面相觑,几人都是镇里的中层干部中流砥柱,就是郑胜利来了,也不敢掀桌子。要是几个人都都撂挑子,镇里的工作就漂起来了。

“苗镇长,林晓因为抗洪受伤,没有人照顾,小林的心里受到了极大伤害。我们几个看他可怜,陪他唠唠嗑,学习一下县里干部的工作作风。”

秦国才等几个班子成员到门口,进行说服工作。

林晓在值班室里,点上烟,看着门口的动静。自己是一个一般干部,不包村,不分管工作区,又不是信访办人员,没有责任冲在前面,既然这样,就看热闹吧!

大门口,一个黑瘦的男子手里拿着大喇叭,站在拖拉机的引擎盖上,对着政府院子高声叫到:“不公平,有猫腻,有人贪污救灾款,九岭镇的干部出来,说清楚。”

在黑瘦男子的怂恿下,一群男女往往院子里推挤。

男女中,多以老人妇女居多。

秦国才等堵着大门,声嘶力竭的叫嚷,人群混乱,大街上的路人也过来围观,

门口熙熙攘攘。林晓看到到,除了那个黑瘦家伙,还有一个黄头发,一个光头,三人是人群里为数不多的年轻人,那个黄毛有点认识,忽然想起,他不就是那天晚上拉着自己和吴曼去河堤上的那个人?这小子咋会来告状?

秦国才也了解到这帮人是六马村的群众,赶紧给吴曼打电话,吴曼说她昨天回了娘家,还没有回去。

“你娘家在哪里?”

“离镇政府有三十多里地。”

“你找一辆车,立即赶到镇政府,回来的车费我给你报销。”

“秦书记,啥事这么要紧?”

“你村里来了五六辆拖拉机,把政府大门堵了,你知道这事吗?”

“我哪里会知道?不会是六马村的群众吧?前几天,村里群众在开展生产自救,救灾款物也发到了群众手里,群众很感激,上一次去镇里送锦旗,送感谢信,他们是发自内心肺腑的感激上级领导,绝对不会去上访的。”

“少啰嗦,你赶紧回来,你村里的群众,我认识一两个,这么多人,会有人冒充你们六马村。”

“好,我立即回去。”

在秦国才打电话的时机,大门轰然倒塌,一群人吼叫着来到政府大院。

“那个是镇长书记,出来,出来说清楚,救灾款是怎么发的,你们贪污了多少?”

外面进来的人太多,镇里干部边劝说,边往里面撤退。

“什么政府?都是贪污犯,把救灾款的底子交出来,我们要一一核对,走,上楼上,找救灾款的发放底子,不交出来,把门砸了!”

“对,砸门,看领导们屋里都什么东西,肯定好多好烟好酒。咱们也尝尝。”

“你尝个屁,一把火烧了。”

黑瘦男子和黄毛光头带领着一群老妇老汉,往政府楼上走。

书记办公室的房门关着,郑胜利站在窗户后面,点上一支华子烟,慢悠悠的吸着,心里骂道:

黄毛丫头,不要仗着你老子是副市长,在九岭就可以为所欲为。我郑胜利在九岭快二十年了,什么不知道,你来了以后不打听打听,想越过我这个党委书记做事儿,还嫩的很,乡村工作怎样开展?我比你清楚,乡村是人情社会,熟人社会,摆不平方方面面的关系,在镇里你呆不够三个月。

今天你只要敢走出办公室一步,我让你苗慧在九岭镇丢人,大丢人,让你这辈子提起九岭心里颤抖。

苗慧站在办公室门口,她已经知道了上访的是六马村的群众,反映的诉求是救灾款发放不公平不透明。救灾款物的发放,是通过民政所,工作区和村委会发放下去的,每一家每一户的损失情况都经过了认真核实,公示以后,由她苗慧签字以后发下去的。

群众有意见,一定是哪里出了纰漏,是她这个镇长把关不严,审核不细造成的。她苗慧有责任有义务搞清楚里面的情况。

“大哥,你到底是干啥的?”
“给你们说了,政府的,要征用船只。”
“总得给个字据吧!”
“我叫林晓,原政府县长汤健的秘书,配合了,以后给你们作证,政府会适当考虑补偿,要是不配合,你们非法采砂,船只没收,还要判你们的刑。”
“大哥,我们懂了。今天这是栽倒你手里了。大家往下跳。”
“噗噗通通”
几个人跳下水,往岸边游去。
来到船舱,船老大在奋力的把控船只,试图往一个河湾里开。
“老大,刚才已经和船主商量了,这艘船我们征用了。”
船老大抬头,不解的问道:“你和谁商量了,我才是船主。”
“这几年在这里采砂,不少挣钱吧?”
“关你屁事,你咋进来的?”
“你不要管我是咋进来的,他们都跳下去了,你也赶紧跳下去。”
船老大从身边拿起一根钢钎,瞪着猩红的眼睛吼道:“去你妈的,赶紧滚蛋,不然老子一钢钎插死你。”
这个船老大,两年前投靠了钱四,负责采砂,沙子必须低价卖给钱四,辛辛苦苦两年,买船的本钱还没有捞回来。钱四言而无信,自己赚的盆满钵满,对自己的马仔也是盘剥。
“老大,我不想动手,你要认清形势。”
“我认清你娘的脚。”船老大钢钎刺过来。
这家伙真狠,这要是一下子戳上,还不给自己一个透心凉?
林晓往后躲闪,这家伙掂着钢钎就追。
来到甲板,地上一团缆绳,林晓挥舞缆绳,一下子把船老大击落水中。
船老大在水里挣扎。
忽然,船体急剧的往河岸靠拢。
河堤决口了!滚滚黄水从决口处喷涌出去。
采砂船被水流推着,很快到了决口处。
采砂船沉重,刚好堵在决口。
天助我也,正愁怎么把船开到这里,船只自动飘过来了。
拿起船老大丢在甲板上的钢钎,找到一把锤子,把船体凿沉,就可以堵上决口。
林晓把钢钎插在船舷上,一下一下的敲击。
河水本来快要进入船体了,林晓几下就凿开了一个大口子,河水漫进来,船体倾斜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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