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阮云穗,在场的那些人也都开始议论声讨起来。
“不是吧,至于心思这么重吗,蒋晴稚这跟泼妇有什么两样。”
“就是啊,明明是高兴的日子,偏她要扫兴,是不是熠哥有了她连半点社交都不允许有了她才满意。”
明明我一句话都还没说,就已经被一口口唾沫星子钉死在了耻辱柱上。
身边的帮我拿着手机的小护士都听不下去,下意识开口回怼:
“你是病人蒋晴稚的丈夫吧,她现在在人民医院住院,你在哪里?”
听筒那边的声音瞬间安静了下来。
邵圣熠迟疑了片刻,试探开口:“晴稚,你生病了?”
我沙哑的嗓子连发出单调的音节都像是被刀片拉过,却还是硬撑着开口:
“我......”
可刚发出声音,就被阮云穗的抽泣声打断,她像极了受尽委屈的小孩:
“姐姐,你真的讨厌我可以直说,为什么还要骗哥哥。”
话外音无疑是在告诉所有人,我是为了骗邵圣熠回家而撒谎骗人。
全场一片耻笑声。
邵圣熠的声音也瞬间冰冷到了极点:“蒋晴稚你的手段真是越发卑劣了,当真是我小看你了!”
“不是病了吗,不是住院了吗,那你就等什么时候死在里头,再跟我联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