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相遇后,我对她一见钟情,深深爱上了她。
于是我对她展开热烈追求,两年后才抱得美人归。
虽然在一起后,陈慈月对我仍旧不冷不热的样子。
但我想当然认为,这是性格使然,她天生冷淡。
直到她提出要结婚时,我以为用一腔热忱捂热了她。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是她白月光蒋铭订婚的日子。
当时我爸一眼便看透了其中,语重心长劝说我。
“你要想清楚,这段感情里,你爱她比她爱你多。”
“她心里根本就没有你,你结婚以后会很辛苦的。”
但我坚持要娶陈慈月,爸妈只能尊重我的选择。
我爱她,我想我热情地付出,总有一天会感动她。
但是我错了,陈慈月那颗石头做的心永远捂不热。
自从蒋铭回国后,两人以发小为名越走越近。
而陈慈月开始频繁在我们感情中分神。
只要蒋铭一个电话,就能随时把她从我身边叫走。
她告诉我是出差找颜料时,是和蒋铭去旅游。
他们去西伯利亚看雪,他们去冰岛在极光下拥吻。
我终于意识到,原来她的热情,全都给了蒋铭。
直到这次她义无反顾要进深山找矿石,失去了孩子。
更让我彻底醒悟,陈慈月从来都没有放下过蒋铭。
过往的回忆涌上心头,良久后,脚边堆满了烟蒂。
我麻木般拨通律师的电话,让他帮我拟离婚协议。
3
我没有再去医院,也没有再接到陈慈月的电话。
三天后她出院后,回到家开门。
看见我正在收拾婴儿房的东西。
她突然就怒了,上前一脚踢开装着玩具的箱子。”赵俸,你不接我电话不来看我,你什么意思?”
见我沉默不语,她像是彻底压制不住怒火了。
“我真是看透你了,只是流产了你就给我甩脸色。”
“我要是不能怀孕了,真不敢想你会怎么对我的!”
我捡起来散落的东西,平静地看了她一眼回。
“这几天的工作太忙了,没有时间去医院。”
“再说不是有人陪着你吗?我去了也是多余。”
虽然我没去医院,可陈慈月一点也没亏待自己。
请最好的护工,住高级单人间,全是刷我的卡。
闻言,她冷哼一声,“知道就好,算你有点良心。”
“这几天都是阿铭在照顾我,你要好好谢谢他。”
我心里冷笑,刚想开口反驳凭什么谢他。
陈慈月的手机突然响了,她走进房间接听。
十分钟后,她重新换了身衣服出来。
面无表情地通知我,“爷爷今天让我们去吃饭。”
“他们还不知道我流产的事,一会你别乱说话。”
等来到包厢时,却看到蒋铭正陪着老爷子聊天。
陈慈月落座在他旁边,听着大家关心她和孩子。
她脸上没有一丝心虚,甚至还佯装满脸幸福。
见到这一幕,我心里不由得觉得虚伪。
可陈老爷子年纪大了,看在他寿宴的面子上。
我没有直接拆穿陈慈月,只是沉默地吃着饭。
席间,她不停的给蒋铭剥虾,半分眼神没给我。
换作以前我肯定会吃醋崩溃,但现在不会了。
直到陈老爷子开口,要让孩子认蒋铭为干爹时。
“以后孩子有个当大画家的爸,多骄傲的事。”
陈老爷子是个收藏迷,颇为欣赏蒋铭的画作。
在他眼里,蒋铭才是他一直中意的孙女婿。
向来瞧不上我这个满身铜臭味,不懂艺术的人。
想到这,我再也忍不住,不顾陈慈月使眼色。
甩开她在桌下拉扯我的手,打破他们的期待。
“那您恐怕要失望了,陈慈月已经流产了。”
“罪魁祸首就是蒋铭,你们的大艺术家。”
话落,老爷子脸上的期待一时僵住。
包厢内瞬间陷入寂静,蒋铭率先开口打圆场。
“爷爷你别生气,赵哥说的对,都是我的错。”
他三言两语的解释完,陈老爷子却没有怪他。
这时,蒋铭又假意捧着一杯热茶过来道歉。
“赵哥,你要怪就怪我,别迁怒月月气她。”
我没接他的茶,也懒得听他这假惺惺的话。
可下一秒,他突然手抖拿不稳茶杯。
滚烫的茶水倒在我手上,痛的我惊呼出声。
这边听到声音,陈慈月慌张似的朝我冲过来。
那紧张的模样,让我仿佛看到从前关心我的她。
可在愣神间,耳边却传来的是她恼怒的责怪。
“赵俸!你干嘛对阿铭撒气,我对你太失望了!”
她猛地推开我,拉着蒋铭微红的手心疼查看。
“我确实流产了,但和阿铭无关!只是个意外。”
接着,又将矛头转向我。
“说不定是你精子质量不好才导致我流产的!”
听着陈慈月为了维护蒋铭,还想把锅甩我身上。
我本就心寒的心又冷了几分,嗤笑出声质问她。
“意外?陈慈月,你怎么有脸说是意外!”
我将医生开的诊断报告单直接甩出来,冷笑道。
“你和蒋铭做了什么孩子没了,你自己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