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修的白月光抑郁症发作,醉酒后驾车撞人逃逸。
为了替她掩盖罪行,沈从修谎称肇事者是他,哄骗怀孕三个月的我去顶罪。
我被保释出来后,遭到了受害者家属的残忍报复。
我倒在血泊里命悬一线时,沈从修正在陪白月光做心理康复。
我奄奄一息地给沈从修打去求救电话,他却在电话里愠怒地指责我:“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芊芊治疗的时候不能被打扰!待会儿就是天塌下来了,你也别再来烦我!”
电话被无情挂断。
天倒是没塌。
但死里逃生的我突然醒悟了。
这个罪,我不想顶了。
……
沈从修将我从看守所保释出来后,便以有事为由匆匆离开。
我独自待在家中时,遭到了受害者家属的残忍报复。
我的腹部被连捅三刀,鲜血淋漓,殷红的血液不断从伤口溢出,蜿蜒了一地。
触目而惊心。
我捂着肚子艰难地爬到手机边,气若游丝地拨通了沈从修的电话。
我刚想开口求救,沈从修却极其不耐地打断了我:“芊芊抑郁症发作了,我现在在陪她看病,你有什么事就找我的助理,没事别来打扰我。”
电话随即被挂断。
此刻的我因失血过多而精神恍惚,腹部剧烈的疼痛也使我全身直冒冷汗,我强撑着最后一口气,颤抖着手再次拨通了沈从修的电话。
“祝雨薇,我说的话你听不懂吗?”沈从修愠怒的声音再次从听筒中传来。
“老公,我出事了,你快回来……”我气弱声嘶。
回应我的,却是沈从修一连串的指责:“你又在耍什么花样?每次我多陪一下芊芊你就要争风吃醋,为了骗我回家什么借口都想得出来!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