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团宠:太子又提剑砍我桃花了全局
  • 天降团宠:太子又提剑砍我桃花了全局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三月含芳菲
  • 更新:2025-05-11 04:26:00
  • 最新章节: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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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乖宝。六爷爷抱抱!”族长对蒋禹清伸出手。

蒋禹清不想违了这些可爱的长辈们的善意,从爹爹怀里溜下来,哒哒哒的小跑着扑进了族长的怀里。

这般亲昵不认生,可着实把老族长给高兴坏了,哈哈大笑着说:“你爷爷那个老东西,焉儿坏。

把你藏得跟什么似的。害得我们这些老家伙,每回想你了只有上你家去才能看见你。宝啊,想六爷爷没有。”

“嗯,想,六,爷爷。”

“哦,只想六爷爷,就不想我们是吧!”旁边的两个老头不满了。

团子意识到不好,立即化身端水大师:“想,太、爷爷!”

两老头儿立即满意了。

老族长问蒋文渊:“怎么只有乖宝,你们家那七个男娃呢。”蒋文渊笑着说:“让他爷给拉河边铲石子去了。”

老族长笑着比了个大拇指:“你们家的人都是这个。”

蒋文渊又陪着长辈们说了会子话,方才抱起女儿告辞,往修路的工地去了。

昨儿回村时,他便粗粗看过一眼,知道已经修出去起码二里地了。

当时他还奇怪,怎么速度那么快。今儿一见,见大半的村民们都在这条路上了,老弱妇孺都有。

有些,甚至一家子都在。拉沙子的,铲石子的,拌石灰的,压路的夯土的,忙得是热火朝天,汗流浃背。

蒋文渊一路走,一路同村里人打招呼,心里是即高兴又感动。

这大热的天,他怕村民们热出毛病来,便喊了一个大嫂子,也是他发小的妻子。

给了她一把碎银子,让她打明儿起,每天专职负责煮绿豆汤送到工地来,给大家消暑。

这一举动,又把大家伙给感动得够呛。都说蒋家的老三好啊,当了官也没忘村里人。

又是给村里盖学堂请先生,又是给钱修路的,现在还请人煮绿豆汤,就怕他们中暑。这样的娃去哪里找,这样官去哪里找?

而且,自打他出息了,村里人走出去那是倍有面子,更无人敢欺。

哪怕是上城里卖个菜,人家一听是探花郎那村的,那菜都要比别人卖的快。

村里的大姑娘小伙子说亲,那叫一个顺利。来相亲的姑娘小伙长的不好看的,家里糟心事多的,人媒婆都不敢往村里说。

诸如此类,看得见看不见的好处,那是多不胜数。

村民们身无长物,没什么可报答他的。唯有一把子力气,加油、拼命、尽早把路修好。这样,大家以后出门方便,县令大人回家也更快些。

离开工地。父女俩又转到了红薯田。

近一个月过去,田里的红薯已经长出了尺多长的藤蔓,生机勃勃。田里不见一颗野草,可见它们被照顾的极好。

蒋文渊盯着这些红薯,目光幽深。似乎要透过厚厚的泥土,看出什么结果来。

蒋禹清趁机招来一群鸟儿,拜托它们帮忙照顾一下这片红薯田。

若有虫儿,就及时捉了去。若是遇到搞破坏的,不管是人还是动物,都请鸟儿们及时告诉她。鸟儿们愉快的答应了。

当天晚上就寝时。

蒋禹清说什么也不肯再同爹娘一个房间。说她长大了,吵着要自己睡一个屋!

夫妻俩没办法,只得顺了她的意,让她住回自己的房间。让立春和谷雨轮流守夜。

陆氏刚开始还有些伤感,只觉得女儿大了不同自己亲了。

可后来,似想到了什么,突然一张粉脸涨的通红,羞恼的捶了丈夫一记。

《天降团宠:太子又提剑砍我桃花了全局》精彩片段


“来,乖宝。六爷爷抱抱!”族长对蒋禹清伸出手。

蒋禹清不想违了这些可爱的长辈们的善意,从爹爹怀里溜下来,哒哒哒的小跑着扑进了族长的怀里。

这般亲昵不认生,可着实把老族长给高兴坏了,哈哈大笑着说:“你爷爷那个老东西,焉儿坏。

把你藏得跟什么似的。害得我们这些老家伙,每回想你了只有上你家去才能看见你。宝啊,想六爷爷没有。”

“嗯,想,六,爷爷。”

“哦,只想六爷爷,就不想我们是吧!”旁边的两个老头不满了。

团子意识到不好,立即化身端水大师:“想,太、爷爷!”

两老头儿立即满意了。

老族长问蒋文渊:“怎么只有乖宝,你们家那七个男娃呢。”蒋文渊笑着说:“让他爷给拉河边铲石子去了。”

老族长笑着比了个大拇指:“你们家的人都是这个。”

蒋文渊又陪着长辈们说了会子话,方才抱起女儿告辞,往修路的工地去了。

昨儿回村时,他便粗粗看过一眼,知道已经修出去起码二里地了。

当时他还奇怪,怎么速度那么快。今儿一见,见大半的村民们都在这条路上了,老弱妇孺都有。

有些,甚至一家子都在。拉沙子的,铲石子的,拌石灰的,压路的夯土的,忙得是热火朝天,汗流浃背。

蒋文渊一路走,一路同村里人打招呼,心里是即高兴又感动。

这大热的天,他怕村民们热出毛病来,便喊了一个大嫂子,也是他发小的妻子。

给了她一把碎银子,让她打明儿起,每天专职负责煮绿豆汤送到工地来,给大家消暑。

这一举动,又把大家伙给感动得够呛。都说蒋家的老三好啊,当了官也没忘村里人。

又是给村里盖学堂请先生,又是给钱修路的,现在还请人煮绿豆汤,就怕他们中暑。这样的娃去哪里找,这样官去哪里找?

而且,自打他出息了,村里人走出去那是倍有面子,更无人敢欺。

哪怕是上城里卖个菜,人家一听是探花郎那村的,那菜都要比别人卖的快。

村里的大姑娘小伙子说亲,那叫一个顺利。来相亲的姑娘小伙长的不好看的,家里糟心事多的,人媒婆都不敢往村里说。

诸如此类,看得见看不见的好处,那是多不胜数。

村民们身无长物,没什么可报答他的。唯有一把子力气,加油、拼命、尽早把路修好。这样,大家以后出门方便,县令大人回家也更快些。

离开工地。父女俩又转到了红薯田。

近一个月过去,田里的红薯已经长出了尺多长的藤蔓,生机勃勃。田里不见一颗野草,可见它们被照顾的极好。

蒋文渊盯着这些红薯,目光幽深。似乎要透过厚厚的泥土,看出什么结果来。

蒋禹清趁机招来一群鸟儿,拜托它们帮忙照顾一下这片红薯田。

若有虫儿,就及时捉了去。若是遇到搞破坏的,不管是人还是动物,都请鸟儿们及时告诉她。鸟儿们愉快的答应了。

当天晚上就寝时。

蒋禹清说什么也不肯再同爹娘一个房间。说她长大了,吵着要自己睡一个屋!

夫妻俩没办法,只得顺了她的意,让她住回自己的房间。让立春和谷雨轮流守夜。

陆氏刚开始还有些伤感,只觉得女儿大了不同自己亲了。

可后来,似想到了什么,突然一张粉脸涨的通红,羞恼的捶了丈夫一记。

今年种瓜已经来不及了。蒋禹清便把吃剩下的西瓜籽,全部种到了灵境里。以灵境的神奇,相信过不了多久,她就有吃不完的西瓜了。

其实医院里的东西可以无限复制。她就算不种,也有吃不完的西瓜。但她更喜欢播种和收获的感觉。

种地,似乎是华夏人与生俱来的天赋,或者说它被刻在了华夏人的基因里。

自打那以后,蒋禹清再从灵境里弄西瓜出来,再没亲手抱过。大热的天气里,每隔几天就往西津渡和秀水湾送几个,陆大舅那里也有。并一再叮嘱,只可自家人吃,万不可外传。

陆大舅和陆老秀才也没怀疑,只当是哪个富商孝敬的,基于某些原因不能说而已。这算是官场上的潜规则了,全完没想到根源出在自家外甥女身上。

蒋禹清养伤的这些天。城里乡绅富户的夫人们也时常上门。女人们讨论的不外乎都是胭脂水粉,珠宝首饰,穿衣打扮之类。要不就是变着法的夸她好看可爱之类,听得她直打磕睡。

夫人外交嘛,她懂的。但理解是一回事,喜不喜欢又是一回事,与其听这些女人们无聊的八卦长短,还不如回西津渡看她的菜地去。

偶尔也有带着家里的孩子来的,同西津渡孩子一样。年龄大的把她当孩子,同她差不多年龄她又沟通不来。没意思特了,还不如窝在房间里看书。

这样无聊的日子又过了好几天,蒋禹清实在忍不住了,吵着要爷爷要奶奶要哥哥。陆氏听明白了,这是嫌县衙无聊,想回去了。

夫妻俩虽舍不得女儿,但更舍不得女儿难过,一番思量后,还是把女儿送回了西津渡。反正离家近,想她了可以随时回去看看,或者接来身边小住也行。

奶团子也十分有孝心,离开县衙前,给老父母囤了一大堆的西瓜,等他们返回县衙后也有得吃。

奶团子如愿的回了西津渡。看到半个月没见的爷爷奶奶伯伯伯母们。奶团子想的不行不行的,第一时间跑过去挨个贴贴。每人送了一个香香的亲亲,再送上自己亲手准备的小礼物。

虽然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却也教长辈们幸福的差点晕过去,果然还小棉袄好啊,就是贴心。从城里回来还不忘给大家带礼物。

等哥哥们放学回来,小团子又重复上述操作,熟练的收服了一群哥哥。次日旬末。无论是县衙还是学堂均休沐。

蒋禹清起了个大早。起来后,不小心看到大床上他爹光着膀子搂着他娘睡得正香。她娘好像也没穿衣服。溥被下露出的大片白腻肌肤上,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红痕……

咳咳,蒋禹清尴尬的移开眼睛。

这是她一个奶娃娃该看的么?

她决定了,打今儿起她就一个人睡了。谁也阻止不了她。

为免自家爹娘醒来后社死,蒋禹清轻手轻脚的溜下自已的小床。一出房门,就跑后院的菜地里去了。

菜地里的菜,被勤快的长辈们照顾的极好。黄瓜、茄子、苦瓜、豆角辣椒等都果实累累。绿叶菜如空心菜、青菜、茼蒿等也都长得十分茂盛。

见四下无人,蒋禹清便凝了片灵泉雨将菜地浇了个透。

又给它们输送了一些异能,眼看着蔬菜宝宝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大了不少,这才满意的停止操作。

此时山下的大路上,几匹骏马护着一辆马车缓缓往县城方向驶去。其间,一只修长的大手挑起马车帘子,随意的看着外头的风景。

突然,一个红色的小东西映入眼帘。它被挂在路边的荆棘丛里,随风飘荡。

那是一只婴儿穿的小虎头鞋。

他下意识的觉得不对劲,忙叫停了马车。

下来的正是青州县令秦珏。

他让随从把鞋子从荆棘上取了下来,拿在手里仔细查看,随后面色变得有些凝重。

几个随从都是跟随他多年的心腹,都是有几分本事的人,此时也看出了些不妥:“大人,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这小孩子的鞋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秦珏将鞋子托在掌心:“这只虎头鞋做工精美,还点缀了米粒大小的珍珠,价值不菲。怕是只有大户人家才用的起!”

那随从道:“可大户人家的孩子大多有下人或奶娘看护。

即便不小心掉了鞋,也会立即捡回去,又怎会落在这样的地方。让主家知道,怕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而且,这鞋子挂的高度,倒像是孩子被横抱着的时候,勾掉的。”

秦珏摩挲了一下鞋面,又往鞋子里探进一指,眉头一皱:“还有余温。看来,这鞋子掉落的时间不长。

这天说冷不冷,但婴儿在户外没有鞋子肯会染上伤寒。什么样的情况,才会匆忙到连孩子的鞋子掉了都没时间捡?”

众人心头不约而同的浮现出两个词:逃跑?或者逃命!无论是哪个,都不是好事。

很快就有人发现了那条小道:“大人,这有条山道。”

“留下一人看守车辆马匹,其余的人跟本官上看去看看!”秦珏率转进了山道,其他人快速跟上,往前搜索。

方走了没多远,便又在小道边捡到了另一只小鞋子,与秦珏手中的正好一对。

几步外,还有一件小小的,镶兔毛边的大红色薄披风。

这下众人心里咯噔一下,的确有人抱着孩子进了这里,而且看这一路上的痕迹,只怕抱着孩子的不是什么好人。

秦珏让人捡起了披风,下令以最快的速度往前追去…..

这厢,谭老三把孩子随意丢在道边的草丛里,嘴里骂骂咧咧:“死小孩,这是吃了多少好东西,长的这么胖,重死了。真他娘的累死老子了。”

一边骂,一边靠坐在树下直喘粗气。

他家境还算不错,又是小儿子。小胡氏偏疼他,在家时从未让他做过重活。

今日抱着个胖娃娃跑了这一路,着实把他累的不轻。

这可把蒋禹清气坏了女人最忌讳的三个字那就是“黑、丑、胖”,哪怕她还是个婴儿!这变态偷走她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嫌弃她胖。

她哪里胖了,那叫婴儿肥懂不懂!真是没文化!

生气的境主大人决定给这人渣一点教训。正好,四周草木旺盛,蛇虫出没频繁,适合发生点情理之中的意外。

为数不多的木系异能蔓延出去,很快草丛里便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来了三条蛇。一条竹叶青,一条银环蛇,一条王锦蛇。前两种有毒,而后者无毒。

“大地之母,是你在召唤我们吗?”

“确实是我在召唤你们,不过我不是大地之母。”蒋禹清解释道。

这个称呼用在她身上,略显羞耻。因为身具木系异能,这不是她第一次被动物们误认为是大地之母了。”

“但是你身上有大地之母的气息。”银环蛇说。

蒋禹清没再跟它纠结这个问题,现在逃命要紧。

于是同它们商量道“我现在被坏人抓住了,需要帮助,你们愿意帮我吗?”

“当然愿意,大地之母。”

“看到那边树下坐着睡觉的那个人了吗?他就是抓我的坏蛋。”

蛇蛇们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银环和王锦你们绕到他的前面,吸引它的注意力,记住不要咬他。竹叶,你就从后面袭击他,狠狠的给他脚上来一口。”

之所以这么安排,纯粹是因为银环蛇的毒性太强了。若是给谭老三咬上一口,用不了多久谭三就会毙命。

她前世最恨的就是人贩子。谁曾想,重活一世自己竟然也成了受害者。

谭老三这个人渣,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简直丧心病狂。

就让他这么死了,着实是太便宜他了。她要让他活着,活着接受大夏律法的审判!因为她曾听老爹说过,在大夏朝,拐卖妇女儿童的会被处以极刑。

而竹叶青的毒性相比银环蛇要小很多,且每次排出的毒液量也少。人被咬伤后,也不会致死。当然,若是治理不及时,也会局部致残。所以,她让竹叶青作主攻。

是人都怕死,她就不信被毒蛇咬了之后,这人渣还有那心情和力气继续拐带她跑路。但凡他脑子稍微正常点,就会在第一时间去找大夫,那时她就安全了。

而且她的灵境里有十辈子也吃用不完物资,完全不用担心会饿死。

何况以她的本事,只要没了人渣在一旁,这林子跟她家的后院也没啥区别。

无论是蛇虫鼠蚁,还是豺狼虎豹都不会伤害她。只要她愿意,甚至动物们很乐意受它驱驶。

最重要的是,她对自己的家人有信心。奶奶发现她不见后,肯定会发动大量人手找她,甚至是报官。

这里虽然偏僻了些,怎么着也是条路,是路就会有人走。家里人找到她,是迟早的事。

蛇蛇们速度很快。

谭老三听到面前的草丛有声音,睁开眼就看见两条手腕粗的大蛇支愣半截蛇身,嘶嘶的冲他吐信子,直把他吓得是魂飞魄散。

他慢慢的直起身,刚要跑,突然右小腿就是一阵剧痛。

低头一看,一条头呈三角浑身青绿的毒蛇,正死死的咬在他的小腿上。

惊吓之中,谭老三本能的抬腿一踢一甩,将那条毒蛇甩了出去。

拉起裤脚一看,两个深深的血洞,正往外流着黑血。至于另外两条大蛇,已是不见踪影。

谭老三眼前阵阵发黑,心道真是倒霉透顶。

他认得咬它的这条毒蛇正是竹叶青,虽不致命,但一个不好残了也是有可能的。

他还年轻,可不想一辈子落下残疾,遭人耻笑。他要尽快赶到城里,找大夫治伤。

至于其他便顾不了那么多了。

生死关头,谭老三的脑子格外的清醒。

他迅速从衣服上撕下一条碎布,在伤口上方牢牢扎紧,这样可以让蛇毒扩散的慢一些。又顺手捡了根粗壮的木棍充作拐杖。

之后跳到蒋禹清躺着地方蹲下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阴侧侧道:“本想把你卖去窑子的。

不过老子现在被蛇咬了,没力气再带你。你就在这自生自灭吧。至于你身上这些首饰,老子就不客气了。”

说着,就粗去拉她脖子上的项圈。

蒋禹清下意识的想用异能反抗,奈何她现原的身体太小了,好不容易聚集的一点异能,在刚才召集蛇蛇的时候已经用光了,再集聚力量需要时间。

所以,她似乎什么也做不了。

她皮肤嫩,又养的好,小胳膊小腿莲藕似的,全是肉肉。

而手镯和脚镯戴的时间相对较长,不太好取,谭老三着急上县城找大夫,便粗鲁的硬拽。

坚硬的镯子边缘,将所过之处的皮肤都刮了下来,磨得两只小手小脚血淋淋的,疼得她哇哇大哭。

谭老三小腿剧痛,又怕孩子的哭人引来路人。慌忙转过身,拄着棍子一瘸一拐的往县方向走了。

且说秦县令等人,沿着山道又追出几里地,刚转过一个小山坳就听到婴儿凄惨的哭声。

一行人一愣,继而向着哭声传来的方向,飞快奔去。没过多久,就看见被谭三丢在草从里,伤痕累累的小小婴孩。

秦珏忙上前用小披风裹了孩子,小心的抱进怀里。他四下里扫了一眼,并未发有人,吼道:“快追,那人定在前边不远处。别让他跑了,这畜生。”

两名随从立即运起轻功往前头飞去,没过多久就拖着脸色青黑的谭老三回来了。

其中一人把从谭三身上搜出来,还带着血的婴孩项圈手镯等饰物呈给秦珏:“大人,就是他!他好像被毒蛇给咬了。”

蒋禹清的计策成功了。

她被人给救了,救她的还是个熟人,正是当初有过一面之缘的秦县令。因而,崩的紧紧的心神,终于松解下来。

她安全了。

因为她额间的那朵红莲,跟着秦珏吃过蒋禹清满月酒的护卫,很容易就认出了她的身份。毕竟长相这样好看这样特别的孩子,想让人忘记都难。

“哎呀,这莲花……我的天欸,莫不是蒋举人的千金,陆师爷的外甥女?她怎么被人带到了这里?”

“你还见过第二个额生莲花的孩子么?”秦珏看着孩子萎靡的小脸,心中止不住的怒意:“速速回城,先把孩子送去医馆治疗。再派个人去西津渡通知蒋家到县衙接人。

至于地上那个中蛇毒的,若是没死,就一并带去医馆,顺便查查他的底细。

另外再派人看着他,医治后立刻押回衙门审讯!”

敢在他的治下犯案,对象还是这么小的婴孩,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且说秦钰的马车一路急驰,刚到城门口便看到一队身背锄头或钉耙的农家汉子,拦了道路,四处寻人。

差人上前一问,这些人是正是西津渡的村民。听说蒋举人女儿丢了,他们都是自发来帮忙找人的。

秦珏派人跟他们说,孩子找到了,贼人也抓住了,并且已经派人去通知孩子的家人。

并一再以县衙的名义保证消息属实,才把他们打发了回去。进了城,又打发了两波同样拦路寻人的村民。这才顺利到了医馆。

就连景衍小公子也用期冀的眼神看着她,就差没明说选印章了。

蒋禹清站在台子上,看着四周一双双饱含期待,亮晶晶的目光,只觉心中无比慰贴,无比的欢喜,无比的温暖。

这么甜蜜的爱,怎么可以被辜负。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当然——全部都要。

她摇摇晃晃的走到台子一角,掀起绒布的一角向里一折,再一拉,奋力的拖到中间。

又走到另一个角,掀起绒布一折一拉,拉到中间。另外两个角,依法炮制,将好好的一张绒布弄成一个未系口的大包袱,所有的东西都包在了里面。

之后,她站在绒布中间,叉着小肥腰霸气的宣布:“我的!”

众人惊讶了一会,反应过来后纷纷大笑起来。就连景衍小公子,嘴角也是翘的高高的。

这小家伙是个狡猾的,谁也不得罪。

老胡氏一把将孙女儿抱进怀里,哈哈大笑:“好,好,都是你的。都是我家乖宝的。乖宝将来定是个上得厅堂入得厨房,知书识礼心灵手巧的好姑娘。”

蒋禹清抓周,把一桌子东西包圆了的事儿很快传开。

蒋氏族人都说,咱家乖宝聪明着呢,将来是个有大出息的。

当然外姓人里,也有个别说酸话的婆娘:“再出息也是个姑娘,将来还能当官不成。”

妇人说完这话,立即被家里的男人捂了嘴:“管好你那张破嘴,人姑娘当不当官我不知道,她爹肯定能当官。”

妇人脸色变了一变,再不敢多言。

蒋禹清抓周之日,也是蒋文渊参加会试的最后一天。下午鸣锣收卷后,舍号里关了整整九日考生们鱼贯而出。

出来的考生们大多蓬头垢面,脸色苍白,还有虚弱到连走路都需要人搀扶的。

唯有蒋文渊,龙行虎步,除了脸色略有些疲态,竟是连头发都没怎么乱。这状态,在一众东倒西歪的考生中,着实惹人注目。

小厮阿平见他状态甚好,略放下心来,扶着他上了马车。

其实蒋文渊也累,回客栈连澡都没洗,倒头便睡。

这一睡便睡了一天一夜方才醒,醒来后让店家送了水,洗头洗澡好好的吃了顿,这才算活过来。

那号舍里又湿又冷,又窄又小,身材稍微高大点的甚至连躺下去都难。

尤其是南边来的举子,本就水土不服,在这样的环境里一待数日,除了每日的三碗热水,当真是连点暖气都见不着。

中途好几个坚持不住被抬出去的。得亏了宝贝女儿给他准备的吃食和泉水,让他免受了不少罪。

四月初五放榜。离放榜还有小半个月。蒋文渊在京中没有熟人,更无门路结交官员。

好在他心态好,大多时候都在房里看书,偶尔与相熟的举子或同乡相互讨论交流,半点不着急。

这日他应同乡之邀,去茶楼与一干举子集会,谈经论史。散会时,见时候还早,便想出去逛逛。

宝贝女儿的过周岁,如此重要的时刻,他这个做爹的却不在家,慰为遗憾。

左右手里还有些银钱,便想着给小女儿买个什么趁心的小礼物。

当然亲亲娘子和老娘也得有,两位大嫂也甚是操劳,也不能忘了……

考院街往北,便是一条极热闹的商业街。

这里饭庄酒楼、钱庄银楼、绸缎庄、首饰铺,脂粉铺等,鳞次节比。

此外还有街边摆摊卖小吃和小玩意儿的,套圈的,当真是吃喝玩乐应有尽有。

其中就在一家特色(土特产)食品厂干过,对做罐头和柿饼的工艺再清楚不过。

蒋禹清说话费劲,干脆拿纸笔,把自己知道的东西一条一条的写下来,并附上具体的工艺制作法。

写完了,又连比带划带画图的,挨个儿解释。蒋文渊总算整明白了。

一、 桔子、桃子、柑子、梨之类的可以做成罐头,附罐头的制作方法。

二、 板栗的长期存储办法。

三、 柿饼的制作方法。

他问女儿,能不能把这罐头撬开尝尝味道,蒋禹清点头说当然可以。他便果断的拿着往厨房去了……

当天晚上的晚饭,是差人去外头买回来的。

至于家里的厨房,已经被她爹娘临时征用来做罐头试验了,技术指导正是蒋禹清。

罐头这玩意儿并不难。

陶罐洗干净,同软木塞一起,放进锅里蒸煮消毒。

桔子去皮去经络,洗净沥干水。

锅洗干净,放适量水(以淹没桔子肉为准),加适量的糖小火煮化,加入桔肉,稍煮一小会。趁热装进罐子里,塞上软木塞。再用融化的蜂腊的密封一圈,罐头就做好了。

这样的罐头可以存放三个月。

柿子饼的制作时间则要长的多,先晒后捏,边晾边捏,最后还需露霜。

蒋文渊抱着女儿,狠狠的亲了两口。

之后拿着自已做好的几瓶子罐头和女儿给的那盒柿饼,连夜召集属下及青州有名的几个大商家开会。

这会一直开到了半夜。

来的时候众人皆是匆匆忙满头雾水,走的时候个个称兄道弟,笑容满面。显然,大家已经达成了友好合作。

成立一座食品工厂,蒋家以技术入股占4成。其他以银子入股,周家1成,曲、江两家各占2成,陆师爷和另外一位钱粮师爷各占半成。

柿饼和罐头这两样东西蕴含的前景和巨大的利益,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得出来。

尤其是罐头,做好了运到北方去,绝对能赚个盆满钵满。

蒋文渊手握两座金山,按理他完自己可以自己吃独食,并且以他现在的身份,别人就算眼红也只能干看着。

之所以把这块巨大的蛋糕拿出来与他们分食,一来,时间紧张,多耽搁一天,果农们的损失就大几分。他不想看到青州的果农们血本无归。

而这些大商户不仅有十分雄厚的资金,还有成熟的销售渠道和极其广阔的人脉资源。借助他们的力量,可以让果农们的果子以最快的速度卖出去,减少损失。

二来,蒋家除了他,其余都是老实人。论种田个个是好手,却搞不来商场上这些弯弯绕。

倒不如大方点分出去,大家合作,互利共赢,皆大欢喜。他家宝贝女儿说这叫招(官)商(商)引(勾)资(结)。

对于各商家来说,这递在手里的橄榄枝,不接那才是傻子。蒋家,他们平日里想攀还攀不上呢!

两天后,在城东青江河边,一座名为“青江食品”的工坊挂牌成立,放出消息,大量收购新鲜的桔子柑子犁和柿子等。

桔子、柑子、收购价,一文两斤。梨一文半两斤,柿子一文三斤。这个价格虽比不上去年的零售价,但比起今年已是算是极高的价格了。

一时间,百姓们奔走相告,纷纷把自己家的水果挑来这里。

与此同时,城西一家不起眼小铺子也贴出告示,大量收购板栗、榛子、枣、猕猴桃等这些不适合做罐头的山货和水果。


都是外头的井里挑回来的,你们觉得今天的水甜,大概是你们今天特渴罢了。”

是……这样吗?孩子们摸摸头。

大概、也许是吧!不知道!

反正好喝,多喝点!

从那以后,蒋家的厨房里又多了一口小些的缸。小缸装喝的灵泉水,大缸装外头挑回来的水。

蒋禹清每天上午都会让家里人抱着她进一次厨房,将小水缸放满。

甚至,为了方便浇地,蒋老头儿还特地找人在后院打了口井。

这为蒋禹清后来用灵泉水浇地做了更好的掩护。

当火红的山茶花开遍山岭的时候,三月二十日,蒋禹清的周岁生辰到了。

尽管爹爹不在家,但身为团宠的清宝宝抓周宴还是办得十分隆重。

但凡是有空的亲朋好友都来了。除此外还来了个意外不到的人物,那便是县令家的小公子景衍。

陆氏见着他的时候,颇为意外。因着自家哥哥的关系,她是知晓这小公子的一些底细的。

知道他是秦县令的外甥,秦县令姐姐的儿子,京里来的。

小小年纪,却不苟言笑,满身贵气。也不知怎的自家的小女儿就投了他的缘,他似乎十分喜欢自家乖宝。

不管陆氏心里如何复杂,但来者是客,还是贵客,这就是蒋家的脸面,陆氏自然得敬着。

她今天被娘亲和两个伯母打扮的十分喜庆。穿一件大红色交领上衣配同色系绣百蝶穿花的小裙子并一双同样的绣花小鞋。

头上为数不多的头发,被一分为二。用两根细细红头绳,交叉缠绕着往上,绑成了两根直溜溜的小辫,立在头顶,就像蜗牛头上的两支小触角。

一举一动间,裙摆摇摇,触角晃晃,简直萌得人心肝儿都在颤。

此时,蒋家的大厅里,两张八仙桌拼成了一张大台子,上头铺了厚厚的大红色绒布。大人们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东西,挨个往上放。

比如,她大伯母放的是小梳子、姻脂盒,想来是期望她将来做一个美丽的姑娘。

嗯,她偷偷照过镜子,这一世自己却实长的很好看。

二伯母放的是把小木铲和针线包,这是希望她将来能拿得了针线,下得了厨房,做个心灵手巧的姑娘。

轮到自家娘亲时,她放是本书,这是希望她能知书识礼?

奶奶老胡氏放了个银元宝。老太太希望宝贝孙女一辈子大富大贵不缺钱花。

嗯,这个必须有。

大哥蒋禹江放的是笔、希望妹妹有学识,能写笔好字。

二哥蒋禹河放的是他最心爱的小木剑,这是希望她将来当个女将军,或是女侠?

这个也可以有。谁的旧时还没个身披床单的侠女梦了!

三哥蒋禹湖算学学的好,立志要当大酒楼的掌柜,他放的是把小算盘。

四哥蒋禹海放的是把小弹弓,五哥六哥蒋禹铭蒋禹山放是点心糕饼,这是希望自己成为一个吃货?

吃货也不错!而且,她本来就是个吃货!

七哥也就是她的亲哥哥蒋禹川,放了个小笔筒,这是爹爹上京前给他雕的,他宝贝的很,今天也放上来了。

轮到景衍小公子时,他从怀里掏了枚玉雕的印章放了上来,再之后其他人放的都是些干果、拨浪鼓之类的一些七零八碎的小玩意儿。

“来,乖宝,选一样!选你自己最喜欢的!”几个哥哥蠢蠢欲动,各种明示暗示,希望妹妹选自已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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