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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陈茜不禁被这一幕吓得失声尖叫,下意识闭上了双眼。
但血腥的一幕并未发生。
因为黄昆此时已经跪在地上,双腿之间不断滴落腥骚的液体。
竟是被吓尿了。
“爷,我服了,我服了。”
黄昆声嘶力竭的嘶吼起来。
萧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黄昆:“真服了?”
“爷,以后您就是我的爷,我给爷磕一个。”
黄昆倒是非常干脆,直接给萧伍磕了一个。
萧伍:“把从我嫂子这拿的都给我还回来。”
“没问题,没问题,我一定一分不少的还回来。”
黄昆忙不迭点头答应。
“是丽丽和大伟请你来的?”
萧伍沉声问道。
黄昆道:“对,就是那两个贱货怂恿我来的,爷,您放心,那两个贱人交给我。”
萧伍点点头,一挥手:“滚吧。”
大伟丽丽那样的货色,有黄昆出马就够了。
黄昆放下钱,在两名同伴的搀扶下,飞也似的跑了。
陈茜则是久久没有回过神。
刚才太惊险了。
她都不敢想,萧伍是怎么敢把脖子伸过去给别人砍的啊?
她真怕黄昆一上头,直接给萧伍脖子抹了。
可平时心狠手辣、暴戾凶狠的黄昆,怎么突然就怂了呢?
话说回来,小伍蹲了六年牢,真的长大了,越来越像个男子汉了。
刚才那气场,那气势还有那种不要命的魄力,真是充满了男人气概。
他再也不是那个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要两块钱买汽水喝的少年了。
“嫂子,钱你收好。”
萧伍把钱递给陈茜。
陈茜其实心里是非常关心萧伍的,但又放不下嫂子的架子,没好气道:“你是不是脑子缺根弦,刚才黄昆要是头脑一热,一刀抹了你脖子怎么办?”
萧伍:“我赌他没那个胆量。”
“赌?”陈茜怒了:“这种事能赌吗?”
萧伍讪笑,遂话锋一转,正色道:“嫂子,之前是我有点误会,说了些不好听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陈茜故意阴阳道:“你没错,我就是水性杨花,不守妇道的女人。”
萧伍尴尬的挠了挠头。
女人都是很小心眼的。
这有点难搞啊。
最主要的是,他根本没有任何哄女孩子的经验啊。
一下午,萧伍的目光就没怎么离开过陈茜。
因为知道了陈茜这些年对自己的默默付出,现在看她哪哪都好,越看越好看。
生气的样子都是那样让人着迷。
五点多,陈茜刚要上楼准备晚饭。
一名中年男子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约莫四十几岁的样子,身材肥胖,穿着T恤,还把T恤压在牛仔裤里,肚子显得圆滚滚的。
“小陈啊,吃饭没??”
男子一进来,就颇有些领导派头的询问起来。
见到胖子,陈茜连忙笑脸相迎:“刘哥,您来了。”
说话时,已经从柜台拿出一包软中华递过去:“刘哥,抽烟!”
“还是这么懂事沃!”中年胖子笑眯眯的。
萧伍坐在牌桌那边,默不作声的看着,这胖子给他感觉很不好,看面相就是那种虚伪贪婪的人。
紧接着,就听胖子笑呵呵的说道:“小陈,为了你的事,刘哥可是没少费心啊,这不之前又跟市里一个领导搭上了线,把你小叔子的事情跟人家提了一嘴,领导也上心了,减刑是铁板钉钉的事,不过这打点......”
说着,两根手指搓了搓,意思不言而喻。
只是陈茜眼神有点古怪的看了萧伍一眼,遂对胖子道:“多谢刘哥费心了,可我小叔子已经出狱了啊。”
闻言,胖子不禁愣了愣,但瞬间就回过神,笑着道:“看来领导是真的上心了,办事效率这么快。不过小陈啊,虽然领导提前把事办了,但这该打点的还得打点,要不然领导该说咱不懂事了。”
“你也要知道,要不是这几年我不断向上面打点递话,你小叔子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出来的,你也不能让我难做人吧?”
陈茜之前是关心则乱,甚至有点病急乱投医,但她不是真傻。
还没收到钱,上面的人就会把事办了?
哪有这么好的领导?
陈茜试探性的说道:“刘哥,要不我亲自把钱给领导,也当面感谢他伸出援助之手。”
刘胖子当即脸色沉了下来:“小陈,你开什么玩笑,你以为谁的钱领导都会收吗?不是我说你啊,这就是你不懂事了。”
见刘胖子反应这么过激,陈茜心里更是狐疑,她问道:“那我可以问问,是哪个领导吗?我总得知道钱给了谁吧?”
刘胖子板着脸,沉声道:“这种事本来就见不得光,我要是跟你透露领导的身份,岂不是害人害己?再说了,要是没人打招呼,你小叔子能这么快出来?你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再说,要不是我去监狱打了招呼,你小叔子那种货色在里面早就被人玩死了,现在竟然还怀疑我。”
陈茜道:“刘哥,不是不相信你,如果不能当面见见领导,我不会再给你钱的。”
见陈茜态度这么坚决,刘胖子心念电转,道:“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就跟领导说说,到时候要是领导生气,再找由头把你小叔子关进去,可就怪不得我了。”
他这就是一边稳住陈茜,一边又企图用言语吓唬陈茜改变主意。
这就是骗子惯用的伎俩。
“你等我通知吧!”
刘胖子留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去。
萧伍暗暗将刘胖子的样貌记下,走到陈茜身边,道:“嫂子,你怎么认识这个人的?”
陈茜:“他是你堂哥建仁介绍的,说是门路很大,可以帮你运作减刑的事,也能让你在里面少受点苦。”
萧伍没想到还牵扯到堂哥萧建仁,大伯那一家子当真是蚂蝗,不把自己吸干榨尽不罢休啊。
“你这几年总共给了这个刘胖子多少钱?”
陈茜不假思索道:“五年时间,给了七八万,加上他时不时过来拿几条烟,应该快有十来万吧!”
萧伍愕然,十万块放在一个普通家庭之中,无疑是一笔巨款。
难怪她这些年过的如此寒酸拮据。
相当于棋牌室这六年赚的钱,不是被敲诈勒索了,就是被骗了。
看着陈茜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都快溢出的委屈,萧伍是又心疼又觉得无奈。
“放心吧,他从你这骗走了十万,我会让他还回来二十万。”
萧伍信誓旦旦的说道。
陈茜却是撇撇嘴:“嗨撇子。”
这边的土话,意思就是口嗨,吹牛的意思。
《千王出狱,嫂子:这福贵生活我爱了全局》精彩片段
“啊.......”
陈茜不禁被这一幕吓得失声尖叫,下意识闭上了双眼。
但血腥的一幕并未发生。
因为黄昆此时已经跪在地上,双腿之间不断滴落腥骚的液体。
竟是被吓尿了。
“爷,我服了,我服了。”
黄昆声嘶力竭的嘶吼起来。
萧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黄昆:“真服了?”
“爷,以后您就是我的爷,我给爷磕一个。”
黄昆倒是非常干脆,直接给萧伍磕了一个。
萧伍:“把从我嫂子这拿的都给我还回来。”
“没问题,没问题,我一定一分不少的还回来。”
黄昆忙不迭点头答应。
“是丽丽和大伟请你来的?”
萧伍沉声问道。
黄昆道:“对,就是那两个贱货怂恿我来的,爷,您放心,那两个贱人交给我。”
萧伍点点头,一挥手:“滚吧。”
大伟丽丽那样的货色,有黄昆出马就够了。
黄昆放下钱,在两名同伴的搀扶下,飞也似的跑了。
陈茜则是久久没有回过神。
刚才太惊险了。
她都不敢想,萧伍是怎么敢把脖子伸过去给别人砍的啊?
她真怕黄昆一上头,直接给萧伍脖子抹了。
可平时心狠手辣、暴戾凶狠的黄昆,怎么突然就怂了呢?
话说回来,小伍蹲了六年牢,真的长大了,越来越像个男子汉了。
刚才那气场,那气势还有那种不要命的魄力,真是充满了男人气概。
他再也不是那个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要两块钱买汽水喝的少年了。
“嫂子,钱你收好。”
萧伍把钱递给陈茜。
陈茜其实心里是非常关心萧伍的,但又放不下嫂子的架子,没好气道:“你是不是脑子缺根弦,刚才黄昆要是头脑一热,一刀抹了你脖子怎么办?”
萧伍:“我赌他没那个胆量。”
“赌?”陈茜怒了:“这种事能赌吗?”
萧伍讪笑,遂话锋一转,正色道:“嫂子,之前是我有点误会,说了些不好听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陈茜故意阴阳道:“你没错,我就是水性杨花,不守妇道的女人。”
萧伍尴尬的挠了挠头。
女人都是很小心眼的。
这有点难搞啊。
最主要的是,他根本没有任何哄女孩子的经验啊。
一下午,萧伍的目光就没怎么离开过陈茜。
因为知道了陈茜这些年对自己的默默付出,现在看她哪哪都好,越看越好看。
生气的样子都是那样让人着迷。
五点多,陈茜刚要上楼准备晚饭。
一名中年男子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约莫四十几岁的样子,身材肥胖,穿着T恤,还把T恤压在牛仔裤里,肚子显得圆滚滚的。
“小陈啊,吃饭没??”
男子一进来,就颇有些领导派头的询问起来。
见到胖子,陈茜连忙笑脸相迎:“刘哥,您来了。”
说话时,已经从柜台拿出一包软中华递过去:“刘哥,抽烟!”
“还是这么懂事沃!”中年胖子笑眯眯的。
萧伍坐在牌桌那边,默不作声的看着,这胖子给他感觉很不好,看面相就是那种虚伪贪婪的人。
紧接着,就听胖子笑呵呵的说道:“小陈,为了你的事,刘哥可是没少费心啊,这不之前又跟市里一个领导搭上了线,把你小叔子的事情跟人家提了一嘴,领导也上心了,减刑是铁板钉钉的事,不过这打点......”
说着,两根手指搓了搓,意思不言而喻。
只是陈茜眼神有点古怪的看了萧伍一眼,遂对胖子道:“多谢刘哥费心了,可我小叔子已经出狱了啊。”
闻言,胖子不禁愣了愣,但瞬间就回过神,笑着道:“看来领导是真的上心了,办事效率这么快。不过小陈啊,虽然领导提前把事办了,但这该打点的还得打点,要不然领导该说咱不懂事了。”
“你也要知道,要不是这几年我不断向上面打点递话,你小叔子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出来的,你也不能让我难做人吧?”
陈茜之前是关心则乱,甚至有点病急乱投医,但她不是真傻。
还没收到钱,上面的人就会把事办了?
哪有这么好的领导?
陈茜试探性的说道:“刘哥,要不我亲自把钱给领导,也当面感谢他伸出援助之手。”
刘胖子当即脸色沉了下来:“小陈,你开什么玩笑,你以为谁的钱领导都会收吗?不是我说你啊,这就是你不懂事了。”
见刘胖子反应这么过激,陈茜心里更是狐疑,她问道:“那我可以问问,是哪个领导吗?我总得知道钱给了谁吧?”
刘胖子板着脸,沉声道:“这种事本来就见不得光,我要是跟你透露领导的身份,岂不是害人害己?再说了,要是没人打招呼,你小叔子能这么快出来?你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再说,要不是我去监狱打了招呼,你小叔子那种货色在里面早就被人玩死了,现在竟然还怀疑我。”
陈茜道:“刘哥,不是不相信你,如果不能当面见见领导,我不会再给你钱的。”
见陈茜态度这么坚决,刘胖子心念电转,道:“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就跟领导说说,到时候要是领导生气,再找由头把你小叔子关进去,可就怪不得我了。”
他这就是一边稳住陈茜,一边又企图用言语吓唬陈茜改变主意。
这就是骗子惯用的伎俩。
“你等我通知吧!”
刘胖子留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去。
萧伍暗暗将刘胖子的样貌记下,走到陈茜身边,道:“嫂子,你怎么认识这个人的?”
陈茜:“他是你堂哥建仁介绍的,说是门路很大,可以帮你运作减刑的事,也能让你在里面少受点苦。”
萧伍没想到还牵扯到堂哥萧建仁,大伯那一家子当真是蚂蝗,不把自己吸干榨尽不罢休啊。
“你这几年总共给了这个刘胖子多少钱?”
陈茜不假思索道:“五年时间,给了七八万,加上他时不时过来拿几条烟,应该快有十来万吧!”
萧伍愕然,十万块放在一个普通家庭之中,无疑是一笔巨款。
难怪她这些年过的如此寒酸拮据。
相当于棋牌室这六年赚的钱,不是被敲诈勒索了,就是被骗了。
看着陈茜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都快溢出的委屈,萧伍是又心疼又觉得无奈。
“放心吧,他从你这骗走了十万,我会让他还回来二十万。”
萧伍信誓旦旦的说道。
陈茜却是撇撇嘴:“嗨撇子。”
这边的土话,意思就是口嗨,吹牛的意思。
十六岁那年,一觉睡醒,父母和大哥全部惨死在家中,而萧伍却是毫发无损,更诡异的是,留在现场的杀人凶器上有他的指纹痕迹。
所以萧伍就被认定为凶手,只是那时候他未满十六周岁,属于未成年人,只被判了八年。
而服刑期间,他的千术让狱警长赢了不少钱,他也因为服刑期间‘表现优异,积极改造’,从而减刑两年半。
当然,他的千术并非在监狱学的,而是从六岁那年就跟着爷爷练就的。
只是在那件惨案的两个月前,爷爷突然消失了。
他不知道其中有没有关联。
但爸妈和大哥不能凭白无故的惨死,自己这六年牢也不能白蹲。
这件事他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那等你查清楚了再来找我。”陈茜有点蛮不讲理。
“我答应过大哥,要照顾你,所以我不会走的。”
“........”
萧伍赖在棋牌室不走,陈茜也是无可奈何。
午时。
陈茜上楼煮饭。
不过她没有煮萧伍吃的,萧伍只能从店里拿了两包五毛钱的小当家干脆面充饥。
一点左右,牌友陆续过来,三张牌桌很快就坐满了,还有不少人站着看。
大热天,冰镇可乐、啤酒、香烟这些是打牌必备,也是消暑神器,时不时就有人吆喝着上冰可乐冰啤酒。
萧伍则是自告奋勇当起了服务员。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陈茜总觉得萧伍有什么不轨企图,不过有人帮忙她也确实轻松一点,随后则是去后面将啤酒可乐搬过来冰镇。
萧伍送完东西回到柜台,陈茜已经热的满头大汗,俯着身,风扇对着领口呼呼的吹,小手扯着胸口的衣服快速抖动,白皙的脖颈下,那绝美的风光便随之若隐若现。
甚至能看到汗水划过脖颈趟过白色沟壑的美妙画面。
萧伍看的口干舌燥,连忙撇过头,拿起一瓶可乐咕咕灌了一大口。
陈茜也意识到动作不雅,瞥了萧伍一眼,暗暗啐了一口:假正经。
萧伍则是一边帮忙干活,一边暗中观察陈茜。
店里的牌友时不时会口嗨调戏她,她也是大大咧咧的,开的起玩笑。
这也是她这个小棋牌室生意不错的原因。
按理说,棋牌收水外加售卖一些南货香烟,一天至少有百八十块钱纯收入,好的时候应该有个一两百。
在这个月薪普遍还是一千左右的年代,日子应该能过相当滋润。
可萧伍发现,陈茜的生活似乎并不如意,甚至可以说是拮据。
掉色的牛仔裤,开线的裤兜,断带的凉鞋,两元店的饰品耳环和发夹。
还有一道西红柿炒鸡蛋就应付了的午饭。
无不透露着寒酸的气息。
以小卖部的收入,不应如此拮据。
萧伍心中狐疑,但眼下也不知道具体情况。
而且,他现在心绪很乱,假如陈茜真的私生活混乱,是个裱纸,自己还要听大哥的话,继续照顾她吗?
换句话说,她是需要男人照顾她的生活,还是照顾她的‘生意’?
毕竟,一个女人要是堕落了,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唉,静观其变吧。
又过了一会儿,见店里没什么事,萧伍问道:“我父母和大哥葬在哪,我想去看看。”
陈茜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可别猫哭耗子假慈悲了,人都是你杀的,做给鬼看吗?再说,这大当午的,放个屁裤裆里都是热气,你要融了我吗?”
“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杀人。”
“那也等明早去。”
“好。”萧伍无奈。
“茜茜宝贝,我要的啤酒冰好了没?”
突然一道戏谑玩味的声音传了过来。
萧伍循声看去,只见一名光着膀子,穿着沙滩裤,上身纹龙画虎的青年挠着下体走了进来。
他踢开面前的凳子,往地上吐口痰,就差没把嚣张跋扈几个字写在脸上。
“昆哥,这么早就来了。”
见到来人,陈茜急忙笑脸相迎,态度甚至有些谄媚。
这青年名叫黄昆,是老街这一待的地痞滚刀肉,欺压弱小是他最喜欢做的事,尤其是欺负陈茜这种小寡妇。
黄昆闻了闻挠下体的手指,咧嘴笑道:“怎么,你这是不欢迎昆哥来照顾你的生意?”
陈茜满脸妩媚:“哪有啊,这不是盼着昆哥过来,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说着,从冰柜里端起来一箱啤酒。
只是弯腰时,胸前又是春光乍泄。
黄昆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贪婪之色,这个极品尤物他垂涎已久,但现在他还想在店里吃拿卡要,不好做的太绝,要不然早把这个女人办了。
“再给我拿条金圣。”
黄昆又指了指柜台里的香烟,十元一包,一条售价九十。
“要一条吗?”
陈茜略微苦笑。
一箱酒加一条烟,这一天基本上就白干了。
黄昆戏谑道:“你要给我拿两条我也不介意。”
陈茜尴尬一笑,拿出一条金圣递给黄昆。
“懂事哦,那我先走了,抽完了我再来。”
黄昆一手搂着酒,一手拿着烟,心满意足转身就走。
“等等,你还没给钱。”
萧伍出声道。
“嗯?你在跟我说话?”
黄昆转身看着萧伍,一脸诧异,似乎没想到还有愣头青敢找他要钱。
陈茜急道:“萧伍,这是昆哥,你给我闭嘴。”
“买东西给钱天经地义。”萧伍是油盐不进。
黄昆放下烟酒,小拇指掏着耳朵:“你说什么,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萧伍:“你没给钱。”
黄昆一脚踹翻旁边的小货架,朝萧伍走过去:“草,我黄昆在老街买东西,还真没给过钱啊,你说怎么办呢?啊??”
萧伍:“不给钱就把东西放下。”
黄昆前一秒脸上还挂着戏谑的笑,下一秒,就满脸凶狠暴戾,一把弹簧刀直接抵在萧伍的脖子上。
“小B崽子,很喜欢出头啊?”
“来,给爷跪下唱首华仔新歌男人哭吧不是罪,唱的好听,我就放过你,要不然今天我就给你放放血。”
在黄昆看来,这种小瘪三一个照面就得吓得屁滚尿流。
不少人都注意到这边,但见对方是黄昆,皆是敢怒不敢言。
毕竟这家伙是混社会的,手里子没两个,但一个招呼却能叫来几十个社会流子。
谁敢惹?
任彪当即就翻起了白眼,身体抽搐起来。
全程目睹帅气男的打斗过程,萧伍内心不免一阵激动。
这不正是自己现在最需要的火将吗?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而此时,那八名壮汉才堪堪缓过神来,见帅气男子似乎并不打算继续动手,他们急忙挣扎着起身,把任彪带走了。
帅气男则走到萧伍身边,伸出手:“给钱。”
萧伍非常爽快的给了他五千块钱,笑道:“谢了,你叫什么?交个朋友?”
“王琰。”帅气男道。
“王琰,阎王,好名字。”萧伍笑了笑,又道:“挂子门的?”
王琰不禁瞥了萧伍一眼:“挺懂啊?”
“听老一辈讲过一点。”萧伍道。
明八门,分别是金皮彩挂、平团调柳。
挂子门,就是靠武艺谋生的江湖行当。
像以前,那什么江湖卖艺的,胸口碎大石的,卖大力丸虎骨酒狗皮膏、走镖护镖的、开武馆的、给大户人家看家护院的,都属于挂子门。
当然,现在表演性质的武艺,和挂子门的传统武术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一个是花拳绣腿,一个却是真正的杀人技。
不过,随着时代的发展,挂子门越来越难混了,毕竟现在‘用武之地’太少了,大部分只能给人当保镖或者打手。
这时,王琰又拿出来一叠钱,看上去足有两万,他却非常不满的撇撇嘴道:“真他妈穷,十来个人才这点钱。”
萧伍不禁愕然。
打架的同时还能顺手牵羊。
他甚至都没有看清楚王琰是怎么偷到手的。
拥有尖挂子的身手,又身兼荣门的手艺。
这家伙,不简单啊。
这个荣门,就是什么江湖门派,就是泛指小偷!
“我叫萧伍,以后你要是想赌,可以叫上我。”
萧伍眼神灼灼的盯着帅气男。
他现在是求贤若渴,这样的高手,肯定不能错过。
“再说吧,走了。”
王琰转身就走,非常的洒脱。
萧伍也没有太过急功近利,拉拢这种洒脱不羁的高手,只能循序渐进,抓住对方的软肋。
他买了些菜就回去了。
早上棋牌室只有一桌打麻将的。
陈茜又自己凑桌。
萧伍看了几眼,是正常的牌局,并没有人出千。
陈茜又输了一百来块。
萧伍也没在意,正常打牌输不了多少,她开心就好。
十一点左右,萧伍上楼煮菜。
陈茜尝了萧伍的手艺,也是赞不绝口,对萧伍总算有点好脸色了。
下午三点左右,萧伍接到了大伟打来的电话。
“伍哥,那个刘麻子上钩了,这狗日的,还跟丽丽装上大老板了呢,说要一个月给她两万包养她。”
“不过这狗草的有点东西,要不是提前知道他的德行,丽丽都要相信他了。”
电话里传来大伟的声音,对自己女朋友陪别的男人却丝毫不介意,也是个狠人。
萧伍道:“很好,晚上把他带去老街的赌坊,我们演一场戏给他看。”
“行勒。”大伟道。
结束通话,萧伍就给叶萍萍打了个电话,让她晚上准备十来万。
叶萍萍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只是重申一句话:“别忘了事成之后,你也得帮我一个忙哦!”
萧伍也很好奇,她到底想让自己干什么!
当晚。
萧伍提前来到财哥的赌坊,订了一个包间。
当然,包间的抽水自然更高。
萧伍来到二楼大厅转了一圈,不出意外,又看到王琰了。
跟几个人玩炸金花,又输了几千块钱。
他身手强悍,但赌术是真的一塌糊涂。
“不好意思,我好像天胡了,混一色,杠精,霸精,总共七张。”
萧伍得瑟起来。
这边还有霸精的玩法。
意思就是四家,只有他一人有精。
霸精直接翻倍。
这边天胡混一色是四十番,杠精乘5是二十番,霸精是乘4,七张也就是二十八番。
一把牌,总计八十八番。
“草,这什么狗屎运?”
大伟气的把手里牌推出去。
“妈蛋,人长的不咋的,手气还挺旺。”
丽丽满心不舍,一把就给了两百多,感觉奶奶.头疼。
随后,萧伍连庄,又胡了两把牌,不过都是番数较小的平胡。
大伟、丽丽仍旧没有怀疑萧伍出千,只觉得是他的‘新手保护期’。
因为通常新手,手气都比较旺。
当然,萧伍也没有太假,时常会放水,故意放炮让他们胡点小牌。
就这样打到下午五点半,萧伍仍旧赚了一千多,快两千块了。
“今天手风不顺,再打最后一圈结束。”
大伟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一边说话一边洗牌。
萧伍发现,他居然还会简单的做一些牌。
或许是急着回本,大伟要牌已经有点明目张胆了,不停的给丽丽打手势使眼色。
萧伍装作漫不经心的说道:“打牌就打牌,你们眉来眼去的干嘛呢,打完去开房不行吗,瘾就这么大?”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打配合杀猪呢!”
大伟和丽丽顿时心中一惊。
大伟故作镇定的道:“打个几把配合,我们打配合会输了一千多?”
丽丽:“我也输了几百呢,你狗叫什么?”
“打牌就打牌,怎么还急眼了呢?”萧伍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大伟和丽丽则是暗松一口气,但心里也有点狐疑。
他们之前无往不利的配合在萧伍上场之后好像就不太奏效了。
这一次,又给萧伍给抢杠胡了。
大伟甚至有点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扮猪吃老虎的高手,只要他敢杠,对方就能抢杠胡。
再次观察了一番,大伟又否定了心中所想,这家伙二十岁出头的样子,平平无奇,打牌也磨磨唧唧,根本不像老千。
这种傻冒是老千,那自己都可以当千王之王了。
那就只能归根于运气了。
再次被抢杠胡,大伟和丽丽也没心思打了,直接扔了牌宣布结束,沉着脸走了。
面对陈茜的询问,也只是说明天再来。
陈茜不明所以走进包间,还以为是萧伍把人气走了。
只是当看到桌上一大把票子,顿时有些懵。
另一中年人笑道:“这小子手气是真的旺,赢了快两千块了。”
说完也出去了。
看到钱,陈茜眼睛都发亮了,一副守财奴的嘴脸:“牌是你打的,但钱可是我的。”
牢牢抓在手里,生怕萧伍抢了似的。
萧伍瞥了她一眼,道:“以后别跟他们打牌了。”
“你别以为手气好,赚回来点就可以管我的事。”陈茜不以为意,专注的数着到手的钱。
萧伍无语,转身出去,顺便想想怎么处理那个黄昆的事。
当然,如果陈茜晚上心甘情愿的去找黄昆献身,那她的事,萧伍就不打算管了,从此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六点左右,牌局基本上都散场了。
萧伍百无聊赖的看店,陈茜则是去煮饭,或许是因为萧伍给她赢回来两千块钱,陈茜还给他下面吃。
加了个荷包蛋的面条,还是挺美味的。
晚上七点左右,又支起了两桌牌局。
一直到晚上十点左右结束,牌友拍拍屁股各回各家,只留下了满地狼籍。
等客人散场,陈茜便开始打扫卫生。
昏暗的灯光从门口透射进来,那倩丽婀娜的身姿显得有些形只影单,落寞悲凉。
萧伍如鲠在喉。
说到底,她也只是个可怜的女人。
她十八岁就跟了大哥,那场惨案发生时,她才二十岁,就成了别人口中的小寡妇。
那时她也曾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大哥已经死了六年,她有权利追寻自己的幸福,跟任何人在一起都是天经地义。
打扫完卫生,陈茜也没招呼萧伍,径自上楼了。
萧伍在一楼卫生间冲了个凉,就将几张凳子合并在一起凑合着睡。
只是蚊子实在有点多,吵得他心烦意乱。
不多时,萧伍突然听到下楼的脚步声。
虽然脚步声很轻,但萧伍的听觉异于常人,又岂能逃过他的耳朵。
路灯透过窗户洒在一楼,萧伍可以隐约看到陈茜轻手轻脚的走下楼来。
她似乎精心洗漱了一番,身上和头发还散发出沐浴露和洗发水的香味,穿着一套碎花连衣短裙,脚上是一双高跟凉鞋。
曼妙婀娜,摇曳生姿。
“她终究还是决定了?”
萧伍心中哀叹一声。
想要阻止,却又不知道以什么身份和立场去劝阻。
更没有资格生气。
但他还是忍不住开口:“你是要去找那个黄昆?”
萧伍则是不假思索的数了两千八百五给对方。
那汉子见他如此爽快,似乎是个不差钱的主,于是热情笑道:“小兄弟爽快人啊,要不坐下来玩玩,自己摸牌更有感觉。”
“也行,正好没什么事。”萧伍也不矫情。
“来,给我小兄弟腾个位置出来。”汉子连忙把人往后推,给萧伍加了个位置,就坐在他下家位置。
这样赌局总共就是五个人了。
萧伍的下家则是小帅。
小帅下家是一个围着围裙的胖子,看着像个杀猪佬。
杀猪佬下家是个妇女,押的不大,但手气还不错。
因为加了一个人摸牌,汉子重新洗牌。
“小兄弟,你刚上桌,让你切牌。”
“那就切一下吧。”萧伍随手切了一下。
新一轮开始,萧伍这次则是押了两百。
汉子依次发牌,萧伍又只拿了个牛二。
小帅仍旧没牛。
而庄家又拿了个牛七,双倍。
萧伍爽快的将四百丢过去。
等大家都将牌丢在一起,萧伍这才顺手将牌丢进牌堆,笑着道:“俗话说宁挨千刀剐,不赢头一把。”
“没错,先赢不算赢,小兄弟这心态稳赢的啊。”汉子笑眯眯的,这显然是把萧伍当成一只肥羊了。
没一会儿,萧伍就输了五千多。
“连输几把了,搏一把,打满。”
萧伍直接押上一千块。
“好,赌就是要这种血性,要不然怎么翻本呢!”
汉子又是一阵忽悠。
萧伍心里暗笑,自然明白他这种蛊惑的小伎俩。
等待大伙儿都相继下注之后,汉子依次发牌。
只是这一次,每发一张牌,萧伍就装作不经意用左手侧竖着掀开牌的一角,这样手背刚好挡住了汉子的视线,让他看不到牌上的记号。
萧伍已经完全认识了牌,并且记得每张牌的位置。
他知道汉子这把只有牛一,也就是俗称的牛丁。
不过这个家伙真把所有人都当棒槌,又贪得无厌,水都懒得放。
萧伍清楚的看到他换牌了。
他每次换牌,那双大手就会把那个贴纸烟盒子一起和牌包围在其中,大部分视线都被那双大手挡住了,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他换牌了。
本来他是578,搭配23,是牛五的牌型。
但他却把三换成了8,变成了牛牛。
不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萧伍之所以在这把选择打满,就是因为他算到这把牌庄家不管怎么换,也不可能赢。
因为他知道每张牌的位置,计算到这一把自己会拿到四张花牌和一张五。
在切牌的时候,他就神不知鬼不觉的藏了一张花牌。
而且,他之前输的几局,都是直接给钱,并没有给庄家看牌型就把牌丢入牌堆。
这样一来,庄家也并不知道具体出了什么牌型,这样也有利于后续的出千。
不过爷爷曾经教导过他,尽量不要藏牌,因为老千出千,最忌讳的就是身上留脏。
一旦被人发现,那就是人赃俱获,死路一条。
“小兄弟,开牌吧!”
汉子笑眯眯的盯着萧伍。
萧伍也装模作样的晕了一会儿牌,每看一张牌就愈发激动几分。
旋即将五张牌依次翻开:“五花牛。”
“哗!!!”
周围众人一阵惊叹,更多的是羡慕。
汉子也是脸色微变,皮笑肉不笑的道:“老子牛牛,居然碰到五花牛,你是真牛。”
“输了这么多,还不行我回点本吗?”
萧伍笑着道。
汉子似乎是不想吓跑了萧伍这只肥羊,笑着道:“看来小兄弟是真的时来运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