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啧了一声,用力踹开她。
没成想,这一脚不偏不倚地提到秦月的肚子上。
她立刻流露出痛苦的神色。
局面已经乱成一锅粥了,秦月趴在地上呻 吟,一些人拿着手机拍她。
见局面已经无法收场,我作为她暂时的母亲,如果放任不管,这祸水最后一定会引到我身上。
我叫了个车,把秦月带回了家。
她像是失了魂一样,呆在家里安静了几天。
为了保持我的人设,我还会叫她吃饭。
罗恬恬父亲天天催促还钱,学校也下了最后通牒。
我能感觉到,秦月的精神状态一天比一天差。
我知道是时候推她一把了。
于是,有天我和她吃饭的时候,假装翻着手机,不经意地说着:
“罗恬恬她爸给我打电话了,人家是大企业老板。”
“罗恬恬的治疗费用和精神损失费加起来要两万,你准备怎么还?”
秦月拿筷子的手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