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戾权臣娇宠妻全文免费
  • 冷戾权臣娇宠妻全文免费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飘飘回雪
  • 更新:2024-11-12 09:20:00
  • 最新章节:第2章
继续看书

还好是夏天,苏皎皎跃入江水中时,虽然先被凉得一个激灵,很快就舒展开四肢。

在现代时,她八岁就学会了游泳,虽然不是那种专业队的成绩,可各种游泳技能却一点不差。

“想抓老子回去,没门!”

心里嘀咕着,苏皎皎用力蹬着水。

她刚才就想好了,一旦走投无路,她就跳水,假装溺水,来个死遁。

那时候她都“死”了,宋持那种清傲的高官,才不会再为难她的家人。

现在距离江北只有一千米,对于她来说,游过去简直不要太简单。

宋持在江里竭力睁大眼睛,焦急地四下寻找着。

身为曾经上过战场的人,一个三军统帅,第一条就是不能意气用事,轻易不能亲身涉险。

现在他的行为……确实太不明智。

他心底劝慰着自己:

我才不是在乎她,我只是不甘心她逃走。

就算死,她也只能死在我手里!

对,就是这样的!

突然,宋持眯起眸子,眼底划过一抹震惊。

前面的女人,像是一尾灵活的鱼儿,正恣意地在水里游弋。

游水的姿势不仅优美,速度还快。

宋持的额角突突直跳。

这个小骗子!

说什么不会游水,她竟然骗了所有人!

一股难以遏制的怒气升上来,宋持屏住呼吸,用力划水,一点点接近了那条美人鱼。

距离江北越来越近,苏皎皎心情越来越好,似乎自由正向她招手。

突然!

有人抓住了她的小腿!

她惊愕转头,正对上宋持那双幽深的鹰眸。

窝靠!姓宋的你踏马……

她跳个江都能被他追上……

一口老血卡在她嗓子眼里。

苏皎皎想也没想,对着男人的胸口就是一记窝心脚,挣开他的手,然后迅速向前面游去。

宋持几乎气晕,这女人竟敢踹他!

她是有多么讨厌他,多么想逃。

他舍命来救她,想不到她却如此没良心。

心底翻涌上来一股股恼怒、酸涩、心痛、悲凉……简直五味杂陈。

宋持咬紧牙关,奋力游水,一把扯住了苏皎皎的纤腰,女人恨恨地瞪着他,那束目光充满了憎恶,双脚朝他乱踢乱蹬,两只爪子更是毫不客气地往他脸上招呼。

宋持不知道被她踹了多少脚,脸上被她打了多少下。

眼瞅着江北近在咫尺,宋持心头一凛,一掌劈在女人的后颈,苏皎皎晕了过去。

宋持将娇小的女人搂在怀里,单手划水,冒出江面。

看到江南王浮出水面,南虎军所有士兵全都欢呼起来,江回松了口气,双腿一软,差点栽倒。

刚刚,南虎军仗着拥有庞大强悍的三艘战船,轻松制服了江北巡逻船,将他们压制得死死的。

宋持抱着苏皎皎回到战船上,首先用自己的大氅裹严了女人,接着就往客舱里走。

苏东阳扑了过去,抱着宋持的靴子哭,“皎皎还活着吗?我女儿没事吧?呜呜,皎皎如果死了,我也活不下去了啊。”

宋持寒着脸,冷冷吐出几个字,“她没事。”

说完,毫不停留,抱着女人走向了里面。

陈氏扶起来苏东阳,脸色仍旧苍白无比,“行了,别哭了,王爷说皎皎没事,人活着就行啊。”

苏东阳点点头,刚擦了把眼泪,想到了什么,接着又哭上了。

“呜呜,咱们被王爷抓住了,肯定没活路了啊,砍头太疼了,不知道王爷能不能给咱们个全尸,吊死也挺痛苦的,能不能吞金或者赐毒酒。”

陈氏满脸无语。

偏偏苏全是个不着调的小混账,一本正经地说,“爹,啥是凌迟处死?我刚才听那个小兵说,要给咱们凌迟处死。”

“哇……那个更痛苦啊!太可怕了啊,不如我们先一头撞死得了。呜呜呜。”

苏东阳吓得一屁股坐在甲板上,像个小孩子一样,蹬着腿嚎啕大哭起来。

很多士兵都哄然大笑起来。

江回也想笑,可他死死憋住了。

苏皎皎醒来时,躺在一张床上,旁边的桌子上,燃着烛火。

可乐趴在桌子上打瞌睡。

苏皎皎坐起来,轻唤,“可乐?”

可乐脑袋一歪,立刻醒了过来,发现主子醒了,马上露出笑容。

“小姐,你醒了!口渴吗?”

苏皎皎点点头。

可乐倒了杯茶,递过来,苏皎皎喝下去那杯温水,嗓子眼里才舒服一些。

“这是什么地方?”

失去意识前的记忆,还停留在江水里,当时,江北就在眼前。

难不成……她已经成功到达江北了?

苏皎皎眼里露出一抹光芒。

“小姐,这是船上。”

“船?什么船?”

“就是王爷追咱们的大船,少爷特别眼馋的战船嘛。”

苏皎皎心里咯噔一声,脸色骤然白了。

“我、我、我竟然被他抓回来了?”

这是她最不想要的结果啊!

可乐点点头,“你跳江后,王爷紧跟着也跳下去了,当时江北的船和咱们这船发生了冲突,互相乱射箭,特别吓人。我们都以为小姐没命了,想不到王爷把你救回来了。哎,小姐,说真的,王爷对你可真好,救命之恩啊。”

“救他鬼的命啊!”

苏皎皎气得脑门直跳,“要不是他拦截我,我早就到了江北了!”

“小姐你又不会游水。”

“谁说我不会……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意义了。”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忙活这么些天,一切又回到了起点。

“我爹娘他们呢?”

可乐叹了口气,“他们都被关起来了,王爷只让我来伺候你。”

停了一下,可乐担忧地说,“小姐,老爷都吓哭了。”

苏皎皎翻了个白眼,“他哪天不哭?”

她爹一天不用眼泪洗洗脸,都不配叫苏东阳。

“老爷害怕砍头、凌迟处死,他说让您求求王爷,给咱们来个舒服点的死法。”

苏皎皎一头黑线,“死都死了,还管舒不舒服?”

可乐一脸认真,“小姐,我觉着一箭穿心的死法挺适合我的,就疼一下,我想选这个死法。”

这时候,房门打开了,宋持走了进来。

可乐吓得赶紧站直了,低头看着脚尖。

现在她特别惧怕宋持。

一看到他那张威严冷酷的脸,就会联想到一百种残酷死法。

宋持冷冷地看着苏皎皎,刚要张口,就听到苏皎皎来了一句。

“我饿了。”

他怔了一下,对着可乐摆了下手,“去传膳。”

可乐赶紧向外走,“哦,我这就去。”

宋持坐在凳子上,一只白皙的手,支着额头,微微偏脸,幽幽地看着床上坐着的女人。

她如同丝绸的乌发,直直地披散在肩头,衬得她那张雪白的小脸,越发窄小。

雪肤红唇,一双湖水一样的眸子,湿润含情。

真是,又妩媚又妖艳,偏偏还纯情,透着一股股稚气。

对着这么一张脸,想要发脾气大吼,有点不容易。

《冷戾权臣娇宠妻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还好是夏天,苏皎皎跃入江水中时,虽然先被凉得一个激灵,很快就舒展开四肢。

在现代时,她八岁就学会了游泳,虽然不是那种专业队的成绩,可各种游泳技能却一点不差。

“想抓老子回去,没门!”

心里嘀咕着,苏皎皎用力蹬着水。

她刚才就想好了,一旦走投无路,她就跳水,假装溺水,来个死遁。

那时候她都“死”了,宋持那种清傲的高官,才不会再为难她的家人。

现在距离江北只有一千米,对于她来说,游过去简直不要太简单。

宋持在江里竭力睁大眼睛,焦急地四下寻找着。

身为曾经上过战场的人,一个三军统帅,第一条就是不能意气用事,轻易不能亲身涉险。

现在他的行为……确实太不明智。

他心底劝慰着自己:

我才不是在乎她,我只是不甘心她逃走。

就算死,她也只能死在我手里!

对,就是这样的!

突然,宋持眯起眸子,眼底划过一抹震惊。

前面的女人,像是一尾灵活的鱼儿,正恣意地在水里游弋。

游水的姿势不仅优美,速度还快。

宋持的额角突突直跳。

这个小骗子!

说什么不会游水,她竟然骗了所有人!

一股难以遏制的怒气升上来,宋持屏住呼吸,用力划水,一点点接近了那条美人鱼。

距离江北越来越近,苏皎皎心情越来越好,似乎自由正向她招手。

突然!

有人抓住了她的小腿!

她惊愕转头,正对上宋持那双幽深的鹰眸。

窝靠!姓宋的你踏马……

她跳个江都能被他追上……

一口老血卡在她嗓子眼里。

苏皎皎想也没想,对着男人的胸口就是一记窝心脚,挣开他的手,然后迅速向前面游去。

宋持几乎气晕,这女人竟敢踹他!

她是有多么讨厌他,多么想逃。

他舍命来救她,想不到她却如此没良心。

心底翻涌上来一股股恼怒、酸涩、心痛、悲凉……简直五味杂陈。

宋持咬紧牙关,奋力游水,一把扯住了苏皎皎的纤腰,女人恨恨地瞪着他,那束目光充满了憎恶,双脚朝他乱踢乱蹬,两只爪子更是毫不客气地往他脸上招呼。

宋持不知道被她踹了多少脚,脸上被她打了多少下。

眼瞅着江北近在咫尺,宋持心头一凛,一掌劈在女人的后颈,苏皎皎晕了过去。

宋持将娇小的女人搂在怀里,单手划水,冒出江面。

看到江南王浮出水面,南虎军所有士兵全都欢呼起来,江回松了口气,双腿一软,差点栽倒。

刚刚,南虎军仗着拥有庞大强悍的三艘战船,轻松制服了江北巡逻船,将他们压制得死死的。

宋持抱着苏皎皎回到战船上,首先用自己的大氅裹严了女人,接着就往客舱里走。

苏东阳扑了过去,抱着宋持的靴子哭,“皎皎还活着吗?我女儿没事吧?呜呜,皎皎如果死了,我也活不下去了啊。”

宋持寒着脸,冷冷吐出几个字,“她没事。”

说完,毫不停留,抱着女人走向了里面。

陈氏扶起来苏东阳,脸色仍旧苍白无比,“行了,别哭了,王爷说皎皎没事,人活着就行啊。”

苏东阳点点头,刚擦了把眼泪,想到了什么,接着又哭上了。

“呜呜,咱们被王爷抓住了,肯定没活路了啊,砍头太疼了,不知道王爷能不能给咱们个全尸,吊死也挺痛苦的,能不能吞金或者赐毒酒。”

陈氏满脸无语。

偏偏苏全是个不着调的小混账,一本正经地说,“爹,啥是凌迟处死?我刚才听那个小兵说,要给咱们凌迟处死。”

“哇……那个更痛苦啊!太可怕了啊,不如我们先一头撞死得了。呜呜呜。”

苏东阳吓得一屁股坐在甲板上,像个小孩子一样,蹬着腿嚎啕大哭起来。

很多士兵都哄然大笑起来。

江回也想笑,可他死死憋住了。

苏皎皎醒来时,躺在一张床上,旁边的桌子上,燃着烛火。

可乐趴在桌子上打瞌睡。

苏皎皎坐起来,轻唤,“可乐?”

可乐脑袋一歪,立刻醒了过来,发现主子醒了,马上露出笑容。

“小姐,你醒了!口渴吗?”

苏皎皎点点头。

可乐倒了杯茶,递过来,苏皎皎喝下去那杯温水,嗓子眼里才舒服一些。

“这是什么地方?”

失去意识前的记忆,还停留在江水里,当时,江北就在眼前。

难不成……她已经成功到达江北了?

苏皎皎眼里露出一抹光芒。

“小姐,这是船上。”

“船?什么船?”

“就是王爷追咱们的大船,少爷特别眼馋的战船嘛。”

苏皎皎心里咯噔一声,脸色骤然白了。

“我、我、我竟然被他抓回来了?”

这是她最不想要的结果啊!

可乐点点头,“你跳江后,王爷紧跟着也跳下去了,当时江北的船和咱们这船发生了冲突,互相乱射箭,特别吓人。我们都以为小姐没命了,想不到王爷把你救回来了。哎,小姐,说真的,王爷对你可真好,救命之恩啊。”

“救他鬼的命啊!”

苏皎皎气得脑门直跳,“要不是他拦截我,我早就到了江北了!”

“小姐你又不会游水。”

“谁说我不会……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意义了。”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忙活这么些天,一切又回到了起点。

“我爹娘他们呢?”

可乐叹了口气,“他们都被关起来了,王爷只让我来伺候你。”

停了一下,可乐担忧地说,“小姐,老爷都吓哭了。”

苏皎皎翻了个白眼,“他哪天不哭?”

她爹一天不用眼泪洗洗脸,都不配叫苏东阳。

“老爷害怕砍头、凌迟处死,他说让您求求王爷,给咱们来个舒服点的死法。”

苏皎皎一头黑线,“死都死了,还管舒不舒服?”

可乐一脸认真,“小姐,我觉着一箭穿心的死法挺适合我的,就疼一下,我想选这个死法。”

这时候,房门打开了,宋持走了进来。

可乐吓得赶紧站直了,低头看着脚尖。

现在她特别惧怕宋持。

一看到他那张威严冷酷的脸,就会联想到一百种残酷死法。

宋持冷冷地看着苏皎皎,刚要张口,就听到苏皎皎来了一句。

“我饿了。”

他怔了一下,对着可乐摆了下手,“去传膳。”

可乐赶紧向外走,“哦,我这就去。”

宋持坐在凳子上,一只白皙的手,支着额头,微微偏脸,幽幽地看着床上坐着的女人。

她如同丝绸的乌发,直直地披散在肩头,衬得她那张雪白的小脸,越发窄小。

雪肤红唇,一双湖水一样的眸子,湿润含情。

真是,又妩媚又妖艳,偏偏还纯情,透着一股股稚气。

对着这么一张脸,想要发脾气大吼,有点不容易。

苏皎皎心头警铃大作。

两手撑住男人的胸膛,虽然她也知道,她那点力气,当真的讲,根本无法阻止男人。

“等一下等一下!先别急,我还有话说。”

宋持抓住她的两只手,摁到她头上面,单手轻松压制住。

“如何能不急,要知道,男人起了兴致,哪有不急的。有话,待会再说。”

“不行呀,咱们还没谈判妥呢。”

女孩急得小脸一阵白一阵红,本就妩媚的双眼犹如含了水,雾蒙蒙的。

看得宋持心底一紧。

“先给了我,你要什么,我都依你,还不成吗?”

那语气,要多宠溺,有多宠溺。

不等苏皎皎反对,低头捕捉住她的红唇,细细地吻起来。

苏皎皎又气又急,像是跳蚤一样,左扭右扭地恨不得翻腾起来,盼着最好能一脚将男人踹下床,不料适得其反。

“嘶嘶……”

男人好看的眸子眯了眯,似恼火,似叹息。

“皎皎呀,你可真要人命。”

那声线,说不尽的旖旎荡漾,听得苏皎皎愣了下,还没明白他的话,就被男人狠狠吻住。

苏皎皎迷迷糊糊的,脑子里竟然还能恼火地冒出来几个念头:

一,丫的不讲武德,谈判还没谈好,就先占上便宜了。

二,狗男人长得文质彬彬的,力气为毛这么大。

三,要来就来,能不能轻点,她现在嘴疼、胸也疼!

嘭!的一声,房门被人猛然撞开了,宋持身形一顿。

方才还沉迷的鹰眸霍然一片清明,犀利狠辣地转头凝视。

“谁!”

“额……抱歉,打扰二位雅兴了,不过……”

舒云川的扇子也不摇了,挡住满脸的惊愕,“船上来了一大批刺客,还放火烧了船舱。”

宋持深吸口气,仍旧怨念深深,“就不知道敲门?”

“呵呵,太急了。这样,不打扰了,你们继续,哦,提醒一句,这船撑不久了,快沉了。”

舒云川恶趣味地挑眉笑了声,接着转身走了。

苏皎皎推了他一下,恼怒道,

“船都要沉了,你还不起来,饿鬼投胎啊!”

宋持磨磨牙,不舍地看了看女人,有点烦躁。

别看她身姿杨柳扶风,袅袅娜娜的,身材很有料。

宋持狠狠亲了下她的唇,咬牙站起来,似笑非笑道:

“没说错。”

“嗯?什么?”

“就是饿鬼,很饿。下次一定吃个饱,让你好好补偿。”

他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幽幽地瞟了她一眼。

苏皎皎被那一眼看得心头一颤,第一次有了大囧。

红着脸麻利地坐起来,赶紧穿好衣服。

“宋持,我们俩没谈好条件,你不能再对我这样。”

男人蹲下身子,亲自给她穿上鞋子,从善如流地说,“好,谈好条件,再碰你。”

苏皎皎摸了摸自己胸口,又麻又疼,禁不住皱着脸抽了口冷气,气得嚷嚷起来:

“你下回能不能温柔点,这是我身上的一块肉,揉狠了容易乳腺增生。”

虽然没太懂什么增生,猜着应该是个病,宋持愣了下,实在没撑住,浅浅笑了。

“笑什么,跟你说话呢,记住没有!”

男人好容易收起笑意,绷着俊脸,“苏皎皎,你呀你,可真是个活宝。别的女子此时应该含羞带怯,你为什么不懂得矜持。”

苏皎皎又不是古代女人的死脑筋,翻了个白眼,“矜持能当饭吃吗?自己身体自己爱,指望男人自觉,都死八百回了。”

宋持用大氅裹紧了她,还盖严了她的头,搂着她的腰,带着她走了出去。

外面夜色浓郁,他们的大船火焰滔天,还有乒乒乓乓的打斗声,南虎军正和刺客混乱地打斗着。

宋持将女人搂紧,护在怀里,被士兵护着向旁边走去。

苏皎皎钻出脑袋,大叫道,“我爹娘他们呢?不能丢下他们不管!”

宋持用手盖住她的眼,“放心,他们已经先一步转移到另一艘船上了。”

唯恐残忍的血腥场面,吓着了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他都没料到自己会如此体贴。

等候在甲板的舒云川看了看大氅裹着的一团,取笑道:

“君澜,你终于舍得出来了。美色误国啊!”

说着,向旁边暗卫使了个眼色,“还不快点接过来苏姑娘,抱去另一艘船上。”

暗卫立刻上前,张开双臂,却得到宋持狠狠一记眼风。

宋持冷冷道,“我抱她过去就行。”

舒云川猛然眯起眼睛,扇子挡在宋持身前,压低声音冷冷道:

“王爷,你是不会武功的,嗯?”

话里埋着难言的深意。

宋持冷哼一声,抢过暗卫腰间的银蛇鞭,信手一甩。

啪!

鞭子卷住旁边大船的木杆,宋持试了试结实程度。

低头交代,“抱紧我!”

下一秒,搂着女人,纵身一跃,扯着鞭子飞跃了过去,稳稳落在旁边的大船上。

舒云川看着宋持,微微叹了口气。

江回跑了过来,看了看舒云川讳莫如深的脸色,不确定地问:

“舒先生,您怎么了?”

看着貌似不太高兴的样子啊。

舒云川扯唇苦笑一丝,“没事,我们也过去吧。”

江回点头,背起舒云川,运用轻功,飞跃到对面船上。

苏皎皎终于在这艘船的甲板上,看到了家人。

她激动地跑过来,抱了抱陈氏,“娘,你们还好吧?”

“好,都好。你呢?王爷他……没为难你吧?”

苏皎皎唯恐吓着了父母,淘气一笑,“没有,我机灵着呢。”

苏东阳泪汪汪的,像是个受气小媳妇,“皎皎,王爷准备怎么处置咱们?死法确定了吗?”

“好好的干嘛要死啊,放心吧,王爷不会让咱们死的。”

她刚才试探过了,宋持虽然气恼,却并没想伤害她,待会好好哄哄她,应该也不会伤害她家人。

“真的,太好了,呜呜。”

简直是意外之喜,苏东阳心头一松,接着就喜极而泣了。

江回走了过来,耷拉着脸冷声说:

“苏姑娘,王爷让你去房间伺候他。快点走!”

一听伺候二字,陈氏的脸马上拉了下来。

苏皎皎也是下意识抖了抖。

伺候?

不会是接着刚才没完的继续来吧?

“面首?”

宋持长腿迈进堂屋,声音冰冷彻骨。

“本王倒是不知道,自己的外室,胆子这般大,想要偷偷养面首?”

屋里几个人全都吓了一跳。

苏东阳刚刚止住泪水,接着又默默流起眼泪。

江回站在主子身后,冷笑一声。

敢给王爷戴绿帽子,这家人都别想活了。

陈氏、苏东阳、可乐全都吓得跪下了。

苏皎皎心里也是咯噔一下,她和家里人密谋的这些话,如果都让宋持听到,那就完蛋了。

不过,看他的脸色,应该没听到全部。

“王爷,你怎么突然来了?”

苏皎皎勾唇一笑,迎过去,主动牵了宋持的手,却被宋持冷冷甩开了。

哦呼,生气了。

“苏东阳,你要给你闺女养面首?”

“呜呜呜……”

“说!”

苏东阳吓得一个字说不出来,只会摇着脑袋闷声哭。

苏皎皎按着宋持坐在椅子上,“我爹就是说的赌气话。”

宋持却仍旧咬着牙齿,“我倒不知,你苏家如此胆大,给本王的女人养面首,真不想活了?”

苏东阳几乎吓尿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苏皎皎也急得团团转,硬着头皮瞎编:

“我爹担心将来您不要我了,我成了可怜的老姑娘,才赌气说将来真不行就养面首。”

“即便本王不要你了,也不许别人碰!”

他沾染的女人,谁敢碰谁就别想活!

“是是是,就是随口讲讲,没当真。王爷,我爹其实是盼着您这辈子都能养着我。他是好心,您就别生气了,原谅他一回吧。”

宋持不怒自威,冷然道:“以后再敢胡言乱语,定当重罚!这次罚苏东阳吃糠咽菜三日,江回,派人盯着他!”

“是,王爷。”

苏东阳刚刚松口气,想想自己将要吃糠咽菜三天,又哭上了。

江回有点蔫。

王爷怎么变了,重拿轻放的,这叫什么罚。

宋持脑海里,一想到几个花枝招展的面首围着苏皎皎讨欢那副画面,心里就犯堵。

脸色就很差。

苏皎皎最擅长察言观色,马上狗腿子地紧挨着男人,搂着他脖子,一只手貌似给他整理发丝,形态无比亲昵。

“王爷,你不来找我,我都要去找你呢,我着急去看咱们的房子,想尽快把咱们的小家收拾好。”

宋持心头软了软。

就算知道她的话没几分真意,还是被哄得挺舒坦,加上她的软身子贴着他,小手又在他脸上乱拨弄,令他觉得心头几分熨帖。

刚才酸溜溜的怒气,渐渐消散。

罢了,就算这女人不安分,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在他的监管下,晾她也没那个机会。

“我来就是带你去看宅子的,挑了三处,你都去看看。”

她的豪宅要来了!

小狐狸的眼睛闪着光泽,“真的?太好了!走走走,现在我们就去看宅子。”

宋持被女孩牵着手,拉着向外走,临出门前,他警告性地瞪了苏东阳一眼。

那一眼,看得苏东阳魂飞魄散。

老天爷啊,江南王太恐怖了啊。

苏府门外,候着王府的华贵马车。

宋持抱着苏皎皎送上马车,可乐接跟着爬上去。

宋持骑着高头大马,跟在马车旁边。

三套房子都是宋持名下的,面积都不小,苏皎皎挨个地看了一遍,看中了距离主街最近的一套房子。

四进院,距离苏府不远,离着商业街也不远。

相当于二环内的豪宅!

可乐在园子里逛着,凑近了主子,窃喜道:

“小姐,这宅子够土豪的啊,得值不少银子吧?”

苏皎皎得意地说:“粗略估值要两万两银子。”

“哇,这么贵!赚了啊!”

宋持办事很有效率,马上从王府调拨过来二十几个大丫鬟,还有一堆的管事妈妈。

曾经联络过苏皎皎的张妈妈就成了内宅的主管妈妈。

罗管家也是从王府调过来的老人,之前一直在望云阁伺候。

苏皎皎对罗管家一字一句的交代着:“家具要最好的,暖阁里要弄个精致的贵妃榻,浴房最好和卧房连着,卧房旁边的房间专门做我的衣帽间,我四季的衣裳要分开放。常年要不断热水,院子里要建个秋千。暂时就这些,先去办吧。”

罗管家一头细汗,悄悄看了眼王爷,宋持点头:

“都按苏姑娘的要求去办,一切用品都要置办最好的,去我私库直接支银子就行。”

罗管家心头一跳,已然明白这位苏姑娘地位不一般,再不敢怠慢,恭敬地应下,立刻去办了。

园子里百花争艳,都不如女孩娇艳妩媚,宋持几步赶上去,搂住女孩的腰身。

“可满意了?”

“满意!不过,我还没有华丽的首饰呢!”

“给你的四十八抬聘礼都搬过来了,里面有一箱子都是首饰,你去挑。”

“可乐,你快点把那箱子首饰都倒腾出来,回头我挨个的过过眼。”

接着抬眸仰视着英俊的男人,谆谆善诱,“王爷,女孩子嘛,都喜欢亮晶晶的首饰,以后你要经常送我礼物,我才会更开心。”

宋持禁不住噗嗤笑了声,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小东西,你这敛财的本领可不小。”

“哪里,这叫恋人间的情趣。”

她当然是在敛财,为了以后自由之后家底厚实,但是她肯定不能承认啊。

宋持想到刚才苏东阳的话,沉下脸来,

“你爹刚才说的面首是怎么回事?”

苏皎皎没想到这家伙还挂记着这事,心眼子可真小啊,赶紧干笑道:

“真的就是过过嘴瘾,说着玩的。我爹那个人您也知道,他胆子最小了,一天不哭都难受。这种惊世骇俗的事情,他哪敢想?”

“呵呵,那就是你敢想了?”

“我也不敢!”

苏皎皎晃着男人的袖子,哄道,

“我这人最讲诚信了,王爷按照协定满足了我的条件,我自然也要遵守协定,保证对您忠贞不渝。”

心里补了一句:暂时的。

宋持才不信她的话。

这个小骗子,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从来都不一样。

即便知道她在敷衍自己,可宋持还是觉得心里舒服一些。

说到协议,他心里一动。

一把抱起女孩,“走,按照协议,履行你外室的义务。”

说着,就大步流星向正屋走去。

苏皎皎醒来时,耳畔都是哗啦啦的江水声。

清早的风有点凉,吹得她鼻子都有点红。

睁开眼,发现其余人都在酣睡,只有那个摇船的船夫熬红了眼,一直在划船。

可乐淌着口水,说着梦话,“好吃,真好吃。”

苏皎皎推开她的脑袋,伸长了脖子,向前方望去。

一片淡淡的雾气散去,江北的景物越来越清晰。

苏皎皎露出惊喜的笑容,“马上就要过江了!江北不远了!”

船夫累得衣服都湿透了,气喘吁吁道,“我一夜都没歇着,总算要到岸了。”

“你辛苦了,放心,一到江北岸上,我马上给你剩下的五百两。”

船夫露出一抹期待的笑容,“挣完你们这笔卖命钱,我后半辈子就只剩下享福了。姑娘,你这么着急忙慌地非要去江北,到底是为什么啊?”

苏皎皎已经卸去了老太太的装扮,苦兮兮叹口气,“有个狗官想把我卖去窑子,我是好人家的女儿,怎么能甘心被他迫害,所以才冒险过江。”

船夫露出同情的神色,用力摇桨。

战船的速度特别快,很快就距离那艘小船不远了。

苏皎皎听到动静,向后一看,妈呀,几乎吓尿。

三艘巨无霸,紧紧追着她这船后面,距离不足百米了!

“该死的宋持,这都能被他追来。船家,划快点!狗官追上来了!”

船夫回头望了一眼,那三艘恐怖的战船直接吓得他一身冷汗,一边手忙脚乱的划船,一边哀叫:

“姑娘你到底惹着什么人了啊?这哪是追人,这是要打仗的阵势啊!”

就为了把一个姑娘卖去窑子,至于出动浩浩荡荡的三艘战船吗?

此刻,他才意识到,因为贪财,他闯了大祸。

船上的几个人全都惊醒了,一看那像是怪兽一样节节逼近的战船,全都吓得心慌意乱。

苏东阳直接哭起来,“完了完了完了!我命休矣!明年此时就是我的忌日啊!”

苏全惊得张大嘴巴,“哇塞,这船太气派了啊,我要是能坐一坐这船,那该多好啊!姐,不如你跟姐夫服个软,咱们一起坐这大船回去吧。”

苏皎皎狠狠敲了苏全脑壳一下,“扯淡!哪有什么姐夫?狗东西,见个大船就把你亲姐给卖了?再多话,我把你踢江里喂鱼!”

苏全吐吐舌头,没敢顶嘴。

没法子,她姐是个呛口小辣椒,在家里是妥妥的女王级别。

战船上伫立的男人,已经清晰看到了小船的情景。

他目力极佳,尤其辨认苏皎皎,是一眼就锁定了。

背在后面的手,缓缓握紧,虽然面色看上去冷漠平静,内心却激动万分,心跳骤然加快。

他看上的女人,终于要抓到了!

苏皎皎啊苏皎皎,苏皎皎……

那个名字,反复在他心头研磨。

三艘战船很快包围了小船,那艘破旧的小船在战船衬托下,显得很可怜,像只小蚂蚁。

小船逃无可逃。

船夫快哭了,“姑娘,咱们没招了,走不了了,你估计要被卖去窑子了。”

苏皎皎恨得紧抿着红唇,满脸的不甘心。

距离江北,不足千米了啊!

就差这么一点点距离!

如果再给她十分钟,她也成功逃到江北了!

苏东阳、陈氏、可乐全都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脸上都吓得没点人色。

苏全像个大傻子一样,大张着嘴巴,羡慕地欣赏着三艘大船。

“苏皎皎。”

清冽的声音传来,不急不缓。

战船上,那道颀长清扬的身影立在船头,墨发飞扬,一双狭长的深眸,幽幽地看着她。

他在高处,她在低处。

四目相对,一瞬间四周寂然无声,时间仿佛都停滞了。

男人缓缓向她伸出一只白皙的手,启唇轻语,“过来。”

绳索梯子顺了下来。

此刻,苏皎皎反而不慌了,慌也没用,她淡淡一笑,“宋持,我只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小妾,你干嘛非要对我紧追不放?放过我,好吗?”

宋持的脸,瞬间寒了下去。

“过来!”

“呵呵,我既然敢逃,就没想过回去!你难道还不明白吗,之前我一直在骗你,我根本不喜欢你,也不想嫁给你,你堂堂一个江南王,干嘛非要一个心不在你身上的女人?我求你放了我。”

这话一出,吓得江回手脚冰凉,赶紧偷偷去看他家主子。

果然,宋持的脸色,白得吓人,腿边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深吸口气,竭力用平缓的语气说:“马上过来。”

“你当我傻?我逃婚,打了你江南王的脸,我回去只有死路一条,我才不会自投罗网!”

宋持呼吸加重,眼眸如同寒潭。

“只要你现在迷途知返,我饶你不死。”

“我不稀罕!”

“苏皎皎,你只顾着你痛快,你想过你的家人吗?再不过来,我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家人,万箭穿心!”

所有士兵整齐划一地举起弓箭,对准了小船。

箭头锋利,透着无尽的寒气。

苏皎皎心头一颤。

果然!

不愧是尸山血海里走过来的江南王,手段就是够狠辣。

苏皎皎狠了狠心,“江南王英明神武,曾说过罪不及家人,希望您能够说到做到!我得罪了您,我自己以死谢罪!”

宋持瞳孔猛然一缩,下意识喊出来:“别做傻事!”

就听到“噗通”一声,苏皎皎一头跳进了江水里。

“皎皎!”

陈氏哀痛大叫,眼白一翻,昏厥了过去。

“小姐啊,呜呜,小姐!”

“姐姐!”

苏东阳扒着船舷,呜呜大哭着。

“我的皎皎啊,她不会游水啊,我的女儿啊!”

宋持目眦欲裂,心头剧痛,立刻解开大氅,这就要跳水,被江回一把抱住。

“王爷!您不能跳下去啊!”

“放开!”

“我不放,就算您打死我,我也不能任由您跳江!”

江回急得眼圈都红了。

这时候,对面驶过来两艘大船。

“什么人敢驾战船迫近?退后!否则就放箭了!”

江北巡逻船的士兵纷纷向这边举起弓箭,三艘战船的士兵也将弓箭对准了对方。

一时间,双方对垒,气氛紧张,战事一触即发。

“滚开!”

宋持一把推开了江回,毫不犹豫地跃入江水中。

“王爷!”

江回撕心裂肺地嘶吼着。

江北的士兵对着宋持的方向纷纷放箭,江回一挥手,战船也向对方开始放箭。

陈氏刚刚醒转过来,接着又被箭雨吓得再次昏厥。

苏东阳抱着陈氏和苏全,全都蜷缩成团。

小船的船夫何曾见过这种阵仗,直接吓瘫了。

苏皎皎屏住呼吸,连忙转身向外走。

“站住。”

身后传来一道低沉、威严的声音,极具压迫性,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语气。

苏皎皎揪着心,缓缓转过身,尽量让语气显得很无辜,“对不住,我走错地方了。”

男人放下毛笔,这才缓缓抬头,一张英俊年轻的面容展现出来。

是宋持!

四目相对,宋持那双幽深的眼眸,看得苏皎皎心下发慌。

该死,这个男人气场太过强大,太吓人了。

“你是何人?”

他沉沉地问道,像是在审问犯人。

苏皎皎赶紧恭敬地回答,“我是金缕阁的老板,苏皎皎,大夫人让我来给府上测量秋装尺寸。”

苏皎皎停了下,接着补充说,“大概是小厮带错了路吧,误入了这里。”

三两句话,就将她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宋持面色毫无变化,“你可知我是谁?”

苏皎皎不确定地说:“您是……王爷?”

“既然知道我是王爷,为何还敢戴着面巾?”

苏皎皎一愣,这才想到,见到贵人,她戴着面巾是为不敬,她暗地吐了吐舌头,赶紧摘下去面巾。

“请王爷赎罪,民女忘了。”

宋持定定地看着苏皎皎那张脸,神色未变,只是搁在桌子上的手指,轻轻捻了捻。

她肤色极白,像是雪一样,见过这么多人,还未曾见过有谁白成这样。

一双如水的眸子灵动传情,红红的樱唇饱满俏皮,一张脸既妖又纯。

难怪昨天戴帷帽,今天带面巾。

长成这样……啧。

苏皎皎半晌没听到动静,诧异地抬头看去,发现宋持一直盯着自己,只能硬着头皮说:

“王爷,民女还要去给人测量尺寸,先告退了。”

和手握权柄的高官在一个屋子,压力太大了,觉得屋里都是低气压,让人喘不上气。

宋持缓缓吐字,“你过来。”

“啊?”

“需要测量尺寸的人……就是本王。”

“什么?”

苏皎皎不敢置信地瞪大水眸,略微歪着小脑袋,肉乎乎的嘴唇抖了几下,“可是,我只给妇孺测量尺寸。”

给男人测量的人,另外有男裁缝。

宋持站起来,走过书桌,慢慢走到苏皎皎近前,俯瞰着女人。

一双深眸如同寒潭。

苏皎皎似乎嗅到了这人身上的淡淡木檀香,毕竟是现代人,习惯了与人直视,此刻发现这男人特别高大,她都不到人家肩膀高。

傻眼了几秒钟,她才后知后觉开始慌张,说不清为什么,总觉得宋持的目光太具有侵占性,让她心底七上八下的。

“量。”

他言简意赅,却不容抗拒。

苏皎皎也不敢多说,赶紧打开工具袋,取出来软尺,开始给宋持测量尺寸。

量胸围时,苏皎皎贴近宋持,两臂几乎抱住他,因为距离太近,他的呼吸,他的木檀香,都扑在她脸上,即便她不抬头,都知道他的一双眼此刻正盯着她。

屋里很静,却有一股热乎乎的暧昧缠绕在两人身上。

量腰围时,宋持突然向前半步,两人身子紧紧贴在了一起,苏皎皎没防备,重心向后歪,直直向后倒去,宋持霍然伸出一只手臂,搂住她的腰,将她捞了回来。

苏皎皎的脸撞在了男人坚硬的胸膛上。

窝靠,古代社死!

苏皎皎心里哀悼着,赶紧向后撤了几步,乖乖道歉,“民女无状,请王爷恕罪。”

宋持没吭声,苏皎皎撑不住,悄悄抬眼,对上男人沉沉的黑眸。

宋持似乎不耐烦地催促道,“还不继续量。”

“哦哦,接着量。”

苏皎皎赶紧测量,唯恐被这个清冷的男人给治了罪,手忙脚乱测量完,小鼻子上都攒了一层汗。

“王爷,测量完了,民女告退。”

别扭地行了个简单的礼,苏皎皎拎着工具袋就走,突然手腕被人扯住,她吓得转头去看。

宋持幽幽地看着她,将什么东西放在了苏皎皎的小手里。

“量的不错。”

苏皎皎战战兢兢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里面赫然是一个金元宝。

“谢、谢王爷。”

拿着宋持的赏赐,苏皎皎走出书房,狠狠喘了口气,像是放出笼的小鸟。

妈呀,刚才在屋里,面对着那个阴沉冷酷的男人,她几乎要吓尿了。

今天的事情透着古怪,浑浑噩噩出了王府,苏皎皎还觉得脚下发虚。

“哇,王爷这么大方啊,金元宝哎,这有几两?”

可乐开心得掂着金元宝,就差淌口水了。

看到苏皎皎皱着一张脸,又不解地问,“小姐,你怎么了,不开心啊?”

苏皎皎叹了口气,“这第六感,觉得不太妙。”

“那你用第七感呗。”

苏皎皎懒得搭理可乐,掏出小铜镜照了照自己那张脸,禁不住咬牙切齿:

“你说说,非长成这么好看干什么,就不能普通点吗?”

可乐撇嘴,“小姐,你有点凡尔赛,好不。”

虽然她一直不太懂凡尔赛到底是啥,反正小姐经常说。

主仆二人硬拉强拽,好容易将爱工作的小林大夫带去了醉霄楼二楼单间。

林清源给两个姑娘倒了茶,好奇地问,“可乐,你为什么叫这个名?”

可乐无奈地说,“小姐当初给了三个名字让我选。”

“哪三个?”

“可乐、薯条、汉堡,我只能选可乐。”

林清源:“……”

苏皎皎摘掉面巾,圆溜溜的水眸直直看着林清源,林清源顿时羞红了脸,有点手足无措。

苏皎皎敲了敲桌面,语气霸道,“林清源,抬起头来,看着我!”

林清源抬脸看着女孩,面对着那张勾魂摄魄的脸,他的心跳加快,面容更红了。

“林清源,你喜欢我吗?”

可乐惊得咳嗽起来,小姐也不知道矜持一点,算了,小姐这三年一直都不怎么矜持。

林清源缓缓点点头。

“你跟你家里说了吗,咱俩成婚的事。”

“说了,家里都同意。”

苏皎皎攥起小拳头,“那行,明天你就来提亲,我们尽快成亲。”

“啊?”

林清源惊得瞪大眼睛,“为什么这么着急?不是说好了,半年后再提亲吗?”

苏皎皎刚刚及笄一个月,那么慌慌干什么。

苏皎皎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强势地说,“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嫁给别人去。”

林清源吓了一跳,明明知道她是在唬人,还是急得冒了汗,“行行,都听你的,明天就去你家提亲。”

苏皎皎这才笑了,手指勾了勾林清源的下巴,“早点娶了我,早点给你亲亲,抱抱。”

林清源被她勾得胸膛发热,耳朵都羞红了,声音都有点发颤,“你、你又逗我。”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