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放下手机,看向殷颂琴,“你饿了你不知道自己去买吗?”
殷颂琴不客气的说道:“我和梅梅关系好,她愿意帮我去买,你管得着吗?”
“没人愿意给你当牛做马,你们要是关系好,也不会不知道她有夜盲症,她现在出去很危险的。”
殷颂琴的脸顿时不耐烦了起来,“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我们朋友之间,她愿意多帮我,要你多管闲事啊?”
见我们要吵起来了,宋梅梅急忙拉住我,唯唯诺诺的说着:“你们别吵了,我现在就去。
从安,你要不要带什么?”
我看着不争气的宋梅梅,又看向殷颂琴大老爷似的躺在床上,还给了我一个挑衅的眼神。
我知道,宋梅梅肯定是要去的。
否则殷颂琴也不会放过她。
她这种不会反抗的人,我只能怒其不争。
但一想到她的夜盲症那么严重,出去了就不一定找得回来。
最终,我叹了口气,“我想吃鸡腿了,我去帮你带吧。”
殷颂琴一声谢谢都没说,还给我翻了个大白眼。
我没跟她计较,才出门不到十分钟,她就开始催促我回去了。
于是我就回了一个快了。
简单的两个字,瞬间点爆了殷颂琴的炸药桶。
你为什么不带表情包?
你是不是回我的消息很不耐烦?
李从安你给我搞清楚!
我没有让你帮我带,是你自己主动要帮我带的,你凭什么给我甩脸色?
我就知道你一直都很嫉妒我,总是故意找机会找我茬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点心思!
你以为你带的炒粉我会吃?
你碰过的东西,都不知道有什么病毒呢。
喂狗我也不可能吃的。
你个一身脏病的贱货,你有什么资格给我甩脸色?
你求着给我服务我还不要呢,自命清高的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