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临远却正色道:“你的话并没有错。那日之后我想了很多,也反省了很多。是我太过傲慢,以至于看不到别人的难处。等长乐公主回来,我一定向她郑重道歉。” 我只觉得鼻头一酸、郁结在心口大半个月的愁云也漏出了一丝曙光。 “好,等殿下回来。我一定为你和殿下摆一桌酒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