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钧堂心疼地搂着她,满眼歉意地看向我。
“谢芸,我知你对我的心思,可素素对我有恩,她又有心疾,若不是飞升,怕是命不久矣,我不能知恩不报。”
我本不想多说,可看到门口的裙摆忽就来了兴致,“恩?她对你有何恩?”
“若我没记错,郑家被囚当日,任家就来退婚了,那五年来任家可有伸出援手?”
郑钧堂不赞同地看着我,“素素一介女儿,怎能违抗父命?”
“若不是当初事发突然,她定然不会与我退婚的,即便郑家被流放,她还是命丫鬟红玉给我送来了棉衣,这事你是知晓的。”
“若非有那棉衣,我说不定就死在了流放的路上。”
他情真意切,紧紧搂着任素素,仿佛她是稀世珍宝。
可他似乎忘了,这一路上是我给押解的官兵一日三餐地做饭,这才勉强能让谢家一部分人吃上东西。
是我每到一个驿站都会趁着天黑出去找些珍奇草药,然后和驿站的人换些御寒之物交于他。
而那棉衣......
我笑着摇头,“我的确是记得红玉来送了一件棉衣。”
“那便是我让她去的。”任素素急不可耐地抢过话来。
“若非如此,钧堂或许冻死也未可知,你怎能知道我们之间的情义?”
我不经意瞥了一眼门外,然后嫣然一笑,“哦?果真如此?那看来任小姐和郑钧堂果真是情真意切呢。”
哗啦~
门外响起了茶盏落地的声音,红玉跌跌撞撞跑进来,手死死握着门框,不敢相信地看向郑钧堂和任素素。
“不,不是的,那棉衣分明是我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