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晴菡临上马车时,看到队伍中不少骡车,上面都摞了满满的木箱,却是这几日在通州抄家所得的赃银赃物,一部分充归通州官库及驻军库银,另一部分则是要运往京城充入国库的,由之前随着那个楚王而来的兵将们护送。
虽然心中少不得要想一想要是这些银钱都给她的话,她该会有多快乐,但……也只能想想就是了……
这边回京队伍刚刚启程,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二皇子府。
“殿下,八百里加急回报,通州粮草一案已经结案。幸而李知府被及时灭口,九殿下并未查到殿下这里,只是……通州所有相关人等都被处置抄家,殿下好容易经营隐藏于那里的银两……也都未能幸免……”
二皇子裴元泰脸色阴沉,突然伸手将桌上的杯盏全数扫在了地上!
“殿下息怒!属下无能……”禀告的手下立刻惊恐地跪了下来。
裴元泰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心情,这才语气温和地说道:“吓着你了?我也是气愤于通州那起酒囊饭袋没用,不干你的事,起来吧。”
那人这才惶恐地起身。
一旁另一人说道:“二皇兄,我听说九皇弟在通州纳了一房小妾,整日在床榻寻欢,并未怎样查案。这次通州一事,完全是因为那李知府和梁大勇轻敌办事不力,自取灭亡,才会弄成如今的局面。但……无论如何这次九皇弟立了大功,一旦顺利回宫,父皇定然会重重嘉赏……前些日子,朝中诸位大人们才上书奏请父皇立二皇兄为太子,父皇本已有应允的兆头,这一次九皇弟如此能干,也不知会不会变生叵测……”
此人是五皇子裴贤,一向以裴元泰为马首是瞻。
裴元泰冷冷地瞅了他一眼,冷笑道:“大功?可不是好立的!一个不小心,就会变成大难!五皇弟,立刻修书给永州和南越,命令他们……”
回京队伍走了三日后,裴景墨突然接到了一封紧急军情。
“殿下!南越贼子突然派精锐突袭,现在已经攻下边地十镇,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据前线探子回报,这次南越并非寻常劫掠,倒仿佛是察觉通州兵防弱势,有备而来,若是坐视不理,只怕对方会长驱直入!”沐珩打马走至裴景墨的马进前,低声说道。
这一带地处边城,临近便是南越,常年被南越的突袭抢掠所苦。
裴景墨面若寒霜,冷声道:“你带着精锐部队,立刻与我一起去前线。其他人等继续护送赃银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