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下了然,先是与父母抗争娶了心上人,后又被心上人折腾,再后来父亲去世,他匆忙扛起一府的事物,这对一个不知愁的世子来说,确实很累。
但那与我有什么关系?
“郑昕儿……实在难登大雅之堂。”
他艰难说着,似乎承认自己选错了是很困难的事情,只是已经开了头,后面越说越顺。
“她家里那些事情,其实与她无关,可我没想到她对应酬交际一窍不通,对管家理事也分毫不明,府里府外都需要我,最后甚至得去请动我娘,我才能有片刻喘 息。”
“我爹走了以后,葬礼上她毫无悲色,我就当她本就与我爹没有多少时间相处,情有可原,可她怎么能在热孝期间准备酒肉与我!
被我发现还振振有词说是心疼我!”
“她难道不知这样会令我丢官弃职吗!”
我瞠目结舌。
也许是这些话在他心里憋了很久,好不容易找到人诉说,姜焕云一脸苦闷:“更有甚者,她……我那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