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都说珠宝是以傅太太名义订做的吗,难道这是在告诉我们,傅家少奶奶要换人了?”我打了一晚上傅珩洲的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邵云娜的信息如同炫耀般在凌晨发送了过来,在我的心头落下了最后一把刀子,彻底斩断的最后一根稻草。“悦菲姐,真是谢谢你,珩洲哥哥送我的礼物我都很喜欢,我跟他的兄妹情谊,一定会长长久久的。”那一瞬间,所有的羞耻、崩溃揉杂成滔天的怒火袭上心头。我不顾一切的冲去了邵云娜的公寓。却看到了坐在沙发上,领口微开的傅珩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