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祺安连呼吸都困难,拼命地挣扎着,从喉咙中挤出声音:“什么都没有......”
“还想狡辩!”
说罢,她便将一包打开的药渣砸在了他的身上。
已经煮过的滚烫药渣散落在地,他赫然看到了里面混着的一根细长的银针!
叶挚川踉跄着走进来,脸色惨白虚弱,眼眶红得仿若受了天大的委屈。
“驸马......我只是想要在这长公主府中安稳度日,您为何百般磋磨,就是不肯放过我......”
“长公主心疼我,才让人来拿走那些药的,您就算再怨恨,也不该想出这么恶毒的办法啊,我刚刚喝下去,喉咙便被银针刺到,吐了好多血......”
说罢,又扶着门框,吐出一口血渍。
李雪宁脸色漆黑如墨,眼中的厉色更浓,“你可知错了?”
又是这样。
惯用的算计一次又一次,陆祺安早已身心俱疲。
他麻木地抬眸,挤出冰冷的笑意:“我何错之有?”
“这根针不是我放的,可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长公主都不会信,你早就认定了我心思恶劣歹毒,不是吗?”
李雪宁见状,心底闪过片刻犹豫。
她看着他的眼睛,就像是看到了毫无生机的木偶。
甚至有一瞬间,冷得她后背发凉,心一下下地抽着痛。
语调不免软了下来:“真的与你无关?”
“可这府中,除了你谁还敢做这样的事?”
叶挚川眸光微闪,唇角泛起一抹阴戾的毒辣,立刻开口道:“算了长公主,是我命如草芥,原配不上驸马的歉意,驸马身份尊贵,说什么便是什么吧,我认命了。”
两相对峙,所有的都在等待着她的决定。
就在此时,李雪宁的目光落在了闻庆的身上。
她像是终于找到了合理的解释,上前一脚踹翻了闻庆,不等他开口,便狠狠踩住了他的喉咙。
“贱奴,是你背着驸马做的是不是,不是驸马便只有你触碰过那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