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怕这些不足以对商许两家构成足够的威胁。
攥着底牌,继续恢复自己三点一线的生活。
三个月后。
商董跟许董的合谋定案。
通告出来那一刻,我提着酒去祭拜了父亲。
“商正跟许兆入狱了。”
您泉下有知,可以瞑目了。
正要离开时,见商焱捧着菊 花走来。
数月未见,他清瘦不少。
一双黑沉的眸子比先前更稳沉了些。
“商伯父,抱歉。”
“如果是替你父亲,大可不必。”
一句抱歉,怎么抵得上人命!
他侧头看向我,“靳垣野宣布婚讯了,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他结婚与否,跟我有什么干系?”
我冷冷的睨了他一眼,“我与他本就是合作关系。
从未掺杂男女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