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元江被我气势汹汹的模样弄得眉心微蹙,不满的向后推了推我。
“别弄坏我的画刘水清,你一个家庭妇女懂什么,做好你自己分内的事情就好,画你出来有什么用,何必自讨没趣。”
我看着他,瞬间冰冷的不仅仅是我的身体。
“那画谁不叫自讨没趣,蒋元江你告诉我,凭什么我就该是柴米油盐的家庭妇女,为你奉献了一辈子操持家庭,到头来还要被你嫌弃!”
蒋元江不耐的扔掉毛笔,在毡布上溅起一串细小的墨点。
“刘水清你今天发什么神经,在外面受什么气了要回来跟我没事找事,别把你菜市场泼妇骂街的本事用到家里。”
“低俗,无耻!”
我自嘲的笑了,笑着笑着眼泪瞬间流了出来。
看着蒋元江一脸的嫌恶,我脱口而出:“蒋元江,是给闫喜云画画,才不低俗,才不无耻吗?”
蒋元江倏地怔住,用一种无法形容的表情审视着我。
我以为他会质问我怎么知道闫喜云的,或者会惊慌失措,担忧我察觉了他的奸情。
毕竟几十年的相处,我们共同建起了这个家,如今儿孙绕膝,他多少会有一点点的依恋和不舍。
否则的话,为什么他们偷偷相处了三十年,蒋元江都没有跟我提出过离婚。
可谁知,蒋元江在短暂的呆滞之后,急转而来的是前所未有的愤怒。
他目龇欲裂的瞪着我,那表情和过去所有的不满和嫌恶通通不同,是一种格外的珍贵的宝贝被人伤害时的惊恐。
“刘水清我警告你,你怎么跟我闹都没关系,不准去打扰喜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