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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做挣扎,任由秦皓把我半年来的心血带走。
直到参赛那一天,我才让周护士打电话给组委会:“你好,秦哲脸部受伤后的首次参赛,但遭到了网络上的一些质疑声,例如只是脸部受伤,为什么这么久才有作品面世?”
组委会有些不耐烦:“你到底想说什么。”
周护士:“据说秦哲还有一个右手被废的双胞胎弟弟,有人怀疑,右手被废的人才是秦哲。”
“无凭无据,你不要胡乱猜测。”
“我可不是胡乱猜测的,只要你按照我说的方法进行测试便知道,而且节目用这个作为噱头,必定会提升收视率。”
秦皓怎么也没有想到,组委会会在大会上要求他显示如何绣上“秦哲刺绣”的特有印记。
没错,我的每一个作品都会把自己的签名绣到作品的暗处。
一般人是无法找出这个签名,所以并不影响美观。
二来是防止冒充我秦哲的创作,杜绝赝品。
秦皓听罢,立刻怂了:“很抱歉,我这一次休养比较久,这一件作品并没有绣上。”
组委会想以此作为噱头,结果就这样被秦皓搪塞过去。
殊不知这时,周护士推着我来到了现场。
在场的人一片唏嘘,此前他们并不知道秦哲还有一个双胞胎弟弟。
而且面容居然如此相似。
唯一不一样的是,一个脸上有疤痕,另一个的右手直接废掉。
秦皓立马紧张,质问:“我弟弟还需要休养,你们这样打扰到他了,我要求立刻送他回去。”
“不用。”
我眼神迷离,直接扫向组委会:“场上的作品的的确确是秦哲的作品,而且作品上还是留下秦哲特有的签名印记,就在刺绣的百鸟的眼睛上,大家可以验证一下。”
“我熟悉秦哲所有的作品,因为我就是秦哲。”
秦皓气得命自己的保镖过来,想将我带走:“我弟弟神志不清,我觉得还是到医院检查一下更为妥当。”
组委会立刻表明态度:“秦先生别紧张,这都是为了打消媒体的疑虑,我们才把你弟弟请过来。”
谁知道,他们确实在一只凤凰的眼睛处找到了我的签名印记。
这时,秦皓立马向姚小麦求助,想让她上台来说明情况。
姚小麦挺着大肚子,脚步很慢,走上台来的时候却看了我一眼。
组委会开腔:“姚小姐,你是秦哲的妻子,而在场这两个人都自称是秦哲,请你为我们鉴定一下。”
听到结果由姚小麦来决定时,秦皓的眼睛顿时泛起光亮。
而我心头一紧,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
毕竟姚小麦的心早就在秦皓身上了!
而且秦皓利用我身份的事情,她不但知道,还是帮凶!
殊不知,姚小麦却不疾不徐地道:“这世界就没有别人能刺绣出跟秦哲一样的作品,容貌可以相似,作品作什么解释?”
秦皓听罢,顿时瞳孔瞪大,指着姚小麦大骂起来:“姚小麦,我怀疑你早就暗恋我弟弟,如今居然为了他陷害我?”
“闭嘴吧秦皓!”
周护士笑起来,总结道:“不妨告诉大家,当时火灾折了右手的才是秦哲。”
“我这边有医院对身体检查的详细记录,虽然他们外貌相似,但是他们身体中潜在的疾病却不一样,秦哲之前在我们医院做过全身检查,一对照便知真假。”
周护士这番话,立刻引起全场一片唏嘘。
组委会更关心的是折了右手的我,到底还能不能刺绣出好作品出来。
结果我是有备而来,随即拿出了另外一份绣品:“一副百鸟归巢是前篇,而这副展翅飞扬正是后篇!”
丝线和刺绣方式与前篇如出一辙。
更打脸的是,我还当场为这副作品刺绣上“秦哲”两个字。
左手虽笨拙,但还是刺绣出神韵。
假以时日,必定会重返刺绣的巅峰。
组委会看到我“身残志坚”,都不由得站起来为我鼓掌。
而秦皓则被大会现场的保安扔了出来。
保安还对秦皓怒吼:“这年头,连自己都不想当了,真丢人!”
《我从火光中走来白月光秦皓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我不做挣扎,任由秦皓把我半年来的心血带走。
直到参赛那一天,我才让周护士打电话给组委会:“你好,秦哲脸部受伤后的首次参赛,但遭到了网络上的一些质疑声,例如只是脸部受伤,为什么这么久才有作品面世?”
组委会有些不耐烦:“你到底想说什么。”
周护士:“据说秦哲还有一个右手被废的双胞胎弟弟,有人怀疑,右手被废的人才是秦哲。”
“无凭无据,你不要胡乱猜测。”
“我可不是胡乱猜测的,只要你按照我说的方法进行测试便知道,而且节目用这个作为噱头,必定会提升收视率。”
秦皓怎么也没有想到,组委会会在大会上要求他显示如何绣上“秦哲刺绣”的特有印记。
没错,我的每一个作品都会把自己的签名绣到作品的暗处。
一般人是无法找出这个签名,所以并不影响美观。
二来是防止冒充我秦哲的创作,杜绝赝品。
秦皓听罢,立刻怂了:“很抱歉,我这一次休养比较久,这一件作品并没有绣上。”
组委会想以此作为噱头,结果就这样被秦皓搪塞过去。
殊不知这时,周护士推着我来到了现场。
在场的人一片唏嘘,此前他们并不知道秦哲还有一个双胞胎弟弟。
而且面容居然如此相似。
唯一不一样的是,一个脸上有疤痕,另一个的右手直接废掉。
秦皓立马紧张,质问:“我弟弟还需要休养,你们这样打扰到他了,我要求立刻送他回去。”
“不用。”
我眼神迷离,直接扫向组委会:“场上的作品的的确确是秦哲的作品,而且作品上还是留下秦哲特有的签名印记,就在刺绣的百鸟的眼睛上,大家可以验证一下。”
“我熟悉秦哲所有的作品,因为我就是秦哲。”
秦皓气得命自己的保镖过来,想将我带走:“我弟弟神志不清,我觉得还是到医院检查一下更为妥当。”
组委会立刻表明态度:“秦先生别紧张,这都是为了打消媒体的疑虑,我们才把你弟弟请过来。”
谁知道,他们确实在一只凤凰的眼睛处找到了我的签名印记。
这时,秦皓立马向姚小麦求助,想让她上台来说明情况。
姚小麦挺着大肚子,脚步很慢,走上台来的时候却看了我一眼。
组委会开腔:“姚小姐,你是秦哲的妻子,而在场这两个人都自称是秦哲,请你为我们鉴定一下。”
听到结果由姚小麦来决定时,秦皓的眼睛顿时泛起光亮。
而我心头一紧,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
毕竟姚小麦的心早就在秦皓身上了!
而且秦皓利用我身份的事情,她不但知道,还是帮凶!
殊不知,姚小麦却不疾不徐地道:“这世界就没有别人能刺绣出跟秦哲一样的作品,容貌可以相似,作品作什么解释?”
秦皓听罢,顿时瞳孔瞪大,指着姚小麦大骂起来:“姚小麦,我怀疑你早就暗恋我弟弟,如今居然为了他陷害我?”
“闭嘴吧秦皓!”
周护士笑起来,总结道:“不妨告诉大家,当时火灾折了右手的才是秦哲。”
“我这边有医院对身体检查的详细记录,虽然他们外貌相似,但是他们身体中潜在的疾病却不一样,秦哲之前在我们医院做过全身检查,一对照便知真假。”
周护士这番话,立刻引起全场一片唏嘘。
组委会更关心的是折了右手的我,到底还能不能刺绣出好作品出来。
结果我是有备而来,随即拿出了另外一份绣品:“一副百鸟归巢是前篇,而这副展翅飞扬正是后篇!”
丝线和刺绣方式与前篇如出一辙。
更打脸的是,我还当场为这副作品刺绣上“秦哲”两个字。
左手虽笨拙,但还是刺绣出神韵。
假以时日,必定会重返刺绣的巅峰。
组委会看到我“身残志坚”,都不由得站起来为我鼓掌。
而秦皓则被大会现场的保安扔了出来。
保安还对秦皓怒吼:“这年头,连自己都不想当了,真丢人!”
谁知道,这时候,秦皓走过来,一把将竹笛抢了过去扔到远处。
表情狰狞:“哥,你怎么可以在笛子上涂麝香!
你来之前就准备了?
你是多痛恨小麦的孩子!”
我看到竹笛孤零零地来回几个旋转,碰撞到墙角边“砰”的碎了。
那清脆的声音破碎声就像我的心,此时此刻我对姚小麦的真心已经碎了。
“秦哲,这是一条生命,这是我的孩子!”
“就非得是你亲生的,才行吗?”
在医院的日子里,妻子来见我的次数屈指可数。
她大部分时间都在陪秦皓。
周护士有点愤愤不平:“秦先生,她到底是不是你的妻子?
为什么总待在隔壁病房?”
我笑而不语,秦皓是妻子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要不是他死遁,估计姚小麦不会选择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我。
不过这几年来,我对姚小麦有求必应,照顾周到。
我以为人心都是肉长的。
现在看来,都是自欺欺人。
我承认我失败了。
我既捂不热姚小麦这块冷石,也遮不掉秦皓在她心目中的光环。
这时,我渴得不行,强忍着疼痛,拔下吊针,用左手拎水壶去打水。
谁知道脚下被人绊了一脚,我的右手被人狠狠地踩了一脚,血迹顿时染了一地。
“啊!”
我吃痛地咬破了嘴唇,那人的马丁靴却加重了力度。
耳边一声讥笑响起:“废物!
我看你还怎么当蜀锦刺绣大师!”
我本能地反手抓住那人的小腿:“秦皓,你这个撒谎精!”
可我还没用力,秦皓就假装跌倒在地。
随即传来他求饶的声音:“哥,虽然我们是双胞胎,但我是我,你是你,我的手是不能换给你的……”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姚小麦从远处跑过来。
她一把将我推开:“秦哲,你看看你自己,真够恶心的!
就是个妒妇!
你没了右手是你自己咎由自取,凭什么要抢秦皓的手!”
是啊,我承认,从前我是妒忌他了。
但现在,我可是彻底恨上他了!
周护士正好过来,听到姚小麦的这一句。
她沉着脸问我:“秦哲,如果你还是放不下她……”我绽放出笑容,给她一个保证:“好马也不吃回头草,你说我这么优秀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找回前任。”
听到这里,周护士才舒了一口气。
随即她居然拿出一支竹笛:“秦哲,你知道当时你入院,我为什么会多关照你吗?”
这时久违的紧张感忽然袭来,我从未想过,放下一切的自己居然会有在意的人。
不过,我还是强作镇定:“你说来听听。”
周护士还是俏皮地敲了敲我脑袋,随即说:“其实当时你的笛声治愈的不只有姚小麦,还有我,我当时就住在姚小麦的隔壁。”
“我当时每天都想着如何自杀,直到听到你的笛声。”
“姚小麦最后跟着秦皓走了,但第二天你来了,这些我都看见。”
这个答案,是我始料未及的。
但我还是好奇:“你怎么确定来的是秦皓?
第二天来的才是我。”
谁知,周护士玩味一笑:“别人可能认不出来,但我一下子就能认出来。”
此时,我从周护士脸上,看出了少女的娇羞。
后来父母给我打电话,命令我:“秦哲,公司垮了,秦皓欠了很多债,你名下的房子必须要过户给他还债!”
我呵呵道:“秦皓?
秦皓是谁呀!”
父母气得发抖,直指我是白眼狼。
我笑着说:“那行呀,你们名下不也有房子,你们的房子先过户给秦皓,如果不够,再来找我。”
“你最好说到做到,我们可是有录音,有律师在这里听着的。”
“一言九鼎。”
周护士听到我满口答应气得牙痒痒。
我却让她淡定:“放心,秦皓撑不过去的。”
没错,正因为父母卖了房子给秦皓还债,他才具备输得一败涂地的资本!
梦中,我看到得了抑郁症的姚小麦在哭泣。
我拿起笛子不断吹奏,帮她驱赶走阴霾。
这种陪伴持续了两个月,直到后来她下楼来见我。
谁知道这时秦皓给我发信息,说父亲出了车祸,结果是他取代我去见了姚小麦。
至此,秦皓成为姚小麦的白月光。
而我多次暗示明示,姚小麦只当我是嫉妒秦皓。
我一阵惊醒,却看到周护士在拔我的滞留针。
“你的手肿了,我帮你调整一下。”
“我没事。”
原来我发烧了,难怪会梦到以前。
这时,周护士脸露难色,欲言又止。
最终她鼓起了勇气:“哲哥,我现在不是以护士的身份,而是以朋友的身份跟你说话,你的妻子去产科李医生那里看病了,我怀疑……”我心头一紧:“李医生?
之前不是黄医生吗?”
周护士低声说:“李医生是我们这里有名的负责试管婴儿的大夫……”不知为何,一股恐惧感逐渐在我全身的细胞蔓延。
我不顾一切冲到妇产科。
这时,姚小麦清亮的声音如同细密的针,一针又一针地扎进我的心脏:“李医生,最近我心理波动大,孩子情况还好吧?”
“你别太担心,即便是试管婴儿,孩子还是很坚强的。”
这时我火灾淤积的血一下子涌了上来,不由得吐了一口。
姚小麦听到动静,打开了诊室门。
我眼眶欲裂,直接掐住她的脖子:“我没有抽过精,是谁的!
你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