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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啊,你不是说疼吗?”
全场空气凝住,林晓脸色发白,你苗慧太过分了吧!
郑胜利真怕林晓这家伙突然爆发了,直接和苗慧杠上,或者真的当众脱裤子,传出去影响九岭干部形象,影响他这个党委书记的形象。于是打圆场到:“林晓,下去以后认真检查,你今天的态度非常恶劣,在干部职工中影响极坏,要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迅速适应乡镇工作,一如既往的做好工作。之前你在河道管理所表现的很不错嘛,镇里准备向县委政府推荐你为抗洪先进分子,你这样的行为,够一个先进分子的资格吗?去吧,回到座位上去。”
林晓还没有动身子,苗慧说道:“你没有资格坐下听我讲话,站好了。”
林晓只有一动不动。
苗慧喝了一口茶水,接着说道:“今天的会议,即是一个工作会,也是一个正风肃纪的大会,我们身边蹦出来一个活生生的反面典型,同志们要以此为戒,认真反省自己,工作上思想上,有没有得过且过的想法,有没有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行为,有没有躺平了,管他洪水滔天我自怡然自得的消极心里?
关于正风肃纪,我再强调一点,我不管你以前是干什么的,也不管你以前多大功劳,有多牛叉,在我面前,都是过去,从今以后,谁敢违章违纪,林晓就是榜样。
接着,苗慧安排近期的工作:一是防汛救灾。
二是新农合新农保资金的收缴。
三是,近期非法占地污染企业排查,环保工作的在促进。
四是,不稳定因素的排查化解。
最后是干部作风转变。
苗慧讲的头头是道,林晓站在台子一侧,看着她姣好的面容,白皙的脖颈,脖颈上的长发,竟然一点不生气了。
苗慧,你这是拿我开刀,拿我祭旗的吗?
你不敢拿别人开刀,你不了解村组干部的情况,不知道他们的底线在哪里。王志事件,不,确切的说是王志和邓琪事件就是例子,谁都知道有人在背后搞王志,王志肯定得罪人,得罪了什么人,怎样得罪的,不得而知,或许是一句话的训斥,或许是杀父之仇夺妻之恨的滔天仇恨。
真要这样,你苗慧还是看的起我,能拿捏住我。我林晓情愿被你虐!只要你心里舒服就可!
谁让我心里一直有个她,谁让我对她一直恨不起来!
苗慧讲完,会场里响起来稀稀拉拉的掌声。
接着是郑胜利讲话,郑胜利笑眯眯的,不知道为什么,郑胜利感觉今天的阳光格外灿烂,灿烂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屋子里,屋子里的干部面色多是麻木,郑胜利却感到格外的亲切。
书记讲话一般在镇长后面,镇长安排具体工作,书记做强调,提高一下站位,重申一下工作的重要性必要性紧迫性,最后敲敲桌子,对不能按时完成任务的严肃处理等等。
郑胜利拍怕话筒,今天的状态不错,一定要多讲,讲好,压过镇长的气势。
“同志们--------”
忽然,外面响起来锣鼓声,锣鼓声“咚咚。”鞭炮噼里啪啦!
郑胜利一惊,脸色立马变了。
娘的,这是哪个村?又来集体上访了!
信访助理田大海和谷雨赶紧跑了出去。
锣鼓声已经到了会议室门口。
郑胜利合上笔记本准备走。
被群众堵在会议室里不是好滋味。乡镇工作,很多政策不接地气,群众有怨言,会指着他郑胜利的鼻子责问,要是回答不好,谁不定会有老头老太太指着他的鼻子骂,要是有人煽风点火,被人在腰上怼一锤,腿上被人踹一脚,他党委书记就很没有面子了,就是抓几个人,关几天,但是坏影响造成了。
《草根崛起:从秘书调任开始林晓汤健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脱啊,你不是说疼吗?”
全场空气凝住,林晓脸色发白,你苗慧太过分了吧!
郑胜利真怕林晓这家伙突然爆发了,直接和苗慧杠上,或者真的当众脱裤子,传出去影响九岭干部形象,影响他这个党委书记的形象。于是打圆场到:“林晓,下去以后认真检查,你今天的态度非常恶劣,在干部职工中影响极坏,要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迅速适应乡镇工作,一如既往的做好工作。之前你在河道管理所表现的很不错嘛,镇里准备向县委政府推荐你为抗洪先进分子,你这样的行为,够一个先进分子的资格吗?去吧,回到座位上去。”
林晓还没有动身子,苗慧说道:“你没有资格坐下听我讲话,站好了。”
林晓只有一动不动。
苗慧喝了一口茶水,接着说道:“今天的会议,即是一个工作会,也是一个正风肃纪的大会,我们身边蹦出来一个活生生的反面典型,同志们要以此为戒,认真反省自己,工作上思想上,有没有得过且过的想法,有没有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行为,有没有躺平了,管他洪水滔天我自怡然自得的消极心里?
关于正风肃纪,我再强调一点,我不管你以前是干什么的,也不管你以前多大功劳,有多牛叉,在我面前,都是过去,从今以后,谁敢违章违纪,林晓就是榜样。
接着,苗慧安排近期的工作:一是防汛救灾。
二是新农合新农保资金的收缴。
三是,近期非法占地污染企业排查,环保工作的在促进。
四是,不稳定因素的排查化解。
最后是干部作风转变。
苗慧讲的头头是道,林晓站在台子一侧,看着她姣好的面容,白皙的脖颈,脖颈上的长发,竟然一点不生气了。
苗慧,你这是拿我开刀,拿我祭旗的吗?
你不敢拿别人开刀,你不了解村组干部的情况,不知道他们的底线在哪里。王志事件,不,确切的说是王志和邓琪事件就是例子,谁都知道有人在背后搞王志,王志肯定得罪人,得罪了什么人,怎样得罪的,不得而知,或许是一句话的训斥,或许是杀父之仇夺妻之恨的滔天仇恨。
真要这样,你苗慧还是看的起我,能拿捏住我。我林晓情愿被你虐!只要你心里舒服就可!
谁让我心里一直有个她,谁让我对她一直恨不起来!
苗慧讲完,会场里响起来稀稀拉拉的掌声。
接着是郑胜利讲话,郑胜利笑眯眯的,不知道为什么,郑胜利感觉今天的阳光格外灿烂,灿烂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屋子里,屋子里的干部面色多是麻木,郑胜利却感到格外的亲切。
书记讲话一般在镇长后面,镇长安排具体工作,书记做强调,提高一下站位,重申一下工作的重要性必要性紧迫性,最后敲敲桌子,对不能按时完成任务的严肃处理等等。
郑胜利拍怕话筒,今天的状态不错,一定要多讲,讲好,压过镇长的气势。
“同志们--------”
忽然,外面响起来锣鼓声,锣鼓声“咚咚。”鞭炮噼里啪啦!
郑胜利一惊,脸色立马变了。
娘的,这是哪个村?又来集体上访了!
信访助理田大海和谷雨赶紧跑了出去。
锣鼓声已经到了会议室门口。
郑胜利合上笔记本准备走。
被群众堵在会议室里不是好滋味。乡镇工作,很多政策不接地气,群众有怨言,会指着他郑胜利的鼻子责问,要是回答不好,谁不定会有老头老太太指着他的鼻子骂,要是有人煽风点火,被人在腰上怼一锤,腿上被人踹一脚,他党委书记就很没有面子了,就是抓几个人,关几天,但是坏影响造成了。
“徐所长,就没有一点变通的办法?”
徐大刚故作沉思状,点上一支烟,喷出了几口,说道:“妹子,你来了,我知道你不容易,支部书记不在家,你又当爹又当娘。我只能给你支一招,做做黄毛和光头的工作,让他们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认真交代问题,我给县局领导汇报的时候,也好说话,争取能把他们两个保回去。”
“能行吗?”
“你要是不相信我,我只有秉公执法了。群体事件,当时是什么情况,我们查的清清楚楚,他一句话不说,我一样能定他的罪,他老老实实的交代了,我反而有了帮他们说话的依据。”
“我能见见他们两个吗?”
“我就是让你见他们的,你把话说清楚,他们要是愿意讲就讲,不愿意讲就算了,不要磨蹭,以后处理到那一步,他们也不会怪你。”
“好,我试一试。”
吴曼跟着徐大刚,来到一间小屋子,推开门,里面两个警察,黄毛蹲在地上。
徐大刚一摆手,两个警察出来:“这个是六马村的干部,来看看他,说说话,一会儿再送看守所。”
两个警察出去了,屋子里就吴曼和黄毛。
黄毛见吴曼来了,像是失踪多日的幼儿忽然看见了亲娘,抹着眼泪说道:“嫂子,你救救我!”
“咋救你?我一天不在家,你们就搞出来这样的事情。刚才我见了派出所长,问了情况,不好说。”
“嫂子,村里来了那么多人,为什么只把我和光头关起来了?”
“所长说了,今天来闹事的人,一个少不了,全部抓了,该判刑判刑,该罚款罚款。”
“会这么严重,前几年经常有村里人敲锣打鼓来上访的,那时候咋没有全部判刑?”
“时代不同了,法治在进步,打击犯罪的手段越来越强硬。要是不狠狠打击,镇里还能办公吗?”
“都判刑啊?”
“其他人会不会判刑我不知道,你黄毛肯定会被判刑的。”
“为啥?”
“你带头跳进镇政府,把大门弄坏了,一个大门两万多块。苗镇长从楼上下来,你把她按到在地,耍流氓。几个罪名合在一起,至少判刑十年。”
“啊!嫂子,我都三十了,在监狱里住十年,出来以后,肯定一辈子娶不上媳妇了。嫂子,你想想办法,救救我,出去以后,当牛马孝敬你。”
“嗨,刚才我也是这样给所长求情的。所长说了,看你的态度。”
“嫂子,你说,要什么态度,要不,我给所长跪下来。”
“现在不兴这个。我问你,谁组织来镇里上访的。”
黄毛看看左右,为难的说:“嫂子,我不敢说,来之前,发过誓,谁要是说出去,死他全家。”
“黄毛,你一根筋,别人把你卖了,你还帮他数钱。你要是不说,我走了。”
“嫂子,我说了,回村里以后你谁都不要说。”
“你还信不过你嫂子?”
“嫂子,今天一早,老黑找到我,说开土垃圾来镇里,我以为还是来送锦旗的,就答应了。老黑说不是来送锦旗的,是村里的救灾款发的不公平,咱们去镇里问问。俺家的救灾款早就了领回去了,我不想来。老黑让我在村子里找人,来一趟镇政府给一百块钱,来一辆拖拉机给三百块的油钱,还另外给我了五百块钱,我就在村里组织人来了。”
吴曼在黄毛的头上狠狠的敲了一下:“你真是猪脑子,老黑把你哄骗过来了,到了关键时候,他脚底抹油溜了,你来顶罪。”
“嫂子,我说的都是实话,我是上了老黑的当。”
娇滴滴的是金才大酒店的大堂经理何晶晶。
金才大酒店是东陵最豪华的酒店,县里有重大接待活动会放在那里。
作为县长秘书的林晓自然和何晶晶熟悉。
“林秘书,......
林晓打开手机上的电筒一照,发现是一只火红的狐狸。
狐狸怎么爬到了树上?一定是刚才陌生人放火,惊扰了这个小家伙才逃到树上的。
小狐狸见了灯光,赶紧往更高的地方爬、
林晓不理会,躺在树干上数星星。
不一会儿,窸窸窣窣的声音又起。两点荧光往林晓身边靠近。
林晓一动,这家伙倏然逃走。
如此反复几次,林晓清楚了,自己带上来一个塑料袋子,袋子里有方便面火腿肠,小家伙一定是闻见火腿肠的香气了。于是抽出一支火腿肠,剥开,放到树杈上。
小狐狸闻见香气,往火腿肠边靠近,嗅嗅,然后突然逃走,这家伙很警觉。
终于抵不住火腿肠的诱惑,小狐狸叼起就跑。
林子里有“呼呼”的风声,树干轻微摇动,慢慢的睡着了。
叽叽喳喳的声音把林晓唤醒,树上好几种鸟儿在身边,鸟儿有美丽的羽毛,多数林晓见都没有见过,声音婉转悦耳。
一轮红日从远处的山坳里缓缓升起,晶亮的露珠折射,五颜六色。
伸了一个懒腰坐起来,点上一支烟。
如果放下,这里就是天堂。
若是牵挂世间繁华权势,这里就是地狱。
自己放下了吗?昨天为什么出手那么狠辣,还不是有牵挂?
摸出手机,给谷雨打电话,谷雨迷迷糊糊:“兄弟,天还早哩,你咋不多睡一会儿?”
“姐,昨天晚上我受袭击了,房子也着火了。”
谷雨的声音立马清晰了起来,急促的问道:“咋回事?你受伤了没有?”
林晓说了昨天晚上的情况。
谷雨长出了一口气:“兄弟,你吓死你姐了,你说你一个被发配的小干部,再发配到荒山野岭,你不好好的呆着,去河滩里录什么?真把自己当站长了?那些采砂的都有背景,为什么屡禁不止?他们说县委书记都不敢管,管不了,不是吹牛的,让你在那里呆着,就是不想让你在镇里晃悠,有人看你不顺眼。听姐的话,失火了正好,我给书记镇长说一下,回家休息一段时间吧。”谷雨说话刻薄,有了在河水里肌肤之亲,谷雨给林晓说的是真心话。
“谷主任,让我来这里当河道管理所长,河道里非法采砂应该是我管理的职责吧,昨天晚上我大致看了,非法采砂严重,已经危及到河道的安全,真有洪峰,一下子就把河堤冲垮了。”
“十多年了,臻河就没有决过口,你去了就会决口?再说了,抽沙是一半天了吗?县城里一座座高楼拔地而起,除了砖头水泥,更多的是沙子,沙子从哪里来的,不是从沙漠里运过来的吧?都是从这条河里抽的,县里的领导能不清楚?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在装睡,你嚎一嗓子,会没有人收拾你?”
“要是都来抽沙,过不了多久,臻河没有一点防汛功能。”
谷雨一笑:“你真是迂腐,整个东陵县,钱四毛抽沙可以,换做别人不可以,四毛抽沙堂而皇之,其他人抽沙就要严厉打击。懂了吧?林秘书,你在县长左右,就没有陪着汤健去钱家兄弟茶楼里喝过茶?”
汤健真的没有去钱家兄弟的茶楼里喝过茶,至少林晓没有陪汤健去过。
“那就不管不问了?总得往上反映反映吧。”
“你准备给谁反映,是给郑胜利还是王志,你反映到我这里就行了。”
“这么多年,村里就没有反映过吗?”
“那片区域是六马村的地盘,六马村一直是一个乱村,干部形同虚设,没有一点战斗力。村里能维持不出乱子就谢天谢地了,指望他们同不法行为作斗争,不可能的。好了,就这样,房子失火,你不要在哪里住了,找地方歇一阵子,等到汛期了,镇里再派去人。”
谷雨挂了电话。
林晓点上烟,妈的,我真的不信邪了。你们敢点我的房子,我就要给你们战斗到底。
从树上跳下来,拿起铁锹,在房子周围挖坑做陷阱。又搬进屋里好多鹅卵石,要是夜里有人来找事,鹅卵石伺候。
做好这一切,快到中午了。拿出镇里的通讯录,找到五马村的支部书记的电话。
“我是镇里新来的林晓,现在是河道管理所长,你在家吗?”
“哦----林晓,刚来没有几天吧?我在外面打工。”
“什么时候回来。”
“估计到春节了。”、
“现在才五月份,你到春节才回来了,等于一年没有在家,村里的工作咋办?村主任在家吗?”
“我书记主任一肩挑。”
“谁负责村里的工作?”
“要是有事你找妇女主任。”
林晓气呼呼的挂了电话,怪不得谷雨说五马村很乱,书记主任一肩挑,还不在家。穷乡僻壤一个村,一个女人会能管理住?
过了几天,倒是相安无事。
这一天忽然狂风暴雨,大雨下了两天一夜。林晓在河道管理所呆了两天一夜。
臻河河水不断上涨。
还没有到汛期,水位就涨这么高,今年的防汛形势严峻!
林晓按照规定,每一个小时往镇里汇报一次水位情况,后来镇里值班干部不耐烦了:“林晓,你TMD能不能让睡会儿觉,你一会儿报丧似的,一惊一乍的,臻河几十年没有决口,就这一会儿就要洪水滔天了。”
林晓不知道值班的是哪一位,回骂道:“你他妈的以为老子不想睡觉?老子面前就是河水,马上就要漫过河堤了。”
“林晓,你敢骂老子,你不是县里的那个红人了,书记镇长让你呆在那里,是不想看见你的脸,你知道镇里干部怎么说你吗?你就是一个王八,还有脸在镇里晃悠,要是我就栽进河里死了。”
“我草你姥姥,你是谁?”
对方突然挂了电话。
再打,电话不通,对方把电话线拔了。
狂风呼啸,雨水更大了,林晓站在窗前,冷风冷雨从缝隙里钻进来,打在身上凉飕飕的。
杞人忧天啊,我他妈的这是怎么了?就是溃堤,关我屁事!
中午了,林晓说:“谷雨姐,你赶紧回去吧,强哥在家等着你做饭哩。”
“今天小姑子在家,我难得轻松一回,今天中午不回去了,和你在这里吃第一顿饭。”
林晓只带来了米面油,做不出美味。谷雨是党政办的副主任,按说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帮自己忙活了一上午,自己得心情一下,说道:“姐,我去往河边看看,能不能捉条鱼回来。”
“你会游泳吗?”
“还行。”
“我不放心,我在岸上看着,你下河摸鱼去。”
“也行。”
来到河边,正是繁殖的季节,河里有很多小鱼,但是没有捕鱼工具,仔细看了,河水下面的沙滩上有河蚌,还有黑乎乎的东西,应该是老鳖。
真是好东西,林晓把衣服脱去,只留一条短裤。
“咕咚”一声,跳进河里,脚踩住河蚌,夹出来。扔到河岸上。
光吃河蚌不行,这东西很难煮熟。往深水区,脚下踩到一个硬物,一个猛子下去,抠出来一个大王八,林晓高高的举起,“王八姐,你看这是什么?”
“怎么叫的?我是王八?扔上来。”
把王八扔到沙滩上,谷雨小姑娘一样蹦蹦跳跳的捡起来。
一口气摸了五六个王八。
上岸,谷雨从包里拿出手绢,帮林晓擦头上的水珠。
蓦然感到别样的温暖。
人间自有真情在,宜将寸心报春晖。
城里套路深,我要回农村。
多日的阴霾在这一刻淡去好多。
收拾了一个大王八,在附近挖来野菜,一起炖了。
不一会儿,半锅香喷喷的美味好了,把肉倒进盆子里。
“姐,谢谢你陪我的第一次。”
谷雨用一根筷子敲在林晓的头上,笑着说:“把话说清楚,什么你的第一次,姐要是有你的第一次就赚大发了。”
说了,站起身子,在自己的包里掂出来一瓶酒。
“姐,你包里咋放了一瓶酒?”
“你强哥虽然躺在床上,但是每天要喝一点,不给喝就骂人打人,用头撞墙,我也认了,每天让他喝一点。来的时候买了一瓶酒,今天这样的美味,我也喝一点。”
把酒打开,倒进两个碗里。
“姐,谢谢你这些天对我的照顾。”
“喝酒,不要说外气话。”
几口白酒下去,谷雨圆圆的脸上立即飞上了红霞。
“林晓,姐问你一句话,你不要生气。听说汤县长坠崖以后,你被留置审查了。都说汤县长死的蹊跷,有说是你给汤县长点烟,不小心把他推下去了。”
林晓喝了一大口酒,对于坊间的种种传说,林晓已经不生气了。反正我已经躺平,任凭你么胡说,只要不是纪委或者公安这样认为就行。
“姐,能不能不说这事。”
“好,姐不说,以后只说高兴的事。”
一瓶酒没有喝完,谷雨的脸成了红布。
炖王八吃了多半。
谷雨抚摸着肚皮说:“今天吃撑了。兄弟,你给我看着人,我去河边洗洗,然后就回去。”
“别去河边了,我去给你提来水,你在这里洗,我保证不会偷看。”
“在这里洗不舒服,有大花蚊子,叮住就是一个大包。”
谷雨往河岸上走,然后到了河边的沙滩上。
“不许偷看哦!”
“你到底是让我看还是不让我看?”
“该看的时候看,不该看的时候不能看。”
林晓转过身子。
听见“噗通”一声,回头,谷雨已经在河水里。
若隐若现的身子,在清澈的河水里像一条美人鱼。
美人鱼在河水里徜徉。
这娘们,水性怎么样?会不会有危险,要是只会个狗刨,借着酒劲就下去了,会有危险。
林晓在岸上一直盯着她,恐怕一分神,谷雨的身子不见了。
谷雨在水里嬉戏,冲林晓招招手。
林晓不知道谷雨何意,只是微笑。
谷雨离河岸越来越远,突然身子一滑,两手在水面上扒拉几下就不见了。
林晓赶紧脱衣服,一个猛子扎进水里,往谷雨游去。
好在水流平缓,很快抓到一直胳膊。
谷雨的身子八爪鱼一样的黏在林晓身上。
把谷雨拖到岸边,谷雨还紧紧的抱着林晓。
忽然“哈哈”一笑;“兄弟挺在乎姐。”
“你,你刚才不是溺水了?”
“姐从小在河边长大,会游泳的,只是长大以后,不敢大白天堂而皇之的游了,今天这里没有人,刚好游个痛快。”
“你喝了酒,这样会坏事的,赶紧上去。”
林晓把怀里的谷雨猛地扔到岸上。
穿好衣服以后,坐在沙滩上,谷雨说:“给姐一支烟。”
林晓从裤带里掏出已经皱巴的香烟,给谷雨递过去点上,自己也点上。
“姐刚大学毕业那会儿,也是踌躇满志,结婚以后,你强哥做生意赔了个底朝天,于是天天喝酒,终于喝出了脑出血,多少个夜晚,我睡不着觉。现在好了,想开了,人生苦短,过好每一天,健健康康的活着。”
“你挺不容易的。”
“你刚来的时候,一会儿看不见你,我就去值班室看看,总害怕房梁上突然吊着一个人。”
“你担心我自杀了?”
“你整天板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怕你有个三长两短。以后在在这里要照顾好自己,这个管理站,就汛期的时候有点作用,过了汛期,你就回镇里,你没有做见不得人的事,怕什么,好好干,以后有提拔的机会。”
“放心,姐,我不会想不开的,谢谢你。”
林晓忽然感动,敢情谷雨一直在默默地关心着自己,今天的一顿午饭是她专门留下来陪自己开心的。
“好了,我回去,把那几个老鳖给我用草绳捆了,带回去给你强哥炖炖,大补。”
林晓把几个老鳖捆好,放进自行车篓子里。
“过几天我还会来看你的,在这里老老实实的,不要胡跑,你情况不熟悉,山里不太平,遇见事情知道就行了,不要擅自处理,给镇里汇报,镇里咋处理是领导的事。”
谷雨走了。
林晓在河堤上好久,直到谷雨的身影再也看不见。
这娘们,能喝酒,自行车一点不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