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好好看看,礼单上到底是谁的字迹!”
傅景谦眼中闪过一丝慌张,他扫了两眼礼单,黝黑的眼眸凝着我,但最终揽着沈若瑶走了。
“三天后,我来取嫁衣。”
我苦笑一声。
再有三天,我也要嫁人了。
出嫁前一晚,我在房间缝嫁衣,傅景谦来了。
他没有走正门,像五年前一样跳窗户进来。
那时我吓了一跳,拿绣花的框子打他。
却被他塞了一只兔子灯在手里,笑嘻嘻的说他在夜市寻了许久,这盏白兔灯最衬我。
当时我欢喜得不知如何是好。
现在想来,不过是沈若瑶和人私奔,他走错房间罢了。
灯火摇晃的兔子灯被他放在我面前。
我看也不看,低头继续绣鸳鸯。
他看到桌上早就准备好的大红嫁衣,又看看我手上正在绣的新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