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团子正在吃饭。好几日不见爹娘,着实有些想念。因此在他们进门的第一时间,便放下了勺子,麻利的溜下椅子,跑过去同娘亲好一阵贴贴。完了又扑到爹爹怀里贴贴,亲香够了这才在爹爹的膝头坐下,重新抱着自己的小碗吃饭。
自打勉强能拿勺子的时候,她就不肯再要大人们喂饭。虽说因为年幼,肢体不协调总会弄得满桌都是,但总能把自己喂饱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勺子拿越来越好,虽然时不时还会洒些出来,但比起最开始要好太多了。
就算被闺女弄一身的饭粒子,蒋文渊也丝毫不嫌弃,乐呵呵的,时不时给宝贝女儿擦擦油乎乎的小嘴,或是往她的小碗里夹一两筷子她可以吃的菜,奶爹当的不易乐乎。
吃完晚饭,见时候还早,蒋文渊把一众子侄们叫到书房,挨个抽查了这几天的课业,又点评了他们的不足,方才起身往前厅走去。
此次回来,除了接孩子,还有两件大事。
一是建族学。
一个家族想要长久的兴旺,需要人才。而教育是重中之重。不指望所有人都能考状元中探花,起码不能当个睁眼瞎。他的初步设想是自己家出银子建学堂请先生,再买上百来亩田产,作为族产。只要打理得当,后续田里所出足够维持族学的运转。
二是修路。
西津渡到县道这段足有五里多,全是泥巴路。晴天还凑和,到了雨天走的人和车一多,全压成了烂泥,连他的马车就陷进去好几次。他打算和村里商量下,由他出银子买材料,村里出人力。一起把路修修,扩至可容两辆马车并行的宽度最好。
蒋文渊同家里人通了气,蒋老头和两个哥哥都举手赞成。一来村里人得了实惠,二来他们家也落了名声。而名声,在官场上极为重要。
事情易早不易迟。蒋老头当即派人去请了里正和族长及几个德高望重的族老来。
来的时候,大家以为是新县令要颁什么政令。待听说,蒋文渊想要给村里修路和学堂,一群老头儿激动得差点没晕过去。
蒋文渊考上探花,村里也只是名声上听着更好听了些。如今,他提的这两件事,那就是实实在在的为村里人谋好处了。
一番商量下来,同蒋文渊设想的大差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