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苦笑,我以前可真卑微啊。
关于陈浔的东西我一样都没留,两个小时后我随手抽了张纸巾擦拭额角的汗珠。
电话响起,看先来电显示是母亲,我犹豫了一下才接起。
“喂,妈。”
母亲苍老的声音夹杂着喜悦,“念念啊,怎么样,领完证没有啊?你跟小陈商量好什么时候办婚礼没有。”
喉咙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哽住,我张了张嘴,还是没有出声。
沉默很久,在母亲疑惑的催促声中,我将哭腔压下,“妈,我不结婚了。”
“怎么回事啊?念念?发生什么事了。”
母亲的声音略带焦急。
我冷静的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她,“我跟陈浔不合适。”
母亲的声调提高质问我,“念念,你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怎么临了结婚你才说不合适?念念啊,别闹小孩子脾气,你已经27了,不是小孩了。”
母亲甚至没有问我发生了什么,就一股脑的让我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