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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我像是丢脸的孩子,抱着自己那只黑色的布包,落荒而逃。

转身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在忍不住的颤抖,眼泪汹涌而出。

一周前,我来老年大学参观的时候,就见过闫喜云了,她正在给国画老师交作业,并介绍说这是她多年的蓝颜知己所画,自己照着临摹下来的。

因为画的特别好,而被老师当场展示给全班同学看。

隔着落地玻璃窗,我一眼就认出了那副画,出自我丈夫蒋元江的风格。

还是他一向最为珍视,从不示人的那一幅。

几十年的休戚与共培养出的默契,让我的心脏隐隐作痛。

闫喜云更是在全班同学的起哄声中,向众人娓娓道来了她跟这位蓝颜知己相伴三十多年的爱情故事。

可是多讽刺啊。

从二十多岁到六十多岁,我为之奉献了大半生的丈夫,却给了另一个女人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

我全身的神经像是瞬间痉挛了一般,抽搐阵痛,血液倒流进大脑,让我几乎窒息。

不甘心的我,还是正式报名了老年大学。

想要亲眼看一看这位女士。

这一看,我像是被千斤重的巨鼎重重碾压过,绝望到崩溃。

连同最后一点对于蒋元江幻想,一同破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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