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途狂飙汤健林晓 全集
  • 仕途狂飙汤健林晓 全集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夏雨飘飘
  • 更新:2024-11-10 12:56:00
  • 最新章节:第42章
继续看书

村室离离学校不远,打开村室,把里面的铁锹发下去,还有很多麻袋,虽然有麻袋被老鼠咬破了,但是管用。

“你们谁离这里近,开来一辆拖拉机,把麻袋和铁丝装上,拉到河堤上。”林晓说。、

大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光头小伙子说:“拖拉机开来,跑一趟给多少钱?”

“二百。”

“二百?给五百也不干,去河堤上要绕路,油钱都不够。”

“那就五百。”林晓咬咬牙说,倘若以后镇里不报销,自己的工资能承担得起。

“要是拖拉机掉进河里怎么办?”

“我赔你一辆。”

都什么时候了,这些村民还在讨价还价。

“哈哈-----你是书记还是镇长,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是死去县长的秘书,犯错误被贬到九岭了,在镇里你什么都不是。你说赔拖拉机,到时候你不认账,我们照你蛋上踢。”那个光头说。

“秃子,胡说什么?他是镇里干部,本可以热被窝里睡大觉,不放心村里的群众才冒雨赶过来,你什么觉悟。都不要说了,我家的拖拉机在前面的空院子里放,黄毛,你去开过来,装上麻袋咱们一起去河堤。其余的人扛上家伙抄近路去河堤。”

“嫂子,从河堤回来以后你给我说一个媳妇。”

“好,赶紧去吧!”

“你娘家妹子上一次来,我看着就不错。”

“赶紧去,表现好了,镇里给你披红带花,还愁没有媳妇?”

黄毛匆匆走了,其余的青壮男人扛着铁锹也走了。

“林秘书,你不要见怪,我们这里偏远,村民就这样的素质。他们还没有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

“这不怪他们,村里平安几十年了,他们不知道洪水的厉害。支部书记不在家,你能把村民组织起来,安全转移到这里已经很不错了。”

拖拉机开过来,从学校里过来几个老人,帮助装麻袋铁丝。

车子装好以后,黄毛开着,林晓和吴曼坐在麻袋上面。

有老人要一起去。

林晓劝道:“各位大叔大爷,你们不要去了。河水快漫上河堤了,很危险,你回学校里面,给群众讲清楚,千万不要擅自往村里去,村里低洼,洪水无情,要是突然溃堤,跑不回来的。”

“小伙子,一定要注意安全,我们几个年龄大,经历过四十年前的洪水,让我们和你一起去河堤吧。”

“天黑路滑,村民需要照顾,等天亮以后再说。”

“小伙子,给镇里领导说一声,六马村群众感谢领导,感谢政府。”

“好了,都回去吧!”

拖拉机轰鸣着前行。

几个老人站在雨水中,不住的摆手。

他们这一代,真切的见识过灾难面前,领导干部是怎样以身作则率先垂范的。

拖拉机在高坡的地方蜿蜒前行,地面是渣石,车轮不断的打滑。

林晓和吴曼钻在一块塑料布下面。车子晃悠,吴曼的身子不断的撞击林晓。

刚开始吴曼主动的避开和林晓肌肤接触,当突然一个晃动,吴曼差一点从车上摔下来以后,吴曼抱住了林晓的胳膊。

刚开始身子冰凉,慢慢的身子有了温度。吴曼的柔软的身躯接贴着,甚至滚烫起来。

“吴主任,你当妇女主任多长时间了?”林晓打破沉默。

“上一次换届的时候村民非要选举我,当了两年了。我当妇女主任,家里都不愿意。这个村子混乱,支部书记胡昌林几个月前在河堤上挨了一顿打,在医院里好几天,回来以后写了辞职报告,镇里不批准,他就外出打工了,一去几个月。镇里安排工作找不到人,就找到我的头上,我也是不想干,等支部书记回来的了我就出去打工。”

“谁打的胡昌林?”

“不知道,胡书记不说。”

“一个支部书记挨打,宁愿吃哑巴亏,也不说。打他的这个人有能耐,镇里领导应该给他做主。”

“胡书记去找镇长书记了,听说胡书记和郑胜利吵了一架,撂挑子不干了,但是郑胜利不批准。”

车子忽然一个趔趄,吴曼赶紧抱住林晓,林晓本能的揽住吴曼的身子,天黑,手掌抓到了一团绵软。

林晓赶紧松开,吴曼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挪动身子。

拖拉机上了河堤。

往旁边一看,河水几乎和河堤平了。

河堤被浸泡的松软,拖拉机仄仄歪歪。

走了一阵,车子停下,黄毛在前面大声说:“嫂子,前面不敢走了,会翻车的。”

林晓跳下车,见几百米外有亮光,那是已经到河堤上村民的手电筒光亮。

林晓用手电筒往前晃晃,对面的灯光也晃晃。

看看河堤,真的不敢往前走了。

吴曼要从车上下来,瞅瞅河堤,不敢往下跳。

“吴主任,跳吧,我在下面接住你。”

吴曼闭着眼睛纵身一跃,林晓一把抱住。

“黄毛,你在这里看着拖拉机,我和林秘书去前面看看。”

“嫂子,林秘书是镇里干部,让他在这里看着拖拉机,我陪你过去。”黄毛眼热林晓刚才的一抱。

“你跟着我能干什么?我们是去查看险情。看好拖拉机,我们一会儿回来背麻袋。”

雨小了一些,冷飕飕的。

脚上的凉鞋烂了,林晓脱掉鞋子,放到河堤下面的草丛里,险情过后,回来找鞋子,也许补补还能穿。

吴曼穿着半高跟的凉鞋,这时候扭扭歪歪,也是不能穿了,干脆脱掉鞋子,一起放到草丛里。

一道道闪电袭来,吴曼的的裙子贴在身上,和果体没有什么区别。抗洪抢险,不是请客吃饭,你打扮这么清凉干什么?锦衣夜行,谁会看得见?

“走吧,”吴曼拉着林晓的胳膊往前走。

走了不远,一个浪头打过来,吴曼脚下一滑,跌进河水里。

林晓赶紧去抓,抓了几下才抓住。

拖上来,吴曼一阵咳嗽。

“是不是喝水了?”

“嗯!”吴曼勉强回答道。

“你不要去前面了,回到拖拉机的地方,让黄毛照顾你,我去前面。”

“村里的青壮年不好管,他们不会听你的指挥。”

“我前敌指挥,你稳坐中军帐。”

“呕-----”吴曼干呕起来。

“你呛水了,我给你治一治。”说着,林晓抱起吴曼,扛在肩上。

《仕途狂飙汤健林晓 全集》精彩片段


村室离离学校不远,打开村室,把里面的铁锹发下去,还有很多麻袋,虽然有麻袋被老鼠咬破了,但是管用。

“你们谁离这里近,开来一辆拖拉机,把麻袋和铁丝装上,拉到河堤上。”林晓说。、

大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光头小伙子说:“拖拉机开来,跑一趟给多少钱?”

“二百。”

“二百?给五百也不干,去河堤上要绕路,油钱都不够。”

“那就五百。”林晓咬咬牙说,倘若以后镇里不报销,自己的工资能承担得起。

“要是拖拉机掉进河里怎么办?”

“我赔你一辆。”

都什么时候了,这些村民还在讨价还价。

“哈哈-----你是书记还是镇长,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是死去县长的秘书,犯错误被贬到九岭了,在镇里你什么都不是。你说赔拖拉机,到时候你不认账,我们照你蛋上踢。”那个光头说。

“秃子,胡说什么?他是镇里干部,本可以热被窝里睡大觉,不放心村里的群众才冒雨赶过来,你什么觉悟。都不要说了,我家的拖拉机在前面的空院子里放,黄毛,你去开过来,装上麻袋咱们一起去河堤。其余的人扛上家伙抄近路去河堤。”

“嫂子,从河堤回来以后你给我说一个媳妇。”

“好,赶紧去吧!”

“你娘家妹子上一次来,我看着就不错。”

“赶紧去,表现好了,镇里给你披红带花,还愁没有媳妇?”

黄毛匆匆走了,其余的青壮男人扛着铁锹也走了。

“林秘书,你不要见怪,我们这里偏远,村民就这样的素质。他们还没有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

“这不怪他们,村里平安几十年了,他们不知道洪水的厉害。支部书记不在家,你能把村民组织起来,安全转移到这里已经很不错了。”

拖拉机开过来,从学校里过来几个老人,帮助装麻袋铁丝。

车子装好以后,黄毛开着,林晓和吴曼坐在麻袋上面。

有老人要一起去。

林晓劝道:“各位大叔大爷,你们不要去了。河水快漫上河堤了,很危险,你回学校里面,给群众讲清楚,千万不要擅自往村里去,村里低洼,洪水无情,要是突然溃堤,跑不回来的。”

“小伙子,一定要注意安全,我们几个年龄大,经历过四十年前的洪水,让我们和你一起去河堤吧。”

“天黑路滑,村民需要照顾,等天亮以后再说。”

“小伙子,给镇里领导说一声,六马村群众感谢领导,感谢政府。”

“好了,都回去吧!”

拖拉机轰鸣着前行。

几个老人站在雨水中,不住的摆手。

他们这一代,真切的见识过灾难面前,领导干部是怎样以身作则率先垂范的。

拖拉机在高坡的地方蜿蜒前行,地面是渣石,车轮不断的打滑。

林晓和吴曼钻在一块塑料布下面。车子晃悠,吴曼的身子不断的撞击林晓。

刚开始吴曼主动的避开和林晓肌肤接触,当突然一个晃动,吴曼差一点从车上摔下来以后,吴曼抱住了林晓的胳膊。

刚开始身子冰凉,慢慢的身子有了温度。吴曼的柔软的身躯接贴着,甚至滚烫起来。

“吴主任,你当妇女主任多长时间了?”林晓打破沉默。

“上一次换届的时候村民非要选举我,当了两年了。我当妇女主任,家里都不愿意。这个村子混乱,支部书记胡昌林几个月前在河堤上挨了一顿打,在医院里好几天,回来以后写了辞职报告,镇里不批准,他就外出打工了,一去几个月。镇里安排工作找不到人,就找到我的头上,我也是不想干,等支部书记回来的了我就出去打工。”

“谁打的胡昌林?”

“不知道,胡书记不说。”

“一个支部书记挨打,宁愿吃哑巴亏,也不说。打他的这个人有能耐,镇里领导应该给他做主。”

“胡书记去找镇长书记了,听说胡书记和郑胜利吵了一架,撂挑子不干了,但是郑胜利不批准。”

车子忽然一个趔趄,吴曼赶紧抱住林晓,林晓本能的揽住吴曼的身子,天黑,手掌抓到了一团绵软。

林晓赶紧松开,吴曼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挪动身子。

拖拉机上了河堤。

往旁边一看,河水几乎和河堤平了。

河堤被浸泡的松软,拖拉机仄仄歪歪。

走了一阵,车子停下,黄毛在前面大声说:“嫂子,前面不敢走了,会翻车的。”

林晓跳下车,见几百米外有亮光,那是已经到河堤上村民的手电筒光亮。

林晓用手电筒往前晃晃,对面的灯光也晃晃。

看看河堤,真的不敢往前走了。

吴曼要从车上下来,瞅瞅河堤,不敢往下跳。

“吴主任,跳吧,我在下面接住你。”

吴曼闭着眼睛纵身一跃,林晓一把抱住。

“黄毛,你在这里看着拖拉机,我和林秘书去前面看看。”

“嫂子,林秘书是镇里干部,让他在这里看着拖拉机,我陪你过去。”黄毛眼热林晓刚才的一抱。

“你跟着我能干什么?我们是去查看险情。看好拖拉机,我们一会儿回来背麻袋。”

雨小了一些,冷飕飕的。

脚上的凉鞋烂了,林晓脱掉鞋子,放到河堤下面的草丛里,险情过后,回来找鞋子,也许补补还能穿。

吴曼穿着半高跟的凉鞋,这时候扭扭歪歪,也是不能穿了,干脆脱掉鞋子,一起放到草丛里。

一道道闪电袭来,吴曼的的裙子贴在身上,和果体没有什么区别。抗洪抢险,不是请客吃饭,你打扮这么清凉干什么?锦衣夜行,谁会看得见?

“走吧,”吴曼拉着林晓的胳膊往前走。

走了不远,一个浪头打过来,吴曼脚下一滑,跌进河水里。

林晓赶紧去抓,抓了几下才抓住。

拖上来,吴曼一阵咳嗽。

“是不是喝水了?”

“嗯!”吴曼勉强回答道。

“你不要去前面了,回到拖拉机的地方,让黄毛照顾你,我去前面。”

“村里的青壮年不好管,他们不会听你的指挥。”

“我前敌指挥,你稳坐中军帐。”

“呕-----”吴曼干呕起来。

“你呛水了,我给你治一治。”说着,林晓抱起吴曼,扛在肩上。

往拖拉机的位置跑。

软软绵绵在肩头,奔跑一阵,吴曼忽然吐了一阵黄水。

来到拖拉机的位置,林晓问:“吴主任,好点了吗?”

“好多了。刚才掉进河里,呛住了,其实我也会游泳的。”吴曼不好意思的说。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前面看看。”

“林秘书,前方危险,你不要过去了。万一-----我们六马村承担不起。”

“我的小命没有那么娇贵。就是死了,也是烈士,有国家照顾,不会赖上你们六马村的。”

黄毛从拖拉机下面钻出来:“林秘书,你放心去吧,嫂子交给我了,保证不会让嫂子丢一根毫毛,嫂子,你进来,我在车子下面铺了麻袋,暖和,你躺着进去,不要碰了脑袋。”

“滚。离我远一点,你TMD没安好心。”

黄毛尴尬一笑:“嫂子,都什么时候了,我会有坏心思?你钻进去,我保证不看不摸,不胡思乱想。”

“黄毛,吴主任交给你了,一会儿回来她要是不高兴,我找你算账。”

“林秘书,你放心吧,就是我掉进河里,我也不会让嫂子掉进去。”

林晓往前走,吴曼从后面追上来,把一条麻袋披在他的肩上。

天灰蒙蒙的,估计快要亮了,河水依然在慢慢上涨。

来到人群处,那里是抽沙最严重的地段,河堤很薄,在浪涌下不断的往里坍塌。

村民手里拿着铁锹,但是一筹莫展。

这些村民现在着急了,河水冲下去,会有数万亩良田颗粒不收,老旧的房子会垮塌,没有转移出来的粮食家具,会很快霉烂坏掉。

村民自发的从河堤外运来土,往河堤上运送。

但是杯水车薪,一锹一锹的黄土运上来,河水稍一涌动,黄土就被吞噬。

这样很危险,要是河堤突然崩塌,堤外的村民会全部被淹没。

“乡亲们,都赶紧退到安全的地方,不要再往河堤上送土了,赶紧撤离。”林晓大声激呼。

一个年长的村民上来:“林秘书,这可咋办?河堤不保,我们六马村也不保了。”

“大哥,不要慌,只要人员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受损失的财物国家会想办法救济的。让咱们的人赶紧上河堤上,往后撤退。”

“吴曼呢?”

“她在后面的河堤上,拖拉机过不来,防汛物资在车上,让咱们的人把防汛物资卸下来。随时备用。”

“好。”

多数村民听话的往回撤。

河水滔滔,不知道洪峰什么时候过去。

现在的水位是洪峰吗?要是洪峰在后面,大堤就完了。

细雨如霏,阴云密布,看这天气,今天的大雨不一定会停了,大雨不停,洪峰就不会过去。

轰隆隆的浪涌击打河堤。

终于,那段最薄弱的地方开始往外渗水。

面对大自然的肆虐,人很渺小,很无助,很无力。

好在,已经没有人在这最危险的一段了。

忽然看见远处黑乎乎的一团影子往这边飘过来。

慢慢的分清楚是船,一艘抽沙船,船山载满了沙子。

妈的,都什么时候了,这帮家伙还在采砂。

抽沙船连夜非法采砂,没有预计到会有这么大的河水,抽沙以后,往岸上靠近,但是河水奔涌,把不住方向,采砂船慢慢的往这里漂流。

要是把这艘抽沙船堵在这段河堤内侧,绝对能保住这段河堤。

非常时期,就是合法正常的船只都可以强行征用,更不要说你是非法船只,而且这危险地段还是你造成的。

采砂船在慢慢的靠近河堤。

船老大努力的把稳船只,不让它倾覆。

林晓一个猛子扎进河里,游到采砂船边,扒着船舷上到船上。

船上几个壮汉,正惊恐的盯着水面,忽然见船上多了一个水猴子一样的家伙,大叫:“你是谁,干什么的?赶紧滚开。”

林晓撩起衣襟,擦去脸上的河水,回应道:“我是来救你们的,你们赶紧走,上游洪峰马上就要过来了。”

几个家伙将信将疑:‘你来救我们?你拿什么救我们?你连一个救生圈都没有。能救我们?我们不需要你来救,赶紧滚蛋。’

这帮家伙,常年在河水里飘荡,都是游泳的好手,他们害怕的不是自己落水,而是船只被打翻,采砂船沉没,损失就大了。

林晓慢慢的往前走,要控制住船老大,才能把船开到需要的位置。

“你到底想干什么?再往前走一步,我们就不客气了。”一个家伙端着铁锹叫到。

“大哥,你们会游泳吗?”

“会不会游泳管你屁事。”

“要是会游泳了,赶紧跳下去,这里离河堤不远,回家不耽误吃早饭,要是跳河晚了,就进王八肚子里了。”

“你是谁?到底干什么的?”

“我是九岭镇的干部,负责抗洪抢险的,借你们的船用一用。”

“放屁,我们的船是来拉货的,不是给你们救灾的。”

“你们采砂把河堤破坏了,这时候抗洪是应该的。”

“去你妈的,把这小子扔下去喂老鳖。”

几个壮汉围拢过来。

看来只有强行征用了。

一个光头一铁锹拍下来,林晓夺过铁锹,扔进河水里,照着这家伙的肚子上一拳,光头立即捂着肚子蹲下。

“会游泳吗?”林晓拎着这家伙的衣领问。

“会一点。”

“能游到岸上吗?”

“差不多吧!”

“那就下去吧!”

抓住光头,举过头顶:“噗通”一声,扔进涛涛的黄水里。

其余的人愣了,这家伙身手厉害,出手狠辣,毫不犹豫的把一个大活人扔进水里。

“打,给我打死他!”为首一个黑胖的家伙叫到。

“慢着,我正告你们,征用你们的船只,不管你们是合法的还是非法的,抗洪以后政府都会补偿的,要是抗拒,你们什么都得不到,到时候还要追究你们非法采砂的责任。

“不要听他啰嗦,赶紧结果了他。”

林晓判断,黑胖家伙肯定是船主,其余人是给他打工的。

擒贼先擒王。

林晓腾空而起,越过一堆河沙,来到黑胖家伙面前。

黑胖家伙大吃一惊,猛的从腰间拔出匕首,向林晓刺来。

“大官啊,大官没有僚不行啊,要不谁知道他是官啊!”

司机送来了活虾,母亲在厨房里忙活,苗慧躺在沙发上,不一会儿睡着了。

在九岭这些天,好像就没有舒舒服服的睡过。

饺子刚包好,苗得雨兴冲冲的从外面进来。

“慧,慧!”

苗慧睁开眼睛。

“怎么在沙发上睡着了?”苗得雨关切的问。

“累,快累死了,一回家就想睡觉。”

“镇里的工作不好干吧?”

“就是不好干,县里整天开会,回到镇里还要开会传达贯彻,一天的时间大部分都是开会,下村的时间都没有。”

“现在后悔了吧,当初我劝你不要下乡,你非要报名去。”

“当年你不也是从乡镇起步吗?”

“时代不同了,我们那时候主要精力是工作,没有那么多的会议,没有这么多的检查考核。再说了,我从小在农村长大,对村里的情况熟悉,很快能开展工作。你到现在只怕连麦苗韭菜都分不清,去乡里有没有闹出笑话?”

“爸,看你说的,我不但知道韭菜麦苗,还认识很多山里的树,九岭大部分是山地,山里树木多,果树也多,我规划三农以杂果种植深加工为突破口,整合优势资源,带领村民致富。”

“好,姑娘大了,会操心了。”

王桂花端上来两个菜,苗得雨说:“老婆子,姑娘回来了,得批准我喝几杯。”

“你在外面整天喝,还没有喝够,姑娘不喝酒,是你自己想喝的。”

“今天高兴,就喝一点点。”

苗得雨从酒柜上拿出一瓶茅台,打开,说道:“闺女,要不要陪老爸喝两杯?”

“喝就喝,镇里干部说喝酒看工作,不会喝酒就不会工作。我得练练。”

王桂花从厨房里出来:“闺女,你还是不要学会喝酒,人喝了酒就像傻子一样,当姑娘的不允许喝酒。”

“喝两杯,我给姑娘求求情。老婆子,你也坐下喝两杯。”

“我不喝。”

“我说了,你肯定喝。刚才市委开会,筹备换届的事,市长年龄到站了。”

“市长退了,你这个常务副市长是不是要进一步了?”

“你说呢?”

王桂花拿起酒杯,倒满:“老头子,提前祝贺你。”

“哎,这话只能在家里说说,出去千万不要表现出来。”

“你当常务市长三年了,论政绩论人品,论口碑,你不接市长谁接市长?”

“老爸,祝贺你。”

苗慧举杯正要喝,手机响了,拿起一看是市委一秘卜高升。

卜高升原来是苗得雨的秘书,后来被市委书记看上,调到了市委办,现在是副处级秘书。几年来,卜高升一直追求苗慧,苗慧看不惯他的嘴脸,一直不冷不热。

“苗慧,听说你回来了,市委这边几个同事请你吃饭,请赏光。”

“我马上就吃完了,等下一次回来再说吧。”

“市委刚开完会。我是才知道你回来了,给你约的时间晚了,你不要见怪,这边饭店都订好了。你过来坐一会儿,走的时候没有给你送行,今天补上。”

“不行就是不行。”

“我知道你在家,司机去接你了。”

苗慧挂了电话。

“谁的电话?”苗得雨问。

“卜高升。”

“你们好长时间没有见面了吧,叫你吃饭就去,不要耍小姐脾气。”

“我看不惯他一副官僚嘴脸。官不大,僚不小。”

“他比你爸的官还大?”苗得雨生气的说。

“慧,高升叫你吃饭,就去吧,你年龄不小了,高升这孩子前几年跟着你爸当秘书,我了解他,人精明,眼色活,嘴甜,人家已经是处级干部了,过不了多久,就是市里的局长,下到县里就是县长书记,职务比你高。你还准备找一个啥样的人?”王桂花说。

在值班室里住了一周,就见到王志一次,这小子匆匆来匆匆去,很少在镇里待。那天刚好在楼梯口碰见王志,王志正陪着县里部门领导说笑,看见王志,笑脸立即凝固了。

林晓的眼睛血红,恨不得立即冲上去拧住这小子的脖子。

王志兔子一样的窜到车上,一溜烟的走了。

下午,谷雨对林晓说:“镇里领导让我给你说一下,咱们辖区有一个河道管理所,马上要进入汛期了,管理所要有人值班,镇里的领导让你去当河道管理所的所长。”

“管理所在哪里?”

谷雨尴尬的一笑:“有点远,在紫嫣山里面,臻河的边上。”

“越远越好,什么时候去?”

“你随时都可以去。不过那里好长时间没有住过人了,要收拾一下,准备被褥等物品。”

“我现在去买被褥,锅碗瓢勺,马山就去。”

“其实也不用那么着急去的。”

“我不想呆在这里。”

“林秘书,你要是真的想立即去,我叫一辆三轮车,把东西装上,陪你过去。要是没有人带领,恐怕你找不到那个地方。”

“谢谢谷主任。”

林晓来到街上买了东西,谷雨叫来三轮车,把东西装上,谷雨又把自己的自行车挂在三轮车后面。

“你带自行车干嘛?”

“三轮车把咱们送过去,我帮你收拾一下屋子。”

“收拾屋子要很长时间吗?”

“去了你就知道了。”

三轮车上了堤顶路,路上颠簸,天气已经热了,谷雨穿着水红小褂,像一团火。

谷雨的娘家在山里,嫁了九岭镇街上的一个丈夫,丈夫叫郭大强,好喝酒,一年前突然脑出血,一直在床上躺着。

林晓恐怕那对宝贝突然窜出来,真的怼在自己脸上。

见林晓一直盯着自己前面,谷雨的脸微微红了。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谷雨干旱已久,身边突然有一个朝气蓬勃一身阳刚的小子,小心脏也是嘣嘣的跳。

“林秘书,好久没有坐过三轮车了吧?咱们镇里就能这条件,下村多是三轮车,条件好一点的骑摩托车,适应一下就好了。”

“前些年在外地上学,回来的时候,几块钱的三轮车钱舍不得掏,从县城步行几十里回老家,能坐上三轮车就不错了。”

三轮车颠簸,谷雨的身子一晃,险些从三轮车上跌出来,林晓赶紧揽住她的身子,手指触碰到一团柔软。

谷雨的脸更红了。

“谷主任,你往里面挪挪,小心把你跌你河里。”

三轮车里面堆满了林晓带的东西,谷雨往里面挪挪,几乎坐到了林晓的腿上。

“林秘书,把你发配到这里,真是难为你了。”

“姐,给你说了几次,以后不要叫我林秘书,我现在连镇政府的秘书都不是,别人听见会笑话我的。”

“我觉得你应该是做大事的人,你还年轻,不要自暴自弃。”

“你觉得我是自暴自弃了?”

“兄弟,实话给你说吧,那个河道管理所好多年没有人住过了,只在防汛最关键的几天,把门口打扫一下,做做样子。”

“那样正好,没有人打扰,我在那里修仙。”林晓苦笑一下说。

“其实那个河道管理所之前是河神庙,不知道是哪年哪月建的,房子的地基是大青石。”

“那样更好,夜深人静的时候,给河神商量一下,保佑咱们这里河道不决口,不发生内涝。”

“兄弟,你神神叨叨的,是不是脑子受了刺激,有点不正常了?”谷雨瞥了一眼林晓说道。

车子更颠簸,谷雨完全躺进了林晓的怀里。

林晓揽住谷雨丰腴的腰身说:“姐,怎样是正常,怎样是不正常?”

“你家里有别墅有漂亮媳妇,躲在穷乡僻壤的荒山野岭,不是有点不正常吗?”

林晓在她的腰上加把力:“这就正常了?”

谷雨“嗤嗤”一笑:‘你挺坏的!’

河堤上几乎没有路了,三轮车停下。

“到了。”谷雨说。

下了三轮车,只见臻河波光粼粼,鸬鸟在水面上上下翻飞。河堤外侧,是莽莽苍苍的紫嫣山。

这地方真美!

只是看不见那个管理所在哪里。

把东西卸下来,谷雨对三轮车司机说:“你回去吧!”

“谷主任,你给我说管理所在哪里就行了,你跟着三轮车回去,要不你骑自行车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

“放心吧,你姐不是黄花大闺女了,这段河堤我熟悉,帮你收拾好以后我就回去。”

三轮车走了,两人背着东西,走上一段石板路,峰回路转,面前出现一座老旧的建筑。

建筑前面一块斑驳的木板,上面有河道管理所的牌子。

院子里一层枯叶。打开房门,一股腐烂的气息扑面而来。

一个杂物间里有笤帚铁锹钢叉一类的东西。

拿出工具,两人开始打扫。

“谷主任,你说我是河道管理所长,这个管理所几个人?”

“你光杆司令。”

“要是有美女陪着和就好了。”空气清新,风景优美,谷雨是一个很开朗的人,水红褂子在前面飘荡,偶尔从衣扣里露出一点白皙,多日来难得的心情愉悦。

“据说这里半夜会有狐狸精光顾,我担心你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回去会黄皮寡瘦。”

“那样更好。醉依破楼邀明月,梦中红颜舞霓裳。红袖添香夜读书,卿正欢喜吾欲狂------”

“兄弟,你是大才子,放在这里真是可惜。”

“我愿意,世外桃源,人间仙境。”

两人打扫屋子,然后又打扫院子。

忙活了好久,都是灰头土脸,一脸汗水。

谷雨的水红褂子贴在身上,成熟曼妙的身子一览无余,前凸后翘-----

林晓咽口唾沫,说道:“姐,你歇一会儿吧,剩下的活儿我慢慢来做。”

“你们男人都有拖延症,我要是走了,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收拾,说不定越来越乱。”

“半夜有狐狸精来访,我让狐狸精来做。”

“狐狸精是来吸血的,你不要嘚瑟。”谷雨撩起半边衣襟,擦擦脸上的汗水。

衣襟撩开处,白皙紧致结实,没有一丝赘肉。

“哥,为了我的事,让你委屈了。”

“那东西她没有要,你收起来。”

“哥,一块小石头,放在我那里没用,你保管着。哥,咱们换酒,红酒没劲。”

钱四毛跑下楼,从车里拿出两瓶三十年的台子。

倒满酒,两人一来一往,一瓶酒很快干了。

“四毛,九岭山里的那个厂子对你那么重要吗?”

“卜哥,你是不知道,在东陵,在吉昌还有省城,我都有茶楼会所,这些会所茶楼根本不赚钱,就是陪着领导们玩的。真正赚钱的生意在深山老林,厂子要是拆了,以后就没得玩了。”

“你放心就是,明天上班以后,我让人给她打个招呼,不是必须拆除不可的事情,多少年都那样子,苗慧是不清楚情况,还不知道知难而退。她之所以这样张扬,还不都是看苗得雨的面子,不给她难堪而已。”

“谢谢哥,要不咱们再来一瓶?”

“不喝了,今天下午加班开会,累了,回去睡觉。”

“天还早哩,回去也睡不着,我会所里新来了两个小妞,水嫩的很,让她们给你踩踩背揉揉脚,今晚睡在我的会所里。”

提起会所里的姑娘,卜高升眼里放出了光彩。

苗慧从海鲜店里出来,走在大街上,回味刚才在包房里的情形。

今天晚上的饭局,卜高升是另有所图,根本不是他说的自己难得回来一次,随便聚聚。

自己从九岭回来,高升怎么会知道?

难道有人跟踪?

那个钱四毛,在县里就听说过,弟兄几个的家族企业,在县里做的很大,怎样做大的外人不得而知,钱家几兄弟在县里的口碑很差。这个钱四毛肯定有求于自己,或者有求于自己的老爹。

明天是礼拜一,一般情况下县里很少会议,镇里能主动安排自己的事情,其他时间县里几乎天天有会,有时候已经安排好的事情,县里突然有了会议,镇里的活动就参加不了。

每一个领导都强调自己工作的重要性,都要求不得缺席,不得替会,没有特殊情况请假是不批准的,除非你在外地学习,或者生病了在医院里躺。

明天就开始对紫嫣山里的非法占地污染企业进行强拆,此事不能往后拖。郑胜利的态度很明确,不想触动里面的利益。自己要是态度暧昧,以后强拆恐怕难了。

于是给镇财政所长马蜂打电话,要他今天晚上安排几辆铲车钩机,明天上午八点准时在镇政府等候。

······

早上七点半,苗慧就赶到了镇政府,几辆铲车和钩机在院子里等候。

镇里星期一例会,会议以后全体干部集合去六马村的林子里开始强拆。

郑胜利快到八点的时候才到镇政府,见院子里停了几辆机械,生气的问党政办主任陈笑儒:“谁把几辆车停到院子里的,赶紧开走。”

“好像是财政所安排的车子。”

“财政所安排车子干什么?”

“具体我也不清楚,好像是强拆非法建筑。”

“哪里的非法建筑,我怎么不知道?你给我问清楚,是谁这样安排的,乱弹琴。”

郑胜利去了办公室,陈笑儒赶紧打电话讯问,分管土地的副镇长不清楚,问了财政所长,财政所长说是苗镇长安排的。

郑胜利知道情况后,气的拍桌子。

星期一的例会,一般在院子里进行,主要是回顾总结上一周的工作,安排部署本周工作,会议时间不长,一般半个小时左右,然后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新的一周开始。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