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发现地上流淌着一大滩血,那个小小的婴孩面色铁青,毫无生气。
很明显已经死了。
他傻了,怔在原地:“什么?这个贱人怎么可能会死?”
“你赶紧给我醒过来!你要是敢骗我,我就让你家人一起下地狱!”他拿着金创药拼命地止住我身上不断流血的伤口。
可当他试探我鼻息,翻来覆去检查我身体的时候他终于相信,我已经不行了。
良久,他愤怒地抓起大夫的衣领,责骂道:“庸医!她怎么可能死?不是说生一个孩子不会有事吗?”
大夫吓得不轻,忙说道:“这不可能,一切都是按着剂量给王妃灌药的。”
“早就检查过了,不可能有事的。”
他彻底慌了,疯了一般把我搂进他的怀里,试图用自己的体温让我苏醒。
被他搂在怀里,我丝毫感觉不到温柔,只有无尽的寒意。
“不可能!她不能死!我不允许!”他大声咆哮。
“去把最好的大夫给我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