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我被气得不行,一股甜腥的血涌上喉咙,我抬手就给了姚思思一巴掌。
“姚思思,你如果学不会把嘴巴放干净的话,我不介意帮帮你。”
姚思思的脸颊迅速泛红,她有些慌乱地看向梁祁安:“祁安,我是不是说错话了……”但梁祁安并没有像她期望的那样露出心疼的表情,反而微微皱眉说:“纾瑜刚没了孩子,你这么说,她心里肯定不好受。”
姚思思愣了一下,眼眶瞬间湿润了:“祁安,对不起,我没想那么多,我……”她哽咽着,捂着脸跑开了。
没跑几步,她突然尖叫一声,摔倒在地。
爬起来后,她指着旁边的沈漫:“你,你故意的……”沈漫没好气地回应:“指什么指啊,你没长眼啊?
往我脚上撞?”
姚思思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跺了跺脚,跑进了总裁办公室。
梁祁安的脸色很难看:“沈漫,你在这凑什么热闹?”
“不管姚思思怎么样,她是我的秘书,你作为我的下属,怎么能对她大呼小叫?”
沈漫翻了个白眼:“哟,原来她只是你秘书啊?
我还以为她是总裁夫人呢!”
“我说你还真是个惊天大渣男,五年前纾瑜在那场展会上大放异彩,大把的顶级珠宝公司争着要她,你把她弄到你这个屁大点的庙里,哄着她嫁给你,现在你为了个死绿茶都要把她欺负死了!”
“谁他妈要当你这么个烂白菜的下属啊!
我现在就离职,老娘不干了!
当你下属,我嫌晦气!”
说完,她把工牌摘下来,拍到梁祁安身上,气呼呼地走了。
《把爱埋葬在黑夜白月光梁祁安小说》精彩片段
我被气得不行,一股甜腥的血涌上喉咙,我抬手就给了姚思思一巴掌。
“姚思思,你如果学不会把嘴巴放干净的话,我不介意帮帮你。”
姚思思的脸颊迅速泛红,她有些慌乱地看向梁祁安:“祁安,我是不是说错话了……”但梁祁安并没有像她期望的那样露出心疼的表情,反而微微皱眉说:“纾瑜刚没了孩子,你这么说,她心里肯定不好受。”
姚思思愣了一下,眼眶瞬间湿润了:“祁安,对不起,我没想那么多,我……”她哽咽着,捂着脸跑开了。
没跑几步,她突然尖叫一声,摔倒在地。
爬起来后,她指着旁边的沈漫:“你,你故意的……”沈漫没好气地回应:“指什么指啊,你没长眼啊?
往我脚上撞?”
姚思思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跺了跺脚,跑进了总裁办公室。
梁祁安的脸色很难看:“沈漫,你在这凑什么热闹?”
“不管姚思思怎么样,她是我的秘书,你作为我的下属,怎么能对她大呼小叫?”
沈漫翻了个白眼:“哟,原来她只是你秘书啊?
我还以为她是总裁夫人呢!”
“我说你还真是个惊天大渣男,五年前纾瑜在那场展会上大放异彩,大把的顶级珠宝公司争着要她,你把她弄到你这个屁大点的庙里,哄着她嫁给你,现在你为了个死绿茶都要把她欺负死了!”
“谁他妈要当你这么个烂白菜的下属啊!
我现在就离职,老娘不干了!
当你下属,我嫌晦气!”
说完,她把工牌摘下来,拍到梁祁安身上,气呼呼地走了。
我的视线落在他放在我肚子上的那只手上,片刻后平静地告诉他:“孩子不在了。”
梁祁安的声音有些沙哑:“纾瑜,这种玩笑别开。”
我抬起头看他:“我像在开玩笑吗?”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你去给姚思思的儿子开家长会的那天……够了,别总提姚思思!”
他猛地站起来,不耐烦地打断我。
“说吧,你把孩子藏哪儿了?”
他突然问我。
我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
直到他提到我妈,我才意识到,他以为我是为了报复他,生下孩子后藏回了老家。
我真是无言以对。
他以为我猜中了我的心思,开始冷笑:“姚思思在最困难的时候,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但她从没让乐乐离开过她一天!
你这种女人怎么配当妈?”
他抓住我的胳膊:“走,跟我去你妈那把孩子接回来!”
他用力拽我下床,结果我摔在了床边,膝盖重重地撞在地板上,疼得我叫了一声。
梁祁安愣住了,本能地想扶我。
但我躲开了他的手,自己扶着床沿站了起来。
穿戴整齐后,我转过身对他说:“走吧。”
他似乎第一次在我脸上看到如此冷漠的表情,愣住了:“去哪?”
“去接宝宝。”
梁祁安抱着一个红木匣子从办公室走出来,姚思思也在旁边,她低着头,眼睛红肿。
她注意到我在看她,显得有些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往前走了半步,挡在梁祁安前面。
“纾瑜,这不关祁安的事,你要怪就怪我好了……”梁祁安一脸冷漠地把姚思思推到一边,目光紧紧盯着傅司煜,充满了敌意。
“你到底是仲纾瑜的什么人?”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姚思思惊讶地看着梁祁安。
我拦住傅司煜要上前的动作,有些不耐烦地开口:“梁总不是说,我来了就要跟我聊离婚的事宜么?”
“你快点把离婚协议签了吧,我们早点去民政局把手续办了,我也好快点回去陪外婆和我妈。”
梁祁安冷眼看着我和傅司煜,声音冷漠:“我不会离婚。”
“还是说,你是因为这个男人要跟我离婚?”
他指着傅司煜说。
我皱起眉头:“梁祁安,别自欺欺人了,我们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你心里最清楚。”
梁祁安冷笑一声:“不就是因为那次没及时送你去医院吗?”
“是,孩子没了,我有责任,但我又不是故意的!”
“那天你就说流了点血,谁能想到会出人命啊?”
他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
姚思思走上前,轻轻抚着他的胸口,安慰道:“祁安,别激动,纾瑜只是一时冲动,才会找别的男人,她心里还是有你的。”
然后她又转头对我说:“纾瑜,我也是女人,也经历过怀孕生子,我说句公道话。”
“孩子没了,不能完全怪祁安。”
“就算那天祁安第一时间送你去医院,孩子也不一定保得住,这都是命,或许那个孩子注定福薄。”
好像很久以前,我们确实是一对让人羡慕的情侣。
我和他的初次见面是在一场珠宝设计展上。
我跟着我的老师一起参加,那是我第一次以个人名义把自己设计的作品放在这样一个国际级的场合展出。
那天的拍卖会上,梁祁安用了1亿3千万的高价拍下了我设计的那条名为璀璨星辰的项链。
拍卖会结束时,他叫住了我,邀请我共进晚餐。
望着他那张英俊的脸庞,特别是高挺的鼻梁下微微上扬的嘴角,我竟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
晚餐时,他提议我加入他公司的设计部。
说实话,这份工作对我来说吸引力并不大,但在他温柔目光的注视下,我莫名其妙地答应了。
人心真是易变啊,从曾经把我捧在手心到后来的不屑一顾,仅仅用了五年的时间。
想到这里,我淡淡地对沈漫说:“喜不喜欢已经不重要了,我和梁祁安很快就要离婚了。”
沈漫惊讶地捂住嘴巴,瞪大眼睛看着我。
就在这时,电梯门开了,傅司煜从里面走出来,把我的手机递给我。
我才意识到手机刚才落在车里了。
看到傅司煜,原本还滔滔不绝的沈漫突然变得结结巴巴:“傅、傅律师?!
您怎么来我们公司了?”
我向沈漫介绍道:“他是我朋友,过来帮我处理点事情。”
“什么朋友?
我怎么没见过?”
旁边传来一个低沉带着些愠怒的声音。
我打开路虎揽胜的车门,发现后座多了一个全新的儿童安全座椅。
梁祁安注意到我在看那个座椅,说:“这是为了我们的宝宝专门买的。”
我点了点头,但没说话。
其实两天前,我在姚思思的社交平台上看到过一模一样的座椅。
她得意洋洋地发文炫耀。
爸爸给乐乐精挑细选的座椅,花了6000块。
还说价格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份父爱。
虽然我知道梁祁安在撒谎,但我根本不想和他对质。
我刚坐进车里,就闻到了一股很浓的香薰味。
我微微皱了下眉头。
那是姚思思精挑细选的香薰,甜腻的味道让人想吐。
梁祁安看到我这个反应,就顺手把香薰盖子盖上,还打开了车窗透气。
要是以前,我肯定会很感动,但现在我面无表情,连句谢谢都懒得说。
毕竟我第一次闻到这个香薰想吐的时候,他皱着眉头质问我到底是对香薰不满意还是对姚思思不满意。
梁祁安设置好导航去高铁站后,我突然说:“先去你公司吧。”
他有点不解,但我没多解释,只说有个重要的东西忘在公司了。
在成为梁祁安的全职太太之前,我在他公司的设计部工作,所以他虽然疑惑,但还是照我说的做了。
车刚启动,梁祁安的手机就响了,是姚思思打来的。
电话里,乐乐哭得很厉害,姚思思的声音也带着哭腔,听起来很着急。
“祁安,你能来帮我一下吗?
乐乐不肯去幼儿园,非要你送才行。”
梁祁安看了看表,赶紧安慰她:“你先别急,等我十分钟,马上就到。”
为了方便照顾姚思思和乐乐,梁祁安让他们在离我们家不远的一个高档小区住了下来,开车只要十分钟。
见他准备改道去姚思思家,我让他在前面的广场放我下车:“我晚点要和朋友在那里见面。”
梁祁安皱着眉头看了我半晌没说话,我有些不耐烦地叹了口气。
“你也不想姚思思的儿子见到我崩溃大哭吧。”
梁祁安终究松了口把我放在了路口。
我看着那辆路虎消失在我的视线里,转头拦下一辆出租车去了高铁买了最近的一班列车回了家。
两个小时后,我到了外婆家。
外婆看到我特别高兴,什么都没问,就赶紧忙着烧火,给我蒸了一大锅芋头饭。
记得过去,梁祁安跟我一起回来的时候,也喜欢吃我外婆做的芋头饭。
他还说过,我外婆做的芋头饭是最好吃的。
可是后来,当他的事业蒸蒸日上,他再也看不起那锅充满着烟火气的芋头饭。
他说,乡下人吃的东西,他不爱吃。
“呃,呃。”
我吃得太快了,胸口不舒服,只能捶捶胸口,不停地打嗝。
外婆看着我,笑得皱纹都深了:“真是个傻丫头。”
然后,外婆用她那满是皱纹的手,小心翼翼地摸着我乱糟糟的头发,给我编起了小时候最喜欢的麻花辫。
那天晚上,我睡得特别好,这是多年来第一次没有失眠。
我知道,我终于回到了真正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