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
我不由自主捏紧拳头,目光死死盯着他。
“腿长在我身上,我爱去哪儿去哪儿,你管得着吗?”
面对我的警告,助理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肆无忌惮。
“沈先生,我劝你最好老老实实把衣服穿上。”
“要是耽误了婚礼正常进行,这个责任你恐怕担当不起!”
他猛地推了我一把,眼神中满是威胁。
自我十八岁考入军校之后,没日没夜跟着教官训练,那份刻在骨子里的骄傲不允许我妥协。
见对方态度如此嚣张,我体内怒气值也“噌噌”往上涨。
“那如果我偏要走呢?”
此话一出,化妆间的工作人员顿时惊呼出声。
“卧槽,这小伙子胆子也太大了吧,连王助理都敢怼,以后怕是不想在京城混了!”
“不就是同房协议嘛,有什么大不了的,要是因此得罪了大小姐,最后吃亏的还不是他自己!”
“是啊是啊,能入赘到杨家是咱们京城所有男人的梦想,又何必在意孩子跟谁姓呢?”
随着周围议论声越来越大,王助理表情也愈发得意。
“听到没,像你这种既没实力又没有背景的臭屌丝,还妄想谈尊严,你脑子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