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绝了,但也说明了用意。
李家虽然不信我能找到什么名医,但也默认了,还把一直照顾李名深的大夫送到了藏李园。
没想到,这么荒荒唐唐的,已经过去了三年。
李名深还是没痊愈,但身子倒是康健了许多。
只是性格越来越古怪。
即便有相似的眉眼,也越来越不像李祎了。
我趴在桌子上,任由泪水无声流淌。
若是连李名深也不像了,我要如何度过这漫漫的人生?
隔天一早,我就带着李名深爱吃的玲珑包回去。
只是一进门,就看见李名深招呼着人,大包小包地要离开。
我头疼地上前,拉住李名深。
李名深甩开我的手,一脸傲娇地说道:“当初是你死乞白赖地当众追求我,求我住在这里的。
如今,还是你,要赶我离开。
怎么?
我现在如你意了,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