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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棉衣是我让她做的没错,我怕我父亲会家法伺候,这才让红玉送去的。”

“那小姐可知郑家是那日离京的?”红玉握紧拳头,愤恨地看着任素素。

任素素脱口而出,“自然是被囚当日,直接被押上了囚车。”

郑钧堂脸色煞白,红玉忽然笑了。

当初有大臣死谏,认为郑大将军绝不会通敌叛国,还说自己手中有所谓证据。

皇帝顺势关押了郑家人一天,只可惜那大臣当夜突发心疾暴毙而亡,再没有人知道他手里到底有什么证据。

最后郑家是隔天天不亮被押解出城的。

任素素恨不得和郑家撇清关系,自是不知道的。

不用其他人说什么,任素素就马上明白她说错了话。

还不待她找补,红玉的声音再度响起。

“以我家小姐的月银,就算不敢送太过华贵的棉衣,也能买些下人穿的成衣,就算是自己做,至少棉花一定是给足的,郑小少爷就没发现那棉衣里的棉花薄的不行吗?”

“那年大灾,棉花价格甚高,我没钱买棉花,只能是拆了自己的一个袄子,这才勉强给你做了一个棉衣。”

“因着知道郑家要流放,临时赶制而成,针脚也同样大意了些。”

“而我家小姐退婚第二日,就已经和相国侄子说亲了,哪里还记得你?”

红玉似是要说出这些年的冤屈,声音凄厉又悲凉。

我抬头看着跪在地上大声哭泣的她,仿佛看到了五年间的那个谢芸。

同样满心满眼都是郑钧堂,最后还不是落得我这么个下场?

我忽然有些感谢郑钧堂,若不是那天雷险些劈到我,或许我根本就记不得前世今生,怕是要一直被他蒙蔽了,最后落得和红玉一样的下场。

我可不觉得我有和红玉一样的运气,再遇到老夫人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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