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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沈寒州还是来到了她的房间。

他带着一身凉意从身后拥住她,语气是刻意放缓的温柔:“还在生气?芊芊的事,是我考虑不周。”

江初落背对着他,身体僵硬如石。

她终是没忍住,试探着说:

“我父亲的死,我始终无法释怀。如今林家势微,我想重启调查。”

身后怀抱骤然一紧。

随即,他温热的唇贴在她颈侧:“过去的事了,何必再想。我会让你父亲在九泉之下安息的。”

大手探入她的衣襟。

江初落猛地挣脱他的怀抱,坐起身,黑暗中直视着他:“让他安息?沈寒州,我要的是真相!是公道!”

沈寒州指尖微顿,捻动腕间佛珠:“逝者已矣,执着是苦。初落,放下吧。”

“放下?沈寒州,你每日在佛前诵的是什么经?求的是什么?难道是求如何更好地包庇杀人凶手吗?”

“沈初落,你怎么变得如此不可理喻!”沈寒州彻底失去耐心,掀被下床,摔门而去。

空荡的房间里,只剩下江初落粗重的喘息和彻底凉透的心。

次日清晨,江初落走下楼梯时,沈寒州正端坐于餐厅,面前是素净的斋饭。这是他还俗后仍保留的习惯。

林芊芊却腻在他身边,捏着一块奶油点心,递到他唇边:“寒州哥,偶尔破一次戒嘛,尝尝这个,可甜了。”

沈寒州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而后竟真的张口,含上了点心。

而林芊芊腕上,赫然戴着那串他曾为江初落父亲祈福、在百寺叩拜而求来的佛珠。

当年他还捧着佛珠对江初落说,愿以此功德,护她父亲亡灵安宁。

那一刻,江初落清楚地听到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

他的虔诚,他的承诺,原来如此轻易就能为另一个人践踏。

江初落不再看那对并肩的身影,她转身,径直走向藏经阁。

望着佛陀开裂的眼睛,她调好颜料,将所有的情绪都冻结在了笔尖。

佛陀的眼睛能修复,那么,她和沈寒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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