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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一个独家独户的别墅,男人一进来就搂紧屋子里的女人。
“想死我了宝贝,这个送你的生日礼物,快打开看看喜不喜欢。”男人正是张彪,也就是山姆要找的人。
女人叫王红,是张彪的情人。
苏凤看着王红那张妩媚的脸,眼里的仇恨瞬间迸发。
前世,她刚入狱那会,就是王红带人欺负她,天天遭她毒打。
一边打口中还一边骂。
“你个贱人,你是什么货色,也敢跟苏小姐抢韩少,你知不知道自己的定位?”
“实话告诉你,你这辈子,要么死在我手上,要不就把牢底坐穿。”
“姐妹们,给我打,留一口气就好,苏小姐和韩先生交代过,要慢慢折磨她,不能让她死得这么容易。”
那些画面历历在目。
王红是苏雪琳面前的一条狗,这辈子,她们还没有什么交集。
王红在狱中,非常喜欢跟其他人炫耀,她的男人多么有雄风,她作为那里的老大,自然是有显摆的资本。
后面跟着一群拍马屁的几个小喽喽。
每次她被王红打得爬不起来时,王红就会拿张彪来嘲笑她。
“苏家的大小姐如何?”
“人家韩慕钦喜欢的是苏雪琳小姐,而不是你这只臭虫,你只是他们的跳板而已。”
女人一旦显摆,嘴巴是把不了门的。
她趴在地上,听了她们各自好多的秘密。
张彪大腿根部的刀疤就是王红的炫耀的资本,她的男人即使伤在根部,但在床上的雄风一点都不减。
苏凤冷冷看着这两人,如同看死人一般。
王红躺在男人怀中,打开盒子,看表情很喜欢这份礼物。
苏凤已经准备好偷拍工具,花了她十几万买的高清偷拍工具,可以清晰放大几千倍。
为了保险起见,她在三天前,已经潜进王红房间,安装好了摄像头。
王红娇柔的声音响起,“谢谢老公,我好喜欢,今晚该怎么报答你呢~”
说完推搡着男人进屋,两人拉拉扯扯,都没注意到暗处,一道视线正盯着他们。
不确定他们在哪个地方战斗,苏凤只有见机行事,看样子卧室里的摄像头用不上了。
两人干柴烈火,还没关房门,两两身体便交缠在一起。
两人从一楼纠缠到二楼,衣物散落一地。
苏凤一个闪身,顺着外墙的水管爬到二楼。
透过窗户可以清晰的看见房内两人热情似火。
她蹲在窗台下踏板上,拿出摄像机录像。
屋里灯光柔和,房内传出男人淫.荡猥琐的声音和女人粗声的吟声。
苏凤锁定男人某个部位,趁他转身时,不断按下快门。
特别是大腿根部那道刀疤拍的格外清晰。
还别说,不管是摄像机还是手机,像素都相当好。
“宝贝,我最近手头比较紧,你去那老头那多要点。”张彪抱着王红,在他耳边发彩虹泡泡。
只听女人抱怨道:“死鬼,我就说今晚怎么还给我买礼物了,你就知道问我要钱,那老家伙不是好骗的。”
两人对着话,动作却没停下来,女人的叫声,听得苏凤头皮发麻。
王红在给一个六十多岁的富商当情人,王红在外面玩得很开,众多男人当中,她最满意张彪。
因为张彪很容易让她满足。
她对张彪基本是有求必应,张彪好吃懒做,知道有人在找他,平时也很小心。
手里的证据到手后,她可没兴趣继续看他们的二人战斗,沿着水管,原路撤回。
《抛我杀我?苏小姐腹黑归来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这里是一个独家独户的别墅,男人一进来就搂紧屋子里的女人。
“想死我了宝贝,这个送你的生日礼物,快打开看看喜不喜欢。”男人正是张彪,也就是山姆要找的人。
女人叫王红,是张彪的情人。
苏凤看着王红那张妩媚的脸,眼里的仇恨瞬间迸发。
前世,她刚入狱那会,就是王红带人欺负她,天天遭她毒打。
一边打口中还一边骂。
“你个贱人,你是什么货色,也敢跟苏小姐抢韩少,你知不知道自己的定位?”
“实话告诉你,你这辈子,要么死在我手上,要不就把牢底坐穿。”
“姐妹们,给我打,留一口气就好,苏小姐和韩先生交代过,要慢慢折磨她,不能让她死得这么容易。”
那些画面历历在目。
王红是苏雪琳面前的一条狗,这辈子,她们还没有什么交集。
王红在狱中,非常喜欢跟其他人炫耀,她的男人多么有雄风,她作为那里的老大,自然是有显摆的资本。
后面跟着一群拍马屁的几个小喽喽。
每次她被王红打得爬不起来时,王红就会拿张彪来嘲笑她。
“苏家的大小姐如何?”
“人家韩慕钦喜欢的是苏雪琳小姐,而不是你这只臭虫,你只是他们的跳板而已。”
女人一旦显摆,嘴巴是把不了门的。
她趴在地上,听了她们各自好多的秘密。
张彪大腿根部的刀疤就是王红的炫耀的资本,她的男人即使伤在根部,但在床上的雄风一点都不减。
苏凤冷冷看着这两人,如同看死人一般。
王红躺在男人怀中,打开盒子,看表情很喜欢这份礼物。
苏凤已经准备好偷拍工具,花了她十几万买的高清偷拍工具,可以清晰放大几千倍。
为了保险起见,她在三天前,已经潜进王红房间,安装好了摄像头。
王红娇柔的声音响起,“谢谢老公,我好喜欢,今晚该怎么报答你呢~”
说完推搡着男人进屋,两人拉拉扯扯,都没注意到暗处,一道视线正盯着他们。
不确定他们在哪个地方战斗,苏凤只有见机行事,看样子卧室里的摄像头用不上了。
两人干柴烈火,还没关房门,两两身体便交缠在一起。
两人从一楼纠缠到二楼,衣物散落一地。
苏凤一个闪身,顺着外墙的水管爬到二楼。
透过窗户可以清晰的看见房内两人热情似火。
她蹲在窗台下踏板上,拿出摄像机录像。
屋里灯光柔和,房内传出男人淫.荡猥琐的声音和女人粗声的吟声。
苏凤锁定男人某个部位,趁他转身时,不断按下快门。
特别是大腿根部那道刀疤拍的格外清晰。
还别说,不管是摄像机还是手机,像素都相当好。
“宝贝,我最近手头比较紧,你去那老头那多要点。”张彪抱着王红,在他耳边发彩虹泡泡。
只听女人抱怨道:“死鬼,我就说今晚怎么还给我买礼物了,你就知道问我要钱,那老家伙不是好骗的。”
两人对着话,动作却没停下来,女人的叫声,听得苏凤头皮发麻。
王红在给一个六十多岁的富商当情人,王红在外面玩得很开,众多男人当中,她最满意张彪。
因为张彪很容易让她满足。
她对张彪基本是有求必应,张彪好吃懒做,知道有人在找他,平时也很小心。
手里的证据到手后,她可没兴趣继续看他们的二人战斗,沿着水管,原路撤回。
“雪琳,你给我出息一点,不要怕她。”
方爱娜将苏雪琳护在身后。
不知道的还以为苏凤是一个恶霸,正在欺负面前的三个小姑娘呢。
曾经,每一次她与苏雪琳的争斗。
苏雪琳身边的好友都会护在她前面。
替她打抱不平。
苏雪琳只需要在她们身后继续扮演天真、善良、乖巧、懂事的小姑娘。
那些为她痴为她迷的公子哥,哪怕是头破血流,也要为苏雪琳扫清一切障碍。
而作为苏雪琳的闺蜜团,则是化身正义大使,替她讨回公道。
瞧瞧,这样的画面又开始上演了。
“我们店不欢迎你,像你这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即使吃上牛排,也不能改变你骨子里的卑微和身上那股穷酸样。”
林优优双手撑在桌面,俯看着对面的苏凤。
这一张脸,真的越看越讨厌。
苏凤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
“墙面上写着顾客就是上帝,这是写给谁看的?我来店用餐,就是顾客,但我没有享受到该有的服务,反而被你们一通怒骂,你说该怎么办呢?你父母没有教你,想要别人尊重你,就得先尊重别人,这是连三岁小孩都懂的道理,你们多大了?”
苏凤不急不缓,语调平稳,靠在椅背上,直视着林优优,一点都没有觉得难为情或害怕。
林优优都气笑了,似乎在嘲笑她的无知,愚昧,竟然这么厚脸皮,跟她比教养。
“你这种乡巴佬配给我提教养吗?我是什么文化,你又是什么文化?一个没有上过学,连字都认不全的村姑竟然给我说教,真TM的搞笑。”
“你赶紧滚,给你一分钟,不滚,我就让保安把你扔出去。”
苏凤冷哼一声,“好大的口气,你以为这栋楼是你家开的!”
方爱娜走了出来,睨向苏凤,眼里的讥讽藏都藏不住。
“很不巧,这栋楼盘是我家的,像你这样的穷人还是别来我们方大楼盘来丢人现眼,出去吃你的路边摊。”
然后对着经理吩咐,“把她用过的餐具统统扔掉,还有桌椅消毒,别带什么病毒进来,晦气。”
苏雪琳站在一旁,看着被群攻的苏凤,心里痛快极了,巴不得她两个小姐妹再说出一些更伤她的话来。
最好能把苏凤给活活气死。
她面上却是很焦急,想要说什么,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着急的连手都无处安放。
“你们不要这样,有话好好说。”
温柔害怕的声音,泛红的眼眶,微颤的身体,演绎得恰到好处。
餐厅里的男士,看到苏雪琳快要急哭的模样。
再看看林优优几人盛气凌人的霸道,心中不禁感叹,这是个善良纯真的姑娘。
听着林优优和方爱娜嘴里不停的口吐芬芳,苏凤看了一眼还没有吃完的牛排。
这货唾沫星子都喷上面了,还能吃吗?
林优优还想张嘴,突然,盘中剩余的残留食物就扣在了她脸上。
可惜只有一份,不然她会一人头上扣一个。
“啊!!!!”
顿时,餐厅里传来林优优杀猪般的叫声。
林优优被浇了一头一脸的残羹油污,娇美的五官都扭曲了。
气急败坏就要来抓苏凤。
苏凤一个侧身躲过,拍了拍手,“正好去医院让医生帮你看看,我有没有给你传染什么病毒。”
一旁的苏雪琳和方爱娜才反应过来,赶紧拉住发疯的林优优。
她现在很狼狈,店里这么多人看着,她们是金圈贵女,不会做出一些泼妇形象。
结果令人意外,苏凤真的赢了,赢了山姆先生。
苏凤站起身来,平静无波。
“山姆先生,我希望尽快得到我的战利品,到时候我会将那人的消息告诉你。”
山姆此时的心情就像过山车,一浪高一浪。
他,他输了?
这就输了!!
本想着尽快探出那人的消息,没曾想苏凤直接让他拿赌码交换,提醒他尽快履行赌约。
山姆也是一个爽快的人,回过神来,愿赌服输,爽朗一笑。
“哈哈哈,苏小姐,佩服,请放心,我也希望尽快能找到那人。”
……
房间里,山姆静静的坐下在沙发上,内心一点都平静不了。
今天这两件事都冲击着他的内心。
他赌神之名在今天被人破了。
那个人渣有了消息。
而这两件事,都是苏凤给他的。
一时不知该笑还是该悲。
他翻着她的资料。
苏家之女,三岁走丢,四岁被收养,五岁养父母意外去世,命运多舛。
资料里描写的女孩,柔弱温顺,乖巧懂事!
山姆把资料重重丢在桌上。
什么狗屁资料。
她那样还叫柔弱?
半个小时不到,就从他手中拿走4亿和一块地皮。
这人不仅神秘,还很……嗜血,比他还狠!
而此时的苏凤正和芳姐坐在卡宴内。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车内的气压很低,司机坐在前排,大气都敢出。
芳姐抬手,示意司机出去。
良久,芳姐才开口,。
“苏凤,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我现在不陪你玩了,我怕没有命见到圆圆,你现在就告诉我圆圆在哪里?其他的事,不用你考虑。”
她们现在好歹也是合作伙伴,她今晚说要来仙乐门,她同意了。
说她没钱,她也大方给她拿。
可是,她却在玩命。
如果她早知道苏凤这么不要命的要挑赌山姆,她是不会带她来的。
苏凤坦然对上满眼气愤的女人。
“如果我对你说,今晚要挑赌山姆,你会带我进来吗?”
“当然不会,除非我是疯子。”芳姐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所以,我才对你隐瞒,我有把握赢他,即使输了,也不会牵连你,今晚的花销,过几天连带利息,一并还你。”她还想说一句,她不欠人情。
芳姐今晚也见识到了她的厉害,知晓她有把握和筹码才去挑赌。
但是万一呢!
再说了,这种要命的事,是不是得事先给她通个气?
害得她差点就脑梗了。
她现在不想说这件事,她唯一在乎的是圆圆。
“告诉我圆圆的下落,我自己处理。”
苏凤看向车窗外,夜已深,红绿的灯光在路中跳跃。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缺少一个契机,我说过,三月十八才能见到她。”
“什么契机?为什么一定要等到三月十八,还有一个多月,我等不了,你告诉我,老娘就是拼了老命也要把圆圆救出来。”
芳姐激动的抓住苏凤的胳膊,冰冷得眼里是嗜血的光。
苏凤只是淡淡道:“你会打草惊蛇,如果不想看到她的尸体,就听我的。”
看着少女坚定又哀伤的眼神,她只觉得一股无力感席卷而来。
她在想,是不是可以把她抓起来,严刑逼供,她不相信她会嘴硬到扛过刑罚。
可是,她一点都不想伤害她。
她的女儿如果被人伤害,她会心痛,也会疯掉。
苏凤的父母也一定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受到伤害吧!
她莫名的信任她,抓住她胳膊的手慢慢松开。
芳姐深吸一口气,把快要逼疯的自己强行拉回来。
手腕上戴着百万名表。
昨晚没睡好,她的妆容比平时稍微厚一点,遮盖黑眼圈和冒痘的皮肤。
在镜子前面转了一圈。
恩~
完美无瑕!
再想到苏凤会穿着自己穿过而过时的衣服,出现在宴会上。
那场面,一定让她永生难忘。
苏凤,准备接受暴风雨吧!
很快你就会成为上流社会的谈资,苏家的耻辱。
一想到她狼狈不堪的样子,心里就觉得痛快无比。
哼着歌,打开了房门。
一出房间,就和正下楼的李晓琴碰上了。
看着精心打扮装扮的女儿,满眼宠溺。
“雪琳,你要出去?”
苏雪琳心情很好,对着李晓琴甜甜一笑。
“是啊,妈妈,我准备带姐姐去认识一些朋友。”
柔柔的声音传到李晓琴耳中,心都快柔化了。
她的女儿不仅长得漂亮,心地善良,还这么懂事。
李晓琴贴心将她搂进怀中。
“宝贝女儿,你能想到带你姐姐出去认识朋友,妈妈真的好骄傲,你真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
到了外面,要好好照顾她,切莫让她闹笑话,丢了苏家的脸。”
苏雪琳乖巧的点点头,从李晓琴怀中抽离。
“我的好妈妈,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姐姐的。”
她当然会照顾,还要好好照顾。
两人亲密的一起下了楼。
走到客厅就看见苏凤站在那里。
两道视线在她身上打量,李晓琴顿时露出轻视。
“你今天不是要去参加宴会嘛。
怎么穿这一身?
你这些牛仔裤,上不了台面的衣服统统扔掉。”
李晓琴所有的好心情,在看到苏凤这一身憨包穿着时,彻底没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们苏家上门要饭的乞丐呢。
苏家丢不起这个脸。
也不知道她这些廉价的衣服怎么好意思穿出来。
“有什么问题?”苏凤反问。
李晓琴差点被气诧,她苏家就从没有土包子形象的人。
于是怒声训斥。
“你参加的是上流圈的聚会,是要穿高贵的礼服。”
“就像你妹妹这样,打扮得漂漂亮亮,像个公主一样,你再看你穿的像什么样子,是存心要丢苏家的脸,让想告诉他们,我们苏家苛刻你了?”
李晓琴的语气不善,说到气头上,音量都拔高了好几分贝。
她对苏凤就是喜欢不起来。
整天一副臭表情,像谁欠她似的,从来就没有见她笑过。
刚开始还顾及她是乡下来的,不适应环境,她再三忍耐,没有发作。
现在是越来越过分了。
客厅里的女佣自觉退出怒吼区,只要夫人发飙,很容易牵连无辜。
苏雪琳适时出声安抚,挽着李晓琴的胳膊,柔声柔气劝解。
“妈妈,别生气,姐姐应该不是故意的,你别气坏了身体。”
说着,转过头看向苏凤,语气仍然温柔如水。
“姐姐,赶紧给妈妈道歉。”
苏凤身子一软,坐到后面的沙发上,背靠着。
就这样静静看着两位的母慈女孝的画面,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李晓琴感觉一拳打在棉花上。
她这样教育她,她还能笑的出来!
这让她心里非常窝火。
“你……你!!”
指着苏凤气得说出不话来,她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才生下这么一个逆女!
苏雪琳不停的拍抚着李晓琴的背部。
“妈妈,别生气,气坏了身体,女儿会心疼的,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对妈妈?快点道歉啊!”
听到苏雪琳柔声柔气的质问声,李晓琴心里才好受那么一点。
这才是她的女儿,温柔孝顺。
一百万对于芳姐来说,就是一个包包的事。
台上的叶丽,有点紧张,没有说话,眼神看向台下某一处。
夜思也不着急,轻声问道;“叶小姐,想好了吗?如果要挑赌,请您选出对赌的人,或您也可以放弃。”
在场的人都很期待,目光紧紧追随在台上。
看叶丽的表情,大家都有些唏嘘,难道第一场就要黄了吗?
“我堵!”两个坚定的字,让大家悬着的心又提了起来,都想见识第一场赌局。
“好,请您选择对赌的人是谁。”
“我选8号。”叶丽坚定的眼神在贵宾席寻找那人的身影。
众人朝8号区域看去,十分好奇他会做如何回应,苏凤随众人的目光望去。
一个西装笔挺,长相偏欧美的男人,鼻梁高挺,手上还有半截没有燃完的香烟。
是他!
余家,余百川。
他不是海市的人,生意却遍布海市。
在入狱前一年,他见过此人,与韩慕钦有生意往来,也只是见过那一次,他的长相很特别,所以她对他的印象比较深刻。
余百川站了起来,从容的走到赌桌边,他理了理自己笔挺的西装,撑着桌面,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我可不想最后和赌神赌。”
众人哄堂大笑,都知道,最后落单的人只能和仙乐门的赌神对赌,而且必输无疑。
赌神是仙乐门的招牌,想要挑战他的人,不计其数,最后的结果都是惨败而归。
如果赢了赌神,赢的人可以向仙乐门提出任何条件。
是任何条件,包括双手奉上仙乐门。
不过呢,多年来,没有一人挑战成功。
输者要不留下一亿现金,要不留下一只手……
“叶小姐,您的赌注是什么?”
叶丽看着对面长得英俊的男子,心里泛起一丝丝波澜。
“我只要余先生一个承诺。”坚定而又坦荡,让余百川没有想到。
还从来没有一个女子敢在她面前说这样的话。
众人也听出了叶丽话里的意思,这是看上余百川,想要做余家的媳妇。
本来像叶家这样的家族,在海市能挤前十,但在余家面前就矮了一大截,两个家族根本就不匹配。
但谁能想到有这样对赌的机会呢!
如果赢了,叶家也就彻底攀上了余家,以后在海市的地位也不容小觑。
“叶家的野心倒不小。”芳姐忍不住感叹。
余家是出了名的黑白两道通吃,势力庞大不是叶家能比的,如果单单联姻,叶家连号都排不上。
苏凤点头附和,“成不了。”
芳姐诧异,偏头看向一脸笃定的苏凤道:“那可未必,赌局上的事不到最后,谁也说不清楚。”
苏凤没有再说下去,看来芳姐不了解余百川。
也是,她虽然只见过余百川一次,可他的事迹她却很了解,仙乐门就有余家的股份,只是不多。
从小生活在这样的环境,对于赌博这块早已玩得透透的了,岂能是一个叶丽就能拿下的。
思索间,场上的余百川开了口,“叶小姐拿什么来赌我的承诺呢?”
叶丽听后,自信的微抬下巴,“叶氏10%的股份。”
余百川简直要被逗笑,叶氏区区10%的股份也敢来交换他一个承诺。
开什么玩笑!
叶丽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余家夫人的头衔只值10%?
也太小看他余百川了。
叶氏集团的老祖宗知道了肯定乐得都会从土里蹦出来。
余百川没有表态,看表情就知道,对叶氏股份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