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惩罚我,试图给“不听话”的我一个教训。
他曾经为陈玉竹买土鸡,亲自烧水拔毛,内脏弄干净,再剁好装盘!
他记得陈玉竹怕麻烦、爱干净的桩桩件件,不惜上手帮她。
可我在这个家里干活累死,他也只会觉得理所应当。
家里的活我做了几十年,现在我累了。
我看着报价,请了个钟点工。
钟点工是年轻人,善谈,她说做家务也是有钱的,保姆做得好一个月过万都有。
我头一回听到这样的说法。
晚上刘志伟回来,看到焕然一新的家,踢掉鞋子坐在沙发上。
“想通了?”
“我早说过,一把年纪,好好过日子,别上蹿下跳,累着自己又麻烦别人,何必呢?”
我端着自己的面出来。
刘志伟跑厨房看了一圈,不敢置信。
“你没给我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