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四周看去,我的身旁空无一物。
什么都没了,阿娘也不见了。
只有产婆的尸体,和那尊佛像。
太阳也出来了。
一切……结束了吗?
我将产婆的尸体埋在了土里。
产婆说,解除诅咒要收割全村人的罪孽。
她说我是最后一个。
我突然意识到一件可怕的事。
我从村头跑到村尾,一家一家地敲门。
“您好,有人吗?”
这间是空的。
我又跑到下一家。
这间也是空的。
这间也是,这间也是,这间也是……
整个村子,空无一人。
我又想到,我从出生开始,好像就从来没有从家里出来过。
就算有出来,也就是捡柴。
我见过村里人吗?
没有,从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