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
见到是我,白晚星眼里闪过一丝心虚。
“怎么来的这么快?”
“怎么了?
是来早了耽误你什么事情了吗?”
我边往里走,边随口一问。
白晚星脸色一变,磕磕巴巴回答:“我能有什么事情。”
“小何也在啊?”
何廷站在一旁笑着和我打了个招呼。
“都别站着了,走走走,我们去吃饭吧。”
女友笑着挽过我的胳膊,想要朝着餐厅走去。
我不动声色的避开了女友的触碰。
见状,白晚星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却也没有说什么。
等他们二人落座后,我才拉出椅子坐在了白晚星的对面。
见状,白晚星愣了一下,神色复杂的看着我。
“怎么了?
感觉你今天状态不太好呢?”
“是婚礼太累了吗?
还是公司事情太多了呀?”
“婚礼这边有我呢,累了的话可一定要好好休息呀。”
我无视掉白晚星的话,抬眼扫了一眼坐在白晚星身旁的何廷。
漫不经心的开口道:“怎么没说小何也在?”
“我还以为这顿饭只有咱们两个人吃呢。”
闻言,白晚星愣了一下。
随后便反应了过来,语气温柔的开口:“小何最近不是在找工作嘛。
我想着他刚毕业,找工作也不是小事情,就把他叫过来聊聊。”
3“反正我们两个人吃饭也没意思,多个人还能够热闹一些嘛。”
“你觉得人少吃饭没意思?”
我话锋一转,开口问道。
白晚星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一脸困惑的看着我。
我拿出手机,直接打给了好兄弟南阳。
“现在立刻马上来你嫂子工作室吃饭,把他们几个都叫上。”
“你打给他们干什么?”
白晚星眉头一皱,语气有些不耐。
白晚星很不喜欢我的这群好兄弟,她总是说这种开酒吧的开餐厅的人肯定很花心,让我离他们远点。
可我和这群兄弟从小一起长大,彼此是什么样子的都心知肚明,他们是最专一仗义的人。
从前我只当做是她需要安全感,便一口应下,平日里也很少和好兄弟们吃饭。
可如今,她白晚星出轨在前,我又何必考虑她呢。
“不是你说人少没意思吗?
那我多叫几个人来,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说话间,保姆李阿姨正一道一道的上菜。
“小沈,这些菜可全是晚星亲自下厨做的呢!”
“晚星做这顿饭,手烫了好几个水泡呢!”
“一会儿,你可得多吃点。”
白晚星还在因为我把好兄弟们叫来而生气,脸色不太好看。
我没理会她,随意看了一眼,发现满桌子竟然全是辣的。
而我,最近犯了胃病,一点辣都碰不得。
心里的某些东西彻底碎掉了,再也无法愈合了。
“李阿姨,您给我做一碗疙瘩汤吧。”
我笑着朝李阿姨开口。
“沈宸。
你什么意思啊?”
“我好心好意做了整整十二个菜,你尝都没尝就要吃疙瘩汤?”
白晚星坐不住了,站起来朝着我大吼。
一旁沉默半天的何廷则拉住白晚星的衣袖,善解人意的开口:“晚星姐,你第一次下厨,沈哥也得顾虑顾虑,万一菜没熟啥的,再把沈哥吃中毒了。”
“没事儿,晚星姐。
我年轻身体好,我现在就尝尝。”
我有些好笑的看着何廷,原来男人茶起来真没女人什么事情了。
“顾虑?
沈宸!
廷廷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都能吃,你比他大了八九岁,怎么还赶不上人家?”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
白晚星一脸愤怒的看着我,仿佛我是个什么十恶不赦的坏蛋。
我接过李阿姨的疙瘩汤,喝了一口,缓缓开口:“我吃不了辣。”
“怎么?
你别说你忘了我有胃病吃不了辣?
“还是说,你明知道我有胃病却故意让我吃辣?
早点把我送走好找下一任?”
和白晚星在一起的第三年,我跟着她回了她家。
我从来没有见到父母可以偏心儿子到那种地步的。
刚见面,她的父母便朝她要钱。
我于心不忍,替她出了一百万。
她说从此以后和他们断绝关系。
她父亲说可以,只要再拿三百万,并把这足足五斤装的白酒喝了就行。
4我看着女友流着泪喝下一杯又一杯的白酒,心里难受得很。
我便接过她手中的酒,替她喝了整整五斤白酒。
当晚,我便进了急诊。
好在,她终于摆脱了她的原生家庭。
听了我的话,白晚星愣在原地,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我没记错的话,小何无辣不欢哈?”
我轻笑开口,话是朝着何廷说的,眼睛确是看向白晚星的。
白晚星眼里闪过一丝心虚,偏过头去,不敢与我对视。
“最近太忙了,我都给忙忘了。”
“你还要什么别的不,我让李阿姨再给你做。”
我放下手中的疙瘩汤,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桌面?
“哦?
你最近有什么忙的?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这工作室已经休息好几天了吧?”
“李阿姨,麻烦您以绿为主题,为我炒几个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