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想到,我的种种费心,种种考虑,如今看来倒成了天大的笑话了。 我苦笑着,一把将戴在手上的戒指扯了下来,丢进了垃圾桶里。 我走出书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一饮而下。 大概是凉意使然,我浑浑噩噩的头脑冷静了许多。 我拿出手机,想要给白梦发消息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眼前的聊天框却让我顿住了。 我们上一次的聊天还是一周前,我问她对婚服还有什么要求。