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蓝绿色,每次画样稿都点翠。却被傅景谦通通覆上朱砂,说我这样最好看。我以为他所说是真心,便按照他的喜好在衣柜里塞满红色纱裙。可没想到适合红色的那个人,并不是我。而是沈若瑶。沉溺了五年的甜蜜时光,全成了他为她做的嫁衣。我死死攥着红裙边,像被扒光衣服一样耻辱。沈若瑶得胜般笑笑。“他们都说我们长得像,可我一点都不觉得,他和我在边疆五年,可从来没有提过要娶你。”她的话像一把尖刀,硬生生戳穿我的心脏。将我切得支离破碎。原来五年戍边,也都是假象吗?我疯了似的大哭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