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看我生不出孩子你便跑去跟别人生孩子?”
“再说了,白可儿和你说的话有科学依据吗?”
“说我自暴自弃,贺廷你好意思吗?”
见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没必要再去维护他那脆弱的自尊心。
“行啊,贺廷。
不是说我有问题吗?”
“来来来,请您睁大您的狗眼,好好看看到底是谁的问题呢?”
我二话不说,直接冲进了卧室。
打开了自己的保险柜,将当初的那份检查报告拿了出来。
毫不犹豫的一把甩在了贺廷的脸上。
贺廷接过检查单,一瞬间脸色煞白。
“这…这怎么可能?”
“这么多年,我不过是为了维护你男人的那点自尊心罢了。”
贺廷却反应很快,他一把将检查报告撕碎。
“沈玫,今天从我回来你就格外反常。”
“我知道,我今天配合可儿发了个朋友圈,你看见了,吃醋了不开心了。”
“可我们那是在工作啊!
我的工作不就是进行人体素描吗?”
“之前你最支持我的事业了,今天这是怎么了?”
他贺廷自己竟然好意思提这件事情。
他开人体素描工作室这么多年,从来没招过任何助理。
白可儿是第一个,也是没走正常流程,破例招进来的。
他从事人体素描工作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亲自给任何人画过人体素描。
包括我自己。
我不止一次抱着他的胳膊撒娇,让他为我画一次人体素描。
可他却义正言辞的将我拒绝了,他说他要给我安全感。
不为任何人破例,包括我自己。
当时,我还觉得自己真有眼光,找了个这么自律的好男人。
3白可儿如今又是第一个,贺廷破例画的第一个人体素描。
“你之前不是信誓旦旦的说过自己这辈子不为任何人画人体素描吗?”
“今天这么怎么了?
鬼上身了?”
我双手环胸,开口讽刺道。
“可儿男朋友不靠谱,她都怀孕了男朋友根本见不到面,我看着她怪可怜的。”
“她开口求我为她留下一张孕期纪念,人家一个小姑娘都开口了,我怎么好意思拒绝?”
“再说了,我们就是普普通通的工作,有什么的啊?”
“你是不是最近更年期提前了?
天天疑神疑鬼呢?”
我之前怎么没发现贺廷的嘴这么能说呢。
“那按照你这个意思但凡是开口求你的,你都不好意思拒绝了?”
“那若是这样说,那你还开什么人体素描工作室啊。”
“我看啊,不如研究研究改成福利院什么的。”
见我言语间满是讽刺,贺廷揉了揉眉心。
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贺廷突然从外衣口袋里拿出来一个盒子,随手抛给了我。
“你看人家可儿多善解人意,她担心你误会我们之间的关系,特意让我给你带了道歉的礼物。”
我接过盒子,随意的打开扫了一眼。
我上前一把拦住朝着浴室走去的贺廷,轻笑开口:“既然妹妹这么善解人意,那我肯定也要有回礼的呀。”
贺廷舒展了眉头,一脸欣慰的看着我。
“诺,这双鞋子记得明天给她带过去。”
贺廷看到我扔过去的东西,神色一变。
“沈玫,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把自己穿过的鞋子送给可儿,你这是在羞辱她吗?”
“哦,我看她挺喜欢二手货的呢,她要是不想要那你就帮我扔了吧。”
“毕竟…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我意味深长的看了贺廷一眼,然后便顺手将盒子丢进了垃圾桶里。
白可儿让贺廷带给我的,是一对耳钉。
还是白可儿用过的。
贺廷若是真的用心了,他看一眼便知道。
可现实情况是,他根本没在意。
贺廷气冲冲的走进了浴室。
为了睡个好觉,我可真是煞费苦心。
我特意将卧室的门反锁上,又将一切智能设备全部搬到了隔壁房间。
刚刚扰我美梦,我还没跟贺廷算账呢。
既然不爱了,我这人必定睚眦必报。
贺廷洗完澡后,想要推开门进卧室,却发现卧室的门根本打不开。
“沈玫,你闹够了没有?”
“这么大的人了,还甩什么小脾气?”
贺廷在卧室门口无能咆哮了半天,见我始终不搭理他,便悻悻的走进了隔壁房间。
我提前带好了耳塞,美美入眠。
第二天一早,我刚出卧室就见到昏睡在沙发上的贺廷。
我的声音很大,贺廷突然被我惊醒。
“你在房间里放了什么,我一要睡着就有各种声音,吵得我一晚上都没睡好。”
贺廷眯着眼朝着我开口,语气里满是不满。
“你睡得好不好关我什么事情?”
我语气淡淡的开口反问。
闻言,贺廷清醒了不少,他坐上来,直直的看着我。
4以往,贺廷说什么我便顺着什么,别提怼他了。
“你还在生昨天的气?”
“我不是和你解释过了吗?
你为什么还要揪着这一件事情不放手呢?”
我懒得搭理他,直接走向厨房为自己准备早餐。
我刚走进厨房,贺廷的手机便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