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房子也是我攒钱买的,想着如果以后结婚,我妈也搬到这里住,我照顾她也方便些。
想来我实在不孝,让我妈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为了我来到陌生的城市生活。
我感觉我从未像此刻这般清醒。
“我的意思是,我们分手吧。”
陈浔还想再说些什么,电话那头却传来唐依的声音,“浔哥!浔哥!你在哪!”
陈浔匆忙的留下一句,别跟我闹,就将电话挂断。
一旁的中介假装什么也没听见,笑着对我说,“江小姐,钱款24小时内能到账。”
我点点头,将手中的钥匙交给中介,“麻烦你了。”
将房子出售以后我驱车回到与陈浔同居的房子,打开门是一片黑寂。
想来陈浔已经许久未回过这里,一直在医院照顾唐依。
我扯了扯嘴角。
这样也好,我也不想与他打照面。
我的大多数东西都是在次卧,这几年来我时常因为唐依与陈浔吵。
冷战期间我都住在次卧,而且每一次都是以我低头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