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的可真脏。
终于,我在拐出校门后的第一个垃圾桶前停了下来,胸腔剧烈的起伏着,像是马上就要爆炸了。
盯着幽深黑暗的垃圾投放口,我咬了咬牙,将手里的项链扔了进去。
身后一道戏谑的声音不轻不重的响起,满是揶揄:
“梁拾月,戏演过了,可不好收场。”
我一怔,转头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跟上来的卢驰正。
他正靠在一棵大树下,指尖的烟卷忽明忽灭,漫不经心的眸子掀了掀,看向我的时候唇角弯起一抹别有意味的弧度。
我的心终于坠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第二章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出租屋的。
奶奶正抱着一只编了一半的簸箕,旁边一个流着鼻涕的小男孩一脚踹在她的腿上。
“你们家出了个劳改犯,剩下你们一个老混蛋,一个小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