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刚才齐渊那两拳可是真的用上力气了,也不知道这两个人是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第二天一起床,我第一件事就是去窗边看看顾锦安走没有。
没有谁能真的在楼下站一夜,至少我不相信顾锦安是这么深情的人。
果然,楼下除了晨起锻炼遛狗的,几乎没有什么年轻人。
我不知道是该松口气,还是该失落。
“我要去上班了,一起走?”
齐渊从卫生间出来,半干的头发稍显凌乱,身上穿的还是昨天那身布满酒气的衣服。
不过他休息室有备用的衣服,我也就没有多嘴。
搭了齐渊的车到公司,我发现今天的公司氛围有些不对劲。
我抓了前台小妹问她怎么回事,她神神秘秘地低声告诉我:“绾绾姐,总公司来人了,现在正在楼上呢,看这脸色不太好,不知道是不是我们哪里做的不到位了。”
总公司来人?
我就知道,顾锦安怎么可能因为我一个人从千里之外赶过来呢。
前台小妹只告诉我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